出來後,王巧巧很自然的挽住關東的胳膊,腦袋歪在他肩上說道:“你演得確實挺好的,比我演得好。”
聽出了王巧巧的小失落,關東拍拍她說道:“你演得也挺好的,真的。我主要是吃得苦多些,可能就對生活理解的更深些。他們沒太誇你是怕你驕傲。”
王巧巧這時已經從心裡接受關東了。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很出色。在此之前,王巧巧只是把關東定義爲一個好人,放心的人,做爲男朋友還是要差一點點。
可隨着關東越來越多的閃光點爆,王巧巧就不得不正視他了。
雖然不是自己最喜歡的那種很帥的帥哥,但帥哥肯定不可能像關東這樣照顧自己,那份呵護比她媽都周到。
而且有才卻很低調,從來不張揚,讓你和他在一起很踏實,王巧巧慶幸自己揀到寶。
能做出這個決定,這裡面絕對有經濟因素在裡面,但你不能說一考慮到錢,就說明這個女孩要不得了,對不?
下午去寧昊那給他唱了兩遍《曾經的你》算是小樣兒,這邊的事就算告一段落,關東轉天買張車票回家。
雖說爹孃都來電話說是手術很順利,沒啥事不用回來了。但做兒女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如果不是爲了等劇組錢,估計他娘做手術那天關東就回去了。
臨行前,王巧巧還硬塞給他一千元錢。
在車站時還挺好的,可等車一開動,王巧巧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懼,她的眼淚奪眶而出,衝着緩緩啓動的列車吼道:“你特麼要不回來,我找你們家去!”
下車後,關東直奔醫院,結果被告知病人早就回家了。
關東有些心酸。都是錢鬧的,如果不是爲了省錢,老兩口怎麼可能做完手術沒幾天就回家呢。
一進門,關東就跪了:“爹,娘!”
他不是爲這輩子跪的,他是爲上輩子跪得。上輩子可以說自己入獄後,這個家就塌了。
他爹一見嚇死了:“咋了這是,咋還跪上了,出啥事了?”
他這個兒子跟他一樣,不愛吭聲,情緒很少外露,這次一進門就跪下了,這準是闖禍了。
關東他娘一見也要下炕:“咋啦?娃?別怕,啥事有娘呢。”
關東哭着忙爬起來,過去扶住他娘:“沒事,就是想你和俺爹。”
“真沒事?”
“真沒事,娘,讓俺看看手術做得咋樣?”
“傻犢子,那地方是你能看。來,讓娘看看,你看這瘦得,小臉就剩下一條了。他爹,你把大白給殺了吧。”粗糙的雙手摸着兒子的臉龐,關東娘說道。
其實關東沒比在家裡時瘦多少,反倒比在家時還白了一些呢,但在當孃的眼裡,兒子在外面無論混成什麼樣,那都是吃苦去了。
讓他娘一說,關東纔想起來是乳腺癌,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執意看了看傷口。雖然他也看不懂,但不看他是肯定不會安心的。
聽娘說要殺雞,關東倒是沒阻止。如果不是自己回來,估計老兩口也捨不得殺雞,這次就算借自己光給娘也補補吧。
抹抹眼淚,關東拎過大旅行包,一樣樣的往外掏。
“娘,這是我給您和我爹買的保暖內衣,就是******說的那個地球人都知道的那個,哎呀,穿上老暖和了。這是華京八大件,其實就是點心,老實說我真沒吃出有啥好來;這是果脯,給小花買的……”
“這孩子,花這錢有啥用啊,自己在外面省着點……”這個嗑幾乎每個父母都說過,但都是笑着埋怨的。
這代表着兒子不光心裡有爹孃,而且還出息了。當父母哪能不高興呢。
隨後這兩天,關東天天變着花樣給爹孃做好吃的,家裡的雞舍不讓殺,關東就去集上買了不少白條雞、豬肉什麼的,天天強行給老孃補身子。
吃完飯就咋咋呼呼的說自己拍戲多麼多麼風光,這回拍戲看着誰誰誰了,那回拍戲和誰誰誰還說了句臺詞呢。
他這邊過得挺滋潤,華京這邊可是快翻天了。
先就是王巧巧,走的當天就想得不行。主要是沒人給做飯了。到晚上一向沒心沒肺的王巧巧失眠了,那個犢子憨憨的笑臉總是在眼前晃。哼,回來一定找他算帳。
然後就是轉天一早寧昊狂呼她,她一回電話,對方急吼吼的問道:“東哥怎麼回事?怎麼幹呼不給我回呢?”
“他回老家了。”
“臥槽!多會的事兒?幾天回來?丫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呢。”
王巧巧不知道以後寧昊會火到什麼樣,聽了還有點不高興呢,心說東哥回家和你說的着嗎,不過還是不鹹不淡的說道:“估計三五天吧。”
這時從電話裡就聽旁邊有個人焦躁的對寧昊說道:“他家在哪?不行我們去他們家找他去吧?別回頭和那小子才的,一回老家沒影了。”
寧昊轉頭安慰了兩句,然後對王巧巧說道:“嫂子,能見個面不?那歌我幫你賣出去了,人家買主就在我旁邊呢。他想問東哥手裡還有歌沒,如果是這水準的,有多少要多少,一萬一不講價。”
王巧巧這邊呼吸有點急促,她原本想能賣五千就錯了,沒想到人家一萬一都不帶砍價的。
猶豫了一下,王巧巧還是理智的說道:“這我也不清楚,你等他回來問問他吧。”
“臥槽,東哥真是的,怎麼就想起來回家了呢?那嫂子這樣,我現在去你們學校找你,順便把照片給你送過去。你如果不見我,估計我放下電話,買主就能把我剁了。”
最後雙方約在華影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等到了之後,如果不是因爲在公共場合,如果不是因爲認識寧昊,那王巧巧肯定扭頭就跑。
對面包括寧昊在內一共三個人,哪個也不像好人。
寧昊長得其實就稍有一點點猙獰,那兩個比他還要命。
高個的雖然戴着個大墨鏡,但難掩其兇悍的氣質。
短個的相貌看着平常一些,但小眼睛裡透着股狠勁,一看就是那種隨身攜帶刀具,一言不合就敢照你身上連插幾刀的人。
一樣的大長頭,一樣的緊身黑文化衫黑牛仔褲,腳上那嵌滿銅釦的大頭鞋,讓你絲毫不用懷疑它的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