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尤子冷不丁的出聲,把我給嚇了一跳,趕忙穩定了一下心神,儘量不露破綻的說道:“我、我叫陳桑。”
尤子的眉骨和鼻樑特別的突出,眼窩深陷,緊緊盯着你的時候有些嚇人,尤子讓我跳舞,我說我不會,尤子就壓低聲音訓斥我是怎麼當小姐的,連跳舞都不會。還說要找媽媽桑,好好的教訓我,小茹適時的站了出來,替我解圍,說自己是舞蹈學院的在校生,擅長跳舞,她來跳吧,然後尤子揮揮手,說:“你去,給我跳好看點。”
小茹去找音樂。在我給杜國衡嘴巴里遞水果的時候,又聽到了沈煜的話題,他對杜國衡說:“這個張狗眼的前話事人,也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吧。”
“叫什麼名字,我之前沒聽說過。”
“名字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家裡面他爸還是他媽在一中當老師的。怎麼現在都他嗎收這些生瓜蛋子,本事沒有膽子都不小。”
杜國衡聞言,竟然不明所以的說了一句:“哦,那這事好辦。”
小茹開始勁歌辣舞,我負責賣弄笑容,杜國衡的手變得不老實起來,甚至還想拉開我的裙子,我挪動了一下身子,心裡不由得有些古怪,杜國衡和尤子混在一起。兩個人之間肯定是有利益來往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這事好辦這樣的話。
杜國衡慢慢的有點多了,本性暴露了出來,攬着我的脖子低頭在我的耳邊對我說道:“我有點事情跟你談,今天跟我出個臺。”
“在這裡談就好啦,我不出臺。”
杜國衡沒有想到我會駁了他的面子,然後把手朝我的臉蛋伸了過來,上下磨蹭着,自言自語似的叫了一聲我的名字,然後對我說:“要不是我在背後支撐着你,你早就在那個學校待不下去了。”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很感謝你。”
“感謝,那也得有點行動吧,不要像你的米雪姐一樣,該懂事的時候卻犯糊塗。”
杜國衡在這個時候搬出米雪姐,顯然是爲了給我提個醒,以前米雪姐跟着杜國衡的時候,生活的還算是滋潤,但是之後去了ktv受了一段苦日子,到時候我要和落落提提米雪姐的事,看看能不能把米雪姐也弄進來,憑着米雪姐的姿色,和智慧,肯定能混的風生水起。
爲什麼米雪姐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會得罪了局長。
我躲開了杜國衡的手。笑着說:“這不是怕對您的影響不好嗎,畢竟我還是個在校的學生,杜局,你就理解理解嘛。”
杜國衡畢竟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不同於經商的。比較怕出現作風上面的問題,所以在我撒了嬌之後,他就欣然同意了,還說等着我去求他,然後就給我灌酒。邊灌邊說:“理解理解,新人,年紀又小,放不開也是應該的,但是我站在爲你好的角度奉勸你一句。既然進了這一行,就該遵守這一行的規矩,每行每業的人都有它的規矩,壞了規矩的人的下場是什麼樣的,你應該知道。”
他一杯一杯的使勁灌我。我本來就不會喝酒,被灌了兩下之後就說想要去衛生間,當時室內的衛生間尤子在用,我故意趁着這個時候跑出去,趴在公共洗手間一陣狂吐,吐完之後,紅姐來找到我,說我有個老相識,點名道姓的要我陪。
然後紅姐自言自語的說:“現在這麼小的男人就出來玩,長得還挺帥的。別玩出事了聽到沒,你去偷偷竄個臺,和他說說。”
我點點頭,去了紅姐說的包房,從門上的玻璃往裡面看了一眼。那人低着頭,也沒怎麼看清楚,然後我就推門走了進去,那人聞聲擡頭,就在擡起頭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因爲紅姐嘴巴里年輕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啓盛!
