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保鏢?”孫思悅一臉懷疑地望着眼前這個帥氣但看上去笨笨的男生。
“沒錯,你應該就是孫思悅小姐吧?我是您的保鏢,我叫……”林揚話語的突然停頓來自於孫思悅沒有對他伸出的右手有任何表示。
林揚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小樣兒不就是個董事長的女兒嗎?你也不看看我媽是誰?我爸又是誰?有什麼好拽的?!
他剛要開口罵人,忽然看見孫思悅身後竄出來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
“大小姐!哈赤!哈赤!我——哈赤!可算找到你了!以後,不要再跑這麼快了啊 !累死我了!”看此人氣喘吁吁的樣子,顯然是剛剛猛跑過。
這時林揚才得空把目光從孫思悅的臉上抽回,四下環顧。
咦?影子到哪裡去了?我去!不帶這麼賣隊友的啊!
幾分鐘後,幾乎上不來氣的眼鏡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出言打破了二人對峙僵持的局面:“哦,這位小兄弟想必就是林揚吧?”
“沒錯,我就是你家大小姐的保鏢。林揚!”林揚一字一頓,沉聲道。
見到管家主動和林揚搭話,孫思悅不願意了:“喂。管家,你回去告訴爸爸,問他爲什麼給我找了這麼個東西?我需要的是保鏢,不是垃圾!”
林揚的怒火再次達到了一個新高度,他的心快要把胸腔炸開了,臉上的表情拼命忍住,纔沒有什麼大改動。
“既然大小姐不想讓我來保護你,那就另請高明吧!”林揚實在是受不了這窩囊氣,轉身要走。
眼鏡一見他要走,一邊上前拉住林揚,另一邊攔了輛的士。
“哎~小夥子你可不能這麼說,老爺請你來,自然有他的用意。所以請您原諒大小姐的行爲,跟我走吧。”
你還真別說,這小管家說起軟話來還挺專業的。它就像一個滅火器,把林揚的怒火澆熄了大半。
接着林揚就被管家連哄帶勸地拉上了出租車,在副駕駛座上坐了下來,不再看孫思悅和管家。
“對了,管家先生。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聽到孫思悅沒聲了,林揚道。
管家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鏡,笑道:“我啊,我姓裴。我叫裴乾惑(賠錢貨。)。”
“撲哧!”孫思悅和林揚同時笑了出來,又趕緊憋了回去。
此時管家裴先生的內心是崩潰的,這名字明明我也不願意好吧!不要笑得那麼明顯!就算往死裡憋我也能看得出來啊喂!
……
……
一路無語。
二十分鐘後,孫家府邸。
讀者們之前已經見過林揚家裡的別墅了,真可謂富麗堂皇。但是林揚家的13號別墅和眼前這座孫家府邸相比,還真是略遜一籌。
玉石雕成的大門上書:“孫府”兩個燙金大字,大門裡邊的院子更可以稱得上是一望無際了。
當林揚的雙腿走得有些發酸時,一座小屋呈現在衆人眼前。
管家告訴林揚,今天要不是高爾夫球車沒油了,不然他們進屋的速度會快上一倍。
這棟小屋起初是按照小洋樓的樣式來設計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建築工人吃翔了或者逗比了什麼的原因,把它給造成了複式結構。這使得它整體看上去不協調的很,頗有些“四不像”的意味。不過無論是從外圍的裝飾還是家裡的內飾,都可以看出主人以它來炫富的決心。
“怎麼樣?漂不漂亮?小保鏢同志?”孫思悅半開玩笑地看向正把行李往沙發上放的林揚。
林揚聞言,沒有搭腔,也不想搭腔。原因大可能是林揚心裡已經把孫思悅加入黑名單了。
林揚的反應同樣挑起了孫思悅的怒火,當下,大小姐雙手一掐***,大聲道:“喂,林揚是吧。現在本姑娘可是主動在和你說話誒,你不要不知趣!好,你還沒反應是吧?現在本姑娘以僱主的身份命令你:陪我聊天!!!!”
“你煩不煩?!要聊也得等到我把行李收拾好再說吧?”
林揚回敬道。
待林揚把一切事物收拾妥當,大小姐孫思悅早已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得不耐煩了。
咱們的林揚同學對待不同種人是持有不同態度的,對同學,他願意播撒陽光;對他討厭的人,他臉上只有無限的鄙夷與不屑。(小二也是如此哦~~~~)
只見小林拉開桌角先進的三開門冰箱,取出一瓶可樂,一邊大口地喝着,一邊大大咧咧地坐到了64寸液晶電視旁邊的真皮沙發上。
靜靜站在一旁的裴管家的目光可以說複雜到了極點。
“好啦,我的大小姐。有什麼要聊的現在說吧,我可沒有多少的空閒時間。”林揚不耐煩道。
作爲孫思悅這幾年來看到的除只會阿諛奉承的管家之外的第二個雄性生物,也爲了滿足孫思悅的聊天需要,她選擇了無視林揚的行爲。
“大保鏢同志,您今年多大了?”孫思悅悄悄向林揚挪過去,道。
隨着孫思悅這暴露無遺的小動作,林揚這才逐漸看清了這位大小姐今天的裝束。
身上套的是一件粉紅色帶白色點綴的禮服,風格略微偏向中世紀歐洲貴族太太們出席舞會時所穿的晚禮服。讓她整個人透着一股粉嫩的可愛氣息,腮上的兩團嫣紅可能是塗了某種脂粉的緣故吧?不過這絲毫不影響那種暖風般直吹心房的陽光、可愛。一雙玉足踩着稍微有些半高跟的小蠻靴,讓她在可愛之中又隱隱透着些許狂野之氣。在往上則是一條緊緊裹住兩條玉腿的黑色運動褲,也許這正是她們這個年齡段該有的裝飾和顏色吧?
