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把板車往牆上一立,然後說道:“更衣室搭建好了。天籟小說”
說完也不管郭碧婷,跑到河邊開始脫鞋和褲子。
戴着個草帽,梳着兩個小辮的郭碧婷,很是爲難的看着關東的背影。
當看到關東脫着只剩個褲頭時,少女歪歪嘴,把腦袋轉向了一邊。
“嗚嗚~~”關東撒着歡下了水。
這水真特麼涼,儘管是在南方,但現在纔是三月,關東凍得直起雞皮疙瘩。
最要命的是,他還得裝做特愉快的樣子對郭碧婷叫喚道:“下來啊!”
少女抿着小嘴,眼睛轉呀轉的,最後決定還是勇敢一把,手裡拿着鮮紅的游泳衣,蹭啊蹭的,蹭到了板車後面。
關東在水裡遊得那叫一個歡暢。
不歡暢也不行啊,這特麼要是一直站那,一會兒就得凍抽嘍。
過了一會兒,少女裹着他的白襯衣,從板車後面轉出來了。
沒走兩步,婁爺那話了:“不行,重來。情緒不夠飽滿,你得表現出少女的那種嬌羞,那個年代的女孩子是很純真。自己想一些附加動作。”
“哦,明白了。”郭碧婷小聲答着,然後又走板車後面去了。
不一會兒,又轉出來了。
走兩步,又讓婁爺給喊回去了。關東這邊站起身子剛要往河邊走,婁曄說道:“你幹嘛,你就在水裡呆着。”
我去,這明顯是公報私仇,自從自己說想趕進度,然後去拍《征服》後,這貨就有意無意的給自己穿小鞋。
郭碧婷其實就是膽小,但要是找到感覺,她就會演得很流暢。
第五次出來的時候,她揪着那件白襯衣,一會和揪上邊,一會揪下邊,就好像衣不遮體,怎麼也蓋不會自己一樣。
這次婁曄沒說話。
一直走到河邊,導演都沒吱聲,美少女心中涌出一絲竊喜。
嬌嫩的小腳丫踩到碎石,因爲被硌了一下,自己有個小小的晃動,導演還沒吱聲,郭碧婷的膽子又大了幾分。
我要怕羞,然後漸漸的放開,哇,這水好涼啊!
郭碧婷心中默唸着,然後開始踢水。
婁曄在後邊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隨後整個戲水的長鏡頭,他都一直沒再喊停。
估摸拍了能有五分鐘,關東再也忍不住了。
“我說導演,差不多了吧?!你是不是非得等我沉底才喊停?!”
婁曄不緊不慢的說道:“上來吧。”
關東和郭碧婷如蒙大赦,嘴裡吸着涼氣上來了。
再看婁曄,死眉塌眼的在那自言自語道:“就第一分鐘還不錯,後面都得剪嘍。”
丫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
晚上關東正和老婆卿卿我我呢,房門被敲響了。
“回頭再說,來人了。”關東掛了電話,然後下地去開門。
門外站着的是老杜,杜志國。
“杜老,快請進。”
“呵呵,還沒睡呢?”披着衣服的老杜沒話找話的說道。老爺子就不是個場面人,這才八點剛過,誰這麼早睡啊。
“沒呢,您快請進。”關東馬上客氣的把老爺子讓進來。
這位老爺子見誰都客客氣氣,但也總保持着距離感,他要是主動找上門來,那必是有事。
老爺子不善言談,坐那手指一個勁在膝蓋上彈呀彈的,彈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公司挺好的?”
“啊,還成。”關東應付着,等待下文。
老爺子乾笑着,哎呀了好幾次,纔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我有個兒子,現在在華影上學呢,明年就能畢業。我覈計着……”
吭吭嘰嘰說了半天,關東才明白,敢情老爺子想把他兒子塞自己公司裡來。
這還是應了那句話,可憐天下父母心。
和杜純的生母離婚後,杜純就開始和他老子玩冷戰。
老杜覺得自己虧欠孩子,處處遷就,甚至兩口子貌合神離的爲了兒子還復了婚。
後來兒子長大了,說要當演員,老杜說你這性格不適合當演員,小杜非要當。
結果第一年,沒考上幾大影視院校。
在這期間,老杜兩口子一看兒子已經長大,又離婚了。
根本沒感情,如果不是爲了兒子,兩人都不可能復婚。
小杜一見,又來脾氣了,繼續和他老子叫勁。
但老杜爲了兒子可謂是煞費苦心啊。
兒子沒考上,老杜舍着老臉求朋友姜武等朋友輔導兒子,跑關係,找華影中戲的熟人。
最後在他的幫助下,兒子終於考上了華影。
然後畢業後,老杜又舍下老臉到處幫兒子聯繫角色。聯繫成了還得囑咐導演別說了幫忙爭取到的,那樣會傷了孩子自尊心,就說他自己努力得到的。
再後來……
當然,那是以前的事情,現在因爲關東的橫空出世,所以小杜還沒畢業,老杜就求到關東頭上來了。
說真的,關東不太待見小杜。
老杜這人你一看就不是個好事的人,爲人低調,深知貴圈真亂,所以娛樂圈的事是能不摻和就不摻和。
但小杜就完了,整個一腦殘,情商不夠還什麼事都愛摻和。
插刀教主的名號怎麼來的,不就是這麼來的。
插刀教故事梗概是這樣的:印笑天和邊消消在某劇組拍戲,然後某天邊消消的助理就微博說了,說昨天在片場印笑天打邊消消了。
這下算惹禍了,立馬一幫演員蹦出來說你丫打女人就不對,立刻道歉!
這裡面叫得最兇的就是李塵和小杜。
而這兩位據說還是印笑天的鐵哥們兒,這會兒爲了正義,立刻不分青紅皁白就插了兄弟兩刀。
最正義的就是小杜,在微博上說,我沒調查清楚我會亂說,是爺們兒的話馬上站出來道歉!
當時印笑天拿不出證據來,乾着急沒辦法,然後網上越來越多的演員開始聲討印笑天。
兩天後,證據拿到手了,放出來一看,這幫演員都萎了。
印笑天跟本沒打邊消消,只是推了一把。而且據掃地阿姨說,說是那個女的罵起來沒完沒了,那個男的氣不過才推了她一下。
咱不說這一男一女誰對誰錯,咱只說小杜。
要換成咱們的話,一邊是好哥們兒,一邊是以前的女同學,那肯定得問清楚了再行動。
“喂,聽說你丫今天打那誰誰誰了?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動上手啦?”
哥們兒,當然要問清楚。
即便是哥們兒真打了女同學,但因爲都是自己人,肯定會先幫着說和,實在說和不了,然後再站隊。
但最明智的,就是裝不知道,根本不摻和。
你再看小杜,什麼都高搞清楚呢,單聽女同學一面之詞,上去就給哥們兒兩刀。
他真應了那句話:兄弟就是拿來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