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能幫我個忙麼?”馬超低着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電話裡的鄧文儀彷彿有點得意:“你這是在求我麼?”
馬超嘆了口氣:“算是吧!”
“哈哈哈哈哈……”
馬超鬱悶的望着電話……求她一下有必要這樣麼?
“小鬼,什麼事?”電話裡笑聲依舊未停。
“你……還記得三年前的其米蘭號麼?”笑聲突然停止:“你說什麼?”鄧文儀愣了老半天,從電話裡傳來了嚴肅的聲音……
“其米蘭號,現在有個案子和它有關。”馬超也嚴肅起來,看來三年前的事不簡單啊……
“這件縱火案到現在都還沒有破……方小杰……額……我馬上傳郵件給你,切記,看完後,把它刪了,別留備份。”
“嗯,好的。”
“另外,如果你那個案子和縱火案犯有關,通知我一聲,這個案子,是我唯一沒有偵破的,兒子,注意安全,別讓老媽沒見過幾眼的兒子死掉阿。”鄧文儀的聲音越來越小:“老媽我…………額……其實……真的很愛你。”
馬超一怔:“媽,我……謝謝。”馬超幸福的微微一笑……
“說什麼謝謝啊!你是我兒子嘛,呵呵……”
“滴滴滴……”電話掛了,怕自己在這樣說下去,自己哭的聲音會越來越大……兒子從小到大沒見過母親幾次,在他的記憶裡,和她唯一的交流就是用電話,可能到現在,馬超已經忘了自己媽媽的模樣了,同樣母親也真的很想看看自己幾年沒有見面的孩子,到底長大了多少?最爲一名母親,鄧文儀覺得自己真是失敗透頂了……
從來不關心兒子的母親,對孩子說了這句話,這不得讓馬超心中多一份絲絲的溫暖,當他進門時,將眼眶裡滾滾的淚水擦乾,“啪……”房門關上……
“到目前爲止,在船上呆了2天,各個房間裡的垃圾筒還沒有滿……”
“你的意思是……檢查他們的垃圾!?”
馬超點了點頭……
靈良鬱悶的看着馬超:“只有你這混蛋纔想的出這樣的辦法,每盒咖啡包裝數目是一定的,如果垃圾筒裡的包裝袋數和盒裡包裝袋數不一致的話,那麼……差的那一包,就有可能是被王雲傑喝掉……呵呵……警察翻垃圾?這可是經常乾的事!”
“能派幾個警察和我去看看麼?”
“還是我陪你去看看吧!”靈良做出一副要起身的樣子,看着一旁焦急的陳曉倩,馬超擺了擺手:“算了,你好好養着,事情先交給我。”說着走出房門了……
馬超首先來到靈溪的房間……
“垃圾桶?在那兒。”靈溪指了指……
馬超迅速跑進去,翻起垃圾來……看着馬超這樣急迫,不禁讓靈溪想到餓極了的流浪狗找垃圾的情景……
紙巾,骨頭,零食袋,找到了……兩包咖啡,一比較,果真少了兩袋……還有點殘渣,馬超毫不猶豫的摸了一點,放進嘴裡嚐了嚐,靈溪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裡很納悶:“馬超你……”
馬超愣了一下:“沒有安眠藥的味道。”在看看杯子的數量,一個也沒少……
……
20分鐘過去了……
“檢查了所有的垃圾,杯子,咖啡,一一吻合,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每個垃圾袋裡的東西一個比一個奇怪,還真是倒黴啊?”馬超看着自己的雙手,剛剛檢查龔舒爲的垃圾時,居然摸到了痰,真是鬱悶,他迅速走到廁所前的水龍頭處進行沖洗,心裡在想:“看來兇手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杯子也沒有丟進大海,指紋也處理的很好,直接將安眠藥放進咖啡杯裡的,他恐怕早已提前準備好另外一包咖啡,將那包丟進大海……所以在咖啡盒裡數量與垃圾桶裡的完全吻合,而那包在衝的時候,恰好放了安眠藥,兇手抓住攝像機拍攝不到的地方進行犯案……真是可惡……”
馬超咬牙啓齒:“現在唯一的幾大疑點就是針,***,還有那首曲子,天空之城,***唯一發現的地方只有喬雲傑的房間,嫌疑真的很大,楊小言,靈暄,靈溪和龔舒爲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在詢問羽習時,她做出的奇怪舉動,到底是爲什麼?是看到了什麼?還是知道兇手是誰呢?爲什麼會這麼緊張?原本不想爲難她的,但沒辦法了……”
馬超再次回到羽習的房間,放鬆的嘆了口氣……“咚咚……”敲門聲響起。
門開了:“馬超?還有什麼事麼?”只見她的神色恍惚,臉色暗淡,還看到她的額頭流下了不少的虛汗……
兩人對坐着……“羽習姐姐,你好像很緊張啊?”
“啊?有麼?”羽習晃過神來微笑的看着馬超,他鬱悶的想着:“瞎子都能看出來。”
“其實我是想問你當時在演奏時,幹了些什麼事?”
羽習一聽,臉色大變:“你出去!”充滿了命令的口氣,如此之下,馬超也只能厚着臉皮:“姐姐,你有什麼事就說啊?沒什麼好怕的?”
“我叫你出去!”羽習嚴肅的站起來,眼神兇狠的盯着馬超,這讓他有點不寒而慄,馬超低下頭:“目前已經死了兩個,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我的感覺告訴我,還會死一個人,這場復仇的殺人案,一定還會死一個人,目前只有你能幫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人不明不白的死去……也包括你……”馬超微微擡起頭望着羽習的眼睛,羽習愣了一下,更加緊張:“我……我……也不想啊!”
“那你就告訴我你知道的!”
“我……我……”羽習搖了搖頭:“不……不……我什麼也沒看見……”
什麼也沒看見……呵呵……說漏嘴了:“羽習姐姐,如果你在像這樣瞞下去,兇手遲早會找到你,那時……可就麻煩了,如果不是你的知情不報,我想……穆熙也不會死……”
“你爲什麼這麼執着,我說不知道就不知道。”羽習的語氣裡充滿了堅韌……
馬超再次低下頭,頭髮將眼睛擋住:“因爲……”嘴巴開始顫動:“因爲……因爲……”
“我……我是……”他的眼鏡,將窗外太陽的反光,照向羽習:“我是一名偵探,就這麼簡單,偵探的職責要向不明不白死去的人們討個說法,讓他們安息,更重要的是,只要破案,死去的人們就會更少,偵探破案,其實也在救人。”
羽習一怔,不好意思的笑道:“難道你不怕……”“我不怕死……”馬超搶先回答,“我沒有資格談論生死,那是上帝的事,但至少上帝會給好人續命,要死也要讓兇手比我先倒下……”
羽習的眼睛充滿了流水,想着:“禁想不到,一位17歲的少年都比我活了20幾歲的人強這麼多……”
“好,我告訴你。”羽習坐回了凳子上,馬超露出了絲絲笑意……
在駕駛室門口,凌月笑着將耳機摘下來:“這傢伙,越來越強了。”說着看向大海……
羽習冷靜的說道:“沒錯,我是看到了兇手……””馬超一怔:“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