她的頭髮很長很長,幾乎垂到了腰際,那種帶有瀑布般垂直落差的風韻則是一般人輕易難以擁有的。想必也經過了不少費心的打理吧?林揚的想法讓他一哆嗦,顫抖地說出一句話來:
“呃……這個,保密!”
看得出來,與這個想法麻煩程度相同的也就是自己的年齡問題了,這是林揚打死也不願提及的。
“那麼,我……”孫思悅還想說什麼,卻發現林揚的目光發生了偏移。
他看見的,是孫思悅背後窗外的一棟寫字樓半開半掩的窗戶,以及一道不尋常的閃光。
多年的經驗告訴林揚,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那閃光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 ——
反器材狙擊步槍!
“趴下!”林揚大喊一聲,將孫思悅撲倒在地。
幾乎又是一瞬間,二人曾經坐過的真皮沙發上開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洞。顯然,這是高精狙加湯姆彈的結果。
他們,這次是專業的。
孫思悅看看那觸目驚心的大洞,又回頭望望手無寸鐵、一臉焦慮的林揚。剛要開口喊出什麼,她的嘴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捂住了。
接着,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是想喊裴叔叔對吧?要知道,他來的話也只是送死。而且,下場會和那個沙發一樣一樣的。”
話語的溫柔加上極富親和力的聲音,孫思悅妥協了。
“咱們,該怎麼辦呢?”她問。
“嘿嘿,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們既然送了咱們一顆昂貴的子彈,那麼咱們自然也少不了回禮不是?”林揚道。
“叮!”隨着切風的出鞘,帶出的刀吟在空氣中緩緩迴盪。
老朋友,和你分開了這麼久,想我了吧?今天,看看你能否給我一個驚喜!
林揚來不及細細品味懷中柔軟的觸感,他輕輕將孫思悅放到一個擺設花瓶的旁邊,自己朝沙發的方向就地一滾。
“嗖!呲啦!!”不多時,林揚旁邊的沙發再次被撕開,而他本人卻蹊蹺地躲過了這一次攻擊。
一旁的孫思悅俏臉瞬間煞白一片,她嚇壞了。
林揚這邊則迅速報以溫暖的微笑,示意自己很好,沒有受傷。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狙擊手退下彈殼,再次扣動扳機。林揚將匕首探出沙發橫樑,手上用力,匕首的前半截刀鋒一下子彈了出去。只剩下林揚手中的半截把柄。
“大概11點鐘方向,距離400米以上,風速……空氣溼度密度……反應時間……準了!打不中也能嚇他個半死。”林揚的腦中,完成了一系列計算。
須臾,林揚招呼孫思悅過來,二人悄悄地探出腦袋。
對面寫字樓上的一扇小窗,上面早已染上了點點血跡。
“呼~”二人終於長吁出一口氣,一顆原本已懸在嗓子眼的心此刻也終於回到了肚子裡。
“大小姐,大小姐。”二人回過神,眼前呈現了戲劇性的一幕:管家裴叔帶着孫家保鏢團姍姍來遲,一雙藏在金絲鏡片後的小眼睛閃出了焦急的神色。
孫思悅把剛纔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裴叔,站在孫思悅背後的林揚默默地接受了管家讚許的眼神和身後一衆保鏢鄙夷的眼神。
接着,這位脾氣不好的大小姐便開始大聲地數落那些保鏢們,用的都是一些辛辣的詞語。
最後,她甚至把自己粉嫩的小手悄悄躲進了林揚粗糙但有力的大手中。把他拉出了別墅,並大聲迴應管家自己是安全性地出去玩。有些蹩腳啊,可這卻代表着林揚剛剛被肯定的保護能力。
那些保鏢雖一臉不甘和不服,但卻沒有一個人說出來。畢竟,反器材狙擊步槍不是誰想對抗就能對抗的了的。
林揚這下總算可以輕鬆輕鬆了,一邊感受着孫思悅小手的溫潤、暖和,一邊回想着B市的一些事情。
話說這位大小姐可真是有錢啊,靠着一貫不變的“不要最好,只要最貴”的原則。在街上轉了大概十幾圈,光衣服就大手大腳地買了不下十五件。
一路上,孫思悅問了林揚很多問題,都是關於他背後的故事的。而且林揚一開講,孫思悅就擺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心中看起來是快樂極了。最後,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孫思悅依然向林揚爲自己白天的言語道了歉。這讓林揚對她的印象稍微好了些。(便宜該佔得幾乎已經佔全了。)
時間,很快過去。
當林揚和孫思悅往別墅走的時候,路過了一片野地。
而佇立在那裡的一座墳包,卻傳出了清晰的哭聲……
(這個墳究竟是不是陷阱?下章再說吧!大章節求鮮花,大家加油,小二加油!!下星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