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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石牆碎了?

第三十八章 石牆碎了?

那些在陳家村開採的銅礦石,便是尋找古墓的關鍵,但如今銅礦石遺留在白落河,衆人也無法尋得出路,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好法子。

邪七明白自家大小姐的心情,心裡充滿着關愛的心情,但很快被自己給磨滅。

她是少堂主,便是邪七的主子,作爲下人,理應保護少堂主,哪怕付出了一切,但如果她能夠笑該多好。

正是三年前她的一笑,才讓邪七下定決心加入洪堂。因爲邪七知道,只有在洪堂,才能見到這個世界最美麗的風景。

……

“看石門!”

一個洪堂殺手的吼叫聲,打破了寂靜的一切。

原本厚重的石門,竟然活生生的出現了一道約幾十釐米寬度的裂縫,而且那道裂縫還在蔓延。

裂縫蔓延響起石頭碎裂的噼啪聲響,原先完整的二十八星宿圖,也在衆人的眼中,隨着破碎的石門,一起消失了,只留下一堆碎石。

此時衆人才明白,石牆之後,還有着另一個空間。不過這個空間比現在所處的位置更加漆黑,似乎是沒有一點光線。所以大傢伙也無法瞭解,石牆之後的空間有着什麼,會通向何方,甚至會不會與古墓有着聯繫。

衆人顯然不會考慮這些,還沉浸在石門破碎的不可思議之中。

如此厚重的石門,說碎便碎,任誰一時間也無法消化這個事實。況且石門還是白落河這個機關大陣的操控所在,若是操控都碎了,那白落河這座大陣是不是也不存在了?

可惜,無人知曉。

但對於,是否進去打探情況,大傢伙還是存在着分歧。

石門破碎,已經是反常,若是貿然進入石門之後的空間,萬一發生何種危險,怕是難以逃過一劫,這是包大敢反對的理由。

劉員外顯然是屬於那種不怕死類型的,他也說道,原先便打聽到這座石門是有關古墓的,如今石門破碎,那石門之後便有可能是古墓。如今尚找不到出去之路,總得進去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尋到出去的路。

飛瑤沒有說話,但洪堂之人自然贊成。

包大敢剛想反駁,邪七卻帶頭越過破碎的石門,進了那個未知的空間。

王彥留在原地,等着包大敢的意思,包大敢也嘆息一聲,帶着王彥跟在他們的身後。

這片空間,異常的漆黑,哪怕是衆人走在一起,也無法看見周圍的夥伴,別說尋找出路,就是前行都是一件嫉妒困難的事。

飛瑤不知從哪弄來木棍,用隨身攜帶的燧石,便簡單的製成了火把。

這片區域終於有了光,才稍微看清周圍。包大敢也不得不佩服,古人的用火技術不必後世,能用燧石如此快速的弄出火種,的確是一門高超的技術。

衆人接着多做了些火把,才逐漸亮堂起來。

這片區域,還是處在一個類似於山洞的位置。只不過,這裡的地勢要較低一些,空氣也不是特別流通,所以進來不久,便能感到胸悶,大概是有些缺氧。

劉員外勁頭最足,拿着火把走在最前頭,衆人緩緩的跟在他的身後。可是越往前,地勢便越來越低,直到衆人需要彎腰前行。

邪七攔住衆人說道:“前方不知地勢如何,還是先讓我去觀察一番。”

飛瑤見屬下自告奮勇,也點頭允許。

邪七笑了笑,提起手中的劍,留給衆人一個遠去的背影,然後完全被黑暗吞沒。

包大敢也沒閒着,因爲他突然發現這片區域的牆壁上,也有着一些奇怪的圖案,與先前在山洞頂端上的圖案如出一轍。

但拿火把仔細照亮,卻又大同小異。不過,此處的圖案顯然比山洞頂端的圖案更加清晰。也許是因爲流水的緣故,山洞內潮溼,纔將圖案侵蝕。而這片區域乾燥無比,才能將這些圖案保留的完整。

圖案像極了各種飛禽走獸,但也不準確,因爲有些獸類是有着人頭。這倒讓包大敢想到了古老的神話,山海經之內倒是記載了許多人頭獸身的故事。

亦或者是某種古老的圖騰,畢竟一些隱藏的部落就喜好用各類野獸來作爲部落的圖騰。在中華歷史之中也並不少見,如同遠古黃帝時期,各個部落之間便用一種動物作爲圖騰。而黃帝統一樂各個部落,又分別用各個部落圖騰的一個部位,拼成了新的龍圖騰,這也是爲何後世中華兒女稱爲龍的傳人。

聯想道這些,包大敢也有些不解了,莫非陳留境內還有着什麼隱藏的神秘部落,若非如此白落河的大陣還有那座古墓又究竟是什麼來歷?

不過所有的圖案都有着姿勢,更像是有目的的做着某種運動,又像是收到了某種驅使。

包大敢隨着圖案的方向慢慢看去,忽然覺得不對勁。

除了人頭獸身奇異圖案,不遠處還有着人物圖案。人物圖像刻畫的粗糙,但卻佈滿了大部分的位置。人物圖案面積不大,卻顯示出人山人海的錯覺。極像戰爭的場面,若從遠處望去,倒真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飛瑤卻不知何時站在包大敢的旁邊,說道:“是涿鹿之戰,黃帝部族聯合炎帝部族在涿鹿與蚩尤一族大戰。”

“傳聞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各個是獸身人語,銅頭鐵額,食沙石子,造立兵杖、刀、戟、大弩,威震天下。”

包大敢仔細的觀察壁山的圖案,的確發現人頭獸身面露猙獰,被人族圍殺,也就是說這些圖案的姿勢都是在打鬥。

不過石壁上描繪着涿鹿之戰又是何意,不知又是何人將這寫圖案刻畫在這暗無天日的石壁之上?

沒人會回答,因爲知情者極有可能已不在人世。

“沒想到,洪姑娘也懂得這些典故。”

飛瑤眼神沒有任何波動,“以前父親在的時候,便喜歡給我講一些上古神話,後來他離開了家,我也就放不下了,便對閱讀此類書籍異常感興趣。”

感受到飛瑤的內心的悲傷,包大敢心裡邊也不好受“洪老堂主能爲所愛之人赴湯蹈火,正是我等應該感到欽佩的。”

誰知飛瑤竟然失常的吼道:“爲了所愛之人,便要棄他的女兒而不顧,讓她受盡折磨,讓她被同齡之人嘲笑。你們都是這般,哪會顧及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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