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雅緻的校園中多了色彩繽紛的外套和各種可愛搞怪的保暖工具.裸舞的枝椏上掛著尖尖的冰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學生們有的打雪仗,有的偎依在一起顫抖.
陰暗的冬日中,人們很難感到快樂的.但也會因為蒼白的天空浮現幾絲陽光而歡呼並快樂的吶喊..
出動的清晨,透明的薄荷糖天空被陰霾的煙霧所遮蔽,呼嘯的寒風沒有吹走濃霧,帶著令人窒息的霧氣撲面而來.
小嬡穿著R班的專屬校服,沒有多加一件也沒減少一件.她和被包得像顆糉子的抹琳在車站吹了半個小時的冷風,吹得她細長的手指生疼,還是沒見到一輛五路公車.
她手上一盒熱呼呼的準備給夕愛的糕點已冰涼,她就和抹琳一個一半解決了它,邊走在去學校的路上.兩個人的小腳本來就走得慢,還一路打鬧嬉戲.
到了學校已上了第三節課了,正往理科樓走去上課的導師看見了她們,輕輕地拍了拍他們的頭幾下.邊催促她們去上課.小嬡走過梓傑身邊搗亂了他的髮型,他嗔怪地拍了她一下.
她望見外面的陽光忽然初期的美好,心情也出奇的好,嘴角的微笑從未消失過.她依然躲在一大堆磚頭厚的書本後面啃著蘋果,邊沒心沒肺地偷笑著什麼.
她明白這是個適合冬眠的日子,懶散地趴在課桌上沉沉的熟睡.在梓傑挺直的後揹她總是覺得特別安全.坐在教室角落的夕愛他望著小嬡擋著甜美的笑靨.入睡,心裡也小開心,但有種莫名的失落.
輕微的呼吸,溫婉的笑聲.他越見小嬡,就越喜歡她,也越想見到她.喜歡她什麼呢..喜歡她身上淡淡的蘋果茉莉味,喜歡她甜美的嗓音,說話時露出甜美笑意的眼眸..
他不打擾別人的靜靜在下課時的小騷亂中離開了教室.午休時,抹琳輕聲叫醒了她.
上著文科課,HELLO KITTY的桌面卻零散地攤放著N多韓語書,桌面雜亂無章.
她微微睜開迷濛的睡眼,像只貓一樣向前伸了個愜意的懶腰,把桌面的一切隨意的掃進課桌裡,背上揹包,上洗手間洗漱了下.邊半昏睡狀態下樓,照著鏡子整理儀容,邊聽身邊抹琳的嘮叨.
她還是不注意聽,只敷衍地”嗯嗯..哼嗯嗯..”當做回應,心安理得地接受多出來的”大媽”.到了食堂,梓傑已幫她們拿好了餐點.
她邊copy梓傑的作業邊吃抹琳喂的蘋果冰,正當他們便吃喝邊開不經意的玩笑時,一個黑色的物體重重地倒在梓傑的肩上.著實讓他們嚇了一跳,是病懨懨的英壽.
“英壽你怎麼了?!”臉色很難看吖!
英壽只連連擺手,表示別問,還是道:”發燒呢..”和他形影不離的茉喬在幾分鐘之後端著盛滿鮮血的碗走來,毫不避諱地喂英壽喝血.即使不吸人血,但生病時還是能提供幫助的,就像鈣片.
小嬡怔怔地望著四人座的桌子擠了五個人,但也挺熱鬧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從獨自的一人,漸漸從過去未知的時間中成了身邊總是很人腦的人兒了.
放學之後,她本想和抹琳一起去買籃球賽的門票的,但抹琳和茉喬要去上吉他選修,梓傑和夕愛要參加籃球社集訓,只有英壽表示樂意陪她.但他們最終還是沒去成,而去了CD店待了幾小時.
她在英壽的介紹下到了一家叫England的古老的CD店.店裡有N多古老的木製櫃子,放著各種各樣的CD,英壽和店長聊著天,她就在CD堆裡試聽歌曲.
還找到了好像1994年出版的<the power of love>數碼混音珍藏版的CD.這是她找了很久的碟子,心裡小激動了下.
待她抱著一大堆CD和英壽出了店門,一陣陣呼嘯的風聲和”沙拉拉”的裸舞枝椏,還有那昏暗的路燈,穿斗篷的詭異人羣讓她覺得早上的陽光是巨大的陰謀的迷惑吊幕,她還想在England帶上整夜.
她一臉可憐兮兮地向英壽透露心裡的想法.但一向優雅的英壽給她看自己冒出的雙尖牙,暗示著.她不滿地嘟喃:”你又不是不吸血了麼..”
“但店長還吸..”他風輕雲淡的幽幽地說了句,小嬡心底寒氣直冒,因為恐懼而屏住呼吸,回頭透過玻璃櫥窗望著店裡,”額..店長不見了.”
但她一回頭,立刻驚悚地望見了面目猙獰的吸血鬼店長近在咫尺,他蠟黃的臉一臉貪婪,渾濁的唾液溢出嘴角,她淒厲地尖叫了聲,猛然看見英壽的手在他的嘴裡,即使腳有點軟,但還是鼓起勇氣踹了它一腳.
英壽和鶉火費了N牛的力氣才把店長推進店裡, 鶉火用爪子笨拙地鎖上了門,英壽手上的傷口滋滋地冒了會白煙,形成了黑色的兩個血洞,英壽挑開了血痂,黑色的血絲從洞口流了出來,他一臉習以為常的自然地甩了甩手,手掌又恢復完美.
一旁的小嬡心裡雖然感激他,但見到此場景心裡還是一陣噁心.兩個人在安靜的小路上慢慢地走著,沉默著,踩著嘎吱作響的枯葉.
到了車站,閒著無事的英壽抽起了煙,他還是改不了抽煙斗的習慣,也就索性不改了.
他邊清理煙鬥哩的殘煙渣邊和小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蒼白的煙霧籠罩了同樣蒼白的臉.五路公車緩緩開來,白色的車燈照亮了一切似的明亮.
靠了站,車門”剎”的一聲開了,她向英壽揮手道別,英壽彈了一下帽檐.上了車,空曠寂靜的車廂,她靜靜地坐在窗邊,街上熟悉的街景快速地向後倒,角落裡的音響還在播放bigbang的歌,已經好幾天了.
觀察著一個穿馬甲的少年面朝下地伏在長條座椅上小睡,邊度過了漫長的孤單車程.下了車之後,邊發短訊邊走回家.剛走到大門前,就聽見大廳傳來的人聲鼎沸.是尤瑟夫和他的十幾個朋友們在看球賽,她本想不打擾他們靜靜地往樓上走,但她瞄見尤瑟夫開了她最愛的Syluamer白葡萄酒,她邊大肆地揉他的臉變咬牙切齒地叫道:”尤瑟夫,你這個混球!”
他一臉不屑的壞笑,一臉無賴地聳了聳線條優美的肩頭,用腳踢她上樓,示意別打擾他們.她撇了撇嘴回到頂樓,洗漱之後,把CD包裝成包裹放在樓梯平臺上,讓傭人第二天送去郵局,順便給雜誌社寄去預定金,
她下樓和阿姨吃了個石頭火鍋之後才美美的刷牙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