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小區域內,時而讓衆人感到焦躁無比,時而讓衆人感到天寒地凍。
走近向着深淵望去,一股熱潮撲面而來,整個人頓時便被一股熱浪包圍,渾身上下的寒意驅逐不少。
深淵之下,是一片滾燙的岩漿,導致整個深淵的溫度都比上頭高出許多,與寒冷的氣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環顧四周,倒是有着四根極其粗壯的柱子,石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好像只是用來支撐墓室。
“上去看看。”
包大敢對着其餘兩人說道,便在王彥得攙扶之下,一步一步的向着石橋走去。
石橋也大,也很長。橋身雕塑的極其精美,雕刻着一些小獸的形狀,根據包大敢的判斷,大概是一些上古兇獸的縮減版。
其中有些小獸看着凶神惡煞,估計是建設者爲了起到震懾的作用。
“龍生九子,這些小獸雖然數量極多,但種類都可以歸爲九類。形狀各異,像極了民間傳說的龍的九子。”
王彥也說道,“傳聞龍生九子按照排名從老大到老九分別爲囚牛、睚眥、嘲風、蒲牢、狻猊、贔屓、狴犴、負屓、螭吻。”
包大敢想了想說道:“竟然敢用龍這種生物守護,墓室主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三人接着向前走去,因爲包大敢骨頭碎裂的緣故,衆人行走的極慢。
一路上,飛瑤倒是沉默不語。跟在一旁,極爲冷清。
三人走到水晶棺材之下,看着迎着頂部洞口照耀進來的陽光,原本被古墓弄得一團亂麻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沉默許久的飛瑤說道:“洞口可通陽光,應該可以出去。”
王彥看着偌大的洞口說道:“洞口位置極高,周圍的崖壁卻極其光滑,就算是我一人也不可能出去,何況還有受傷的先生。”
“若是實在沒有法子,你們便先出去,可以不用管着我,能出去一個便是一個。”
誰知飛瑤立馬反駁道:“不行,你不能留在這!”
包大敢看着飛瑤一陣緊張,笑了笑:“洪大姑娘還是會關心人的嘛。”
飛瑤白了包大敢一眼:“死淫賊,少貧嘴。”
聽到死淫賊三字,包大敢釋然了,因爲他知道,飛瑤對他的態度,不會像之前那般仇視。
“鎖鏈是從洞口外邊垂下來的,若是能將水晶棺材降到石臺,倒是能用鎖鏈和棺材配合把咱們給送上去。”
王彥看了看懸在半空的水晶棺材,說道:“交給我吧。”
說罷,便是使盡全身氣力,縱身一躍,雙手勉強抓住水晶棺材。
水晶棺材頓時搖搖晃晃,若不是有着四根鎖鏈,衆人還以爲隨時可能因爲搖晃劇烈,砸到石臺之上。
王彥努力穩住身體,不讓自己被水晶棺搖動的慣性甩出去,但越是強行鎮定,水晶棺便搖晃的越厲害。
還在地面的兩人也爲王彥捏了一把汗,生怕下一秒就會因爲乏力掉下來。
王彥強撐着死抓住水晶棺的兩角,手臂都已經通紅,青筋暴起,看着極爲痛苦。
王彥猛地旋轉自己的身體,一個圓圈式的旋轉之後,水晶館才穩住了許多。見機,王彥連忙將腳架在水晶棺之上,一個翻身趴在了水晶棺之上。
水晶棺極爲耀眼,直到王彥正眼看着水晶棺的那一刻,才發覺自己眼睛唄刺痛,睜眼都顯得苦難。
王彥一咬牙,站住腳跟,雙手拉住兩條鎖鏈。猛地往下拉,鎖鏈卻絲毫沒有動靜。
王彥微收一口氣,雙腿微邁,穩住底盤,將鎖鏈卷在手臂,猛地向下拉,身體不停的顫抖,脖子周圍的青筋充滿了血,讓人看的有些後怕。
扣在洞口的鎖鏈終於有一絲波動,飛瑤看着搖搖欲墜的水晶棺趕緊扶着包大敢躲到了一邊,緊張的看着王彥在上邊的情況。
鎖鏈周圍的的岩石慢慢出現一條裂縫,緊接着裂縫越來越大。鎖住鏈條的四塊岩石直接破碎,整座水晶棺開始側向一邊,緊接着鎖着鏈條的岩石再也承受不住,完全碎裂,岩石塊向四周噴射。水晶棺連同鎖鏈直接進行了一場落體運動,水晶棺砸到了石臺之上,轟的一聲整座石臺直接下降,包大敢站不住身,直接躺倒在地,許久之後石臺才完全穩固。
一陣灰塵佈滿石臺,嗆得飛瑤兩人連連咳嗽。
在飛揚的灰塵之中,走出一個人影。
“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
正是王彥,他的雙臂已經佈滿鮮血,一滴一滴直接掉落在地上,但神情卻沒有一絲不自然。包大敢心底暗暗讚歎,全身上下傷到如此,竟沒有一句抱怨,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真乃勇士。
水晶棺砸落在地上,直接凹陷進石臺,不過石臺傷的不輕,水晶棺卻絲毫沒有破損。這不得不讓三人驚訝,衆人同時也在猜測,水晶棺內究竟是何人,能用如此堅硬的水晶製成棺材護住屍體,三人越來越看不透,能用的上這種規格的下葬,除了帝君,三人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身份的人能葬在這座古墓的主墓室。
但如果是帝王,那他究竟是誰,陳留地界也沒聽過還有未發現的哪位帝王的墓陵。
但衆人顯然不想去追究太多,如今能成功出去纔是主要的事。
包大敢看着地上的鎖鏈,對着飛瑤說道:“洪大姑娘,王彥兄弟受傷了不便行動,你將這些鎖鏈纏在上方的木樁之上,再尋找兩塊有重量的岩石。”
飛瑤沒有像之前那般爲難,照着包大敢的言語準備一切。
就在一切準備就緒後,三人一起站在水晶棺之上,包大敢示意飛瑤與王彥一人將一塊岩石推向深淵,利用岩石的重力帶動鎖鏈將水晶棺升起。
水晶棺慢慢升起,因爲三人加一起的重力過大,停在了半空,沒了動靜。
王彥似乎時做好了準備一般,轉身對着飛瑤說道:“照顧好先生。”
就在兩人的注視下,直接跳了下去。
感到心裡猛地一抽,包大敢吼了一句:“王彥!”
但迅速升起的水晶棺將兩人的視野給擋住,已經看不清王彥墜落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