我被嚇了一跳,關上門就想要逃跑,結果他沉着聲說了一句站住,我當然沒站,他跑過來抓住我,把我甩到了門板上,爲了避免我撞到門的把手上,還用手給護住了。
我知道。這是林啓盛獨有的溫柔。
三個月未見,林啓盛好像又長高了,頭髮還梳了起來,用髮膠定型,還刻意打扮了一番。黑色的襯衣暗紅色的鈕釦,將他日漸好看的線條完美的展現出來。
我看着他,沉默無言,我以爲他不會再理我了,甚至覺得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交集,但是交集是人制造出來的,比如這一次,紅姐說他點名道姓的要我,可是他怎麼知道我在soso。
“soso的小姐的質量也不過如此,見了客人還要躲。沒見過這麼不懂事的妞。”林啓盛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嘴角微擡,一副不屑的模樣。
我望着他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連心跳都變的紊亂,那種重逢的感覺很奇妙,即使他的言語是刺耳的。
“對不起這位客人,我還有別的場子,要麼您就叫別的小姐,要麼就麻煩等待。”
“這麼拽。”林啓盛呵笑一聲,接着用那種特別看不起的語氣對我說:“你的金主不是很厲害麼,這就是他厲害的方式,讓你出來賣?”
他不知道落落是誰,估計以爲大海就是我背後的人,他見我不說話,一拳頭砸在門框邊緣的牆上,我微微的側臉,象徵性得躲避了一下,垂下睫毛不去看他怒意橫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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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桑。”他幾乎咬着牙對我說:“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你他媽從來就沒有心疼過我!”
我想說我心疼了,甚至你捱打的時候。我比你更心疼,可是我不能說,因爲我的卻給不了他結果,所以不想消耗他的感情,雖然這種想法非常的不聰明。聰明的女人懂得勾引,一勾一引,時時刻刻的給他希望,又讓他永遠的得不到。
這就是所謂的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但是如果你沒有能力把控,又沉迷於這種遊戲的話,無異於引火上身。
他見我沉默,心裡更氣了,氣沖沖的對我說:“你不就是喜歡錢麼,給,爺他媽有錢!”
話畢,林啓盛從屁股後面的口袋裡抽出了一疊錢,塞進我的胸脯裡:“夠不夠?喜歡就給爺笑一個。”
“林啓盛……”
我剛出聲,他直接又拿出一沓錢塞了進去,特別兇的對我說道:“現在夠麼?嗯?”
我想往後躲,他卻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捏的嘟了起來,皺着濃眉,語氣暴戾:“你不是最喜歡錢了麼。喜歡跟有錢有勢的男人,你怎麼不笑?給爺賣個笑,這些錢我他媽全賞給你!”
“別這樣……林啓盛,你鬆開我好不好?!”我把頭用力的往後躲去,他直接一把揪住我的手腕,把我扔到了沙發上,動作太過激烈,以至於我在沙發上彈了兩下,他直接朝我壓了過來。
他手裡抓住紙巾,用力的擦我嘴巴上的口紅:“你不是說給錢就能上嗎?你要是嫌錢不夠,就拿着我的銀行卡自己去取,被我上,總比被那些老男人上要好吧,啊?陳桑同學?”
林啓盛的語氣帶着很強的攻擊性,我知道他是要把他所受的羞辱都還給我,我曾經侮辱過他只會礙事說他沒用,他那份屬於男人的自尊心被我挫傷了,所以他要通過這種方式羞辱我。
我的乳罩裡被塞了好多的錢,硬邦邦的扎的皮膚疼,我不知道他是從哪來的這麼多錢,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再和林啓盛糾纏下去,局長一定會過來找,到時候局長被傷了面子,兩個人起了衝突就完蛋了。
但是林啓盛哪裡顧及這些,現在他一心只想狠狠的懲罰我,他把我嘴巴擦乾淨了之後,隨手丟掉了紙巾,然後含了一口酒,對準我的嘴巴吹了進來,我被他壓的呼吸困難,只能含着他的舌頭,不停吞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