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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全城通緝

第八十九章 全城通緝

眼瞅着大勢已去,大理寺卿索性不再抵抗,率先跪倒在地,全身顫抖的模樣,根本沒了之前的威風。

宋徽宗見着大理寺卿便是一陣惱怒,欺君之罪加上弒君之罪,任何一宗罪名都足以將他九族殺盡。

“亂臣賊子!來人將大理寺卿給我押入天牢,擇日凌遲處死!”

跪在地上的大理寺卿猛地癱瘓,凌遲處死便是用小刀一點一點將肉割去的一種死刑,算是封建社會最殘酷的刑法之一。

“陛下開恩,陛下開恩啊!”

大理寺卿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這些年來,自己爲大理寺可是立下不少功勞,一步一步走向大理寺卿這個位置,他可是靠着自己踏實肯幹上去的。可他偏偏受到了叛賊的誘惑,被私利矇蔽了雙眼。

在邊上守着的种師道也看不下去,如此小人當真應該活剮,豈能輕易放過。

見衆人不上前將他押入天牢,自己扣住大理寺卿得雙臂,一股蠻力使上手臂,將大理寺卿給拖了出去。

搞得殿外的包大敢也目瞪口呆,老將軍不僅老當益壯,連性情也如此耿直。

大理寺卿都投降了,剩下的殺手自然乖乖投降,放下手中刀劍,不再抵抗。

唯有殿外的壯漢,一身已經不知受了多重的傷,卻還在死死堅持。

斬馬刀砍爛了,便揚出柳葉飛刀,如果落葉般的飛刀,在殿外這片不大的區域亂舞,對官兵造成了不少的傷害。

不大的區域,竟然被壯漢用飛刀掃開了小的空間,一時間無人敢向前一步。

包大敢也越來越覺得這個壯漢有意思,能將飛刀掌握到如此程度,根本看不清何時出手,便已經有人倒下,着實像後世的小李飛刀的情景。

宋徽宗處理好殿內之事,也匆忙的趕向外頭,帶他看到絕世美人旁邊的包大敢時,才明白一切。

但心中多少有些倔脾氣,作爲一個九五至尊,怎能主動承認錯誤,便是站在一旁故意不在意望着自己的包大敢等人。

宋徽宗看到孟五嫺熟的耍飛刀,那股贊善的表情也都寫在了臉上。如此奇才,竟然是叛軍真是可惜。

孟五飛刀雖說無人能敵,但畢竟也是有限。單獨看着自己一人,定會力竭而死,況且那一身的傷已經腐蝕着活下去的意志,不停的催着自己趕緊通往死神的大門,便能減少痛苦。

孟五一度想要放棄抵抗了,身體的精疲力竭,已經在宣告着死亡的來臨,侍衛並未停手依舊齊向孟五涌去,殺完了一波又來一波,儘管遍地屍首,卻依然減不掉侍衛爲了立功得急切。

一柄冰涼的劍,透過血肉插入了孟五的後背,感到背部傳來的陣陣疼痛,孟五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牙齦不斷的抽搐。

轉身斬落那名傷自己的侍衛後,孟五氣勢比起之前迅猛了許多,力度也大的驚人。

如果說剛剛的飛刀只是飛沙走石,那這次便真的是狂風驟雨,無數侍衛還未看清便是死於非命,孟五趁着這個機遇殺出一個破口,迅速的逃遁。

包大敢一驚,對着一旁的飛瑤說道:“洪大姑娘,還請麻煩洪堂!”

飛瑤美目複雜的望着逃遁而去的孟五,許久之後才答應到:“你儘管放心!整個開封有着不少洪堂殺手,他逃不出去的。”

……

……

天色逐漸變得陰冷,晚風陣陣拂起,讓人忍不住哆嗦。

在一處暗黑角落,依稀可以聽見流水嘀嗒得聲音,待走近還能聞到一股血惺味,一個渾身是血已經辨不出是人是鬼的一個壯漢,正面部毫無表情的坐在角落。那些嘀嗒的血液,正流淌在地面,裝飾成一道陰森的風景。

現在孟五的腦子裡只有一個畫面,雜亂木屋之中,阿碧還在等着自己,不管如何他都要帶阿碧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不想再要什麼解藥,只要能夠陪着阿碧,哪怕是度過生命中僅剩的一些時光,便足夠了。

聽到街角有些喧鬧聲,壯漢被驚起身,忙躲進無人的空巷。

“找着沒?”

“頭,這片街巷找遍了,半個人影都沒啊!”

“少堂主吩咐的事,哪怕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找到他,明白?”

“明白!”

壯漢雙拳緊握,眼神怒視着街角那幾個人影,抑制住內心的衝動,待聲音走遠,才慌亂的離開空巷。

孟五來到開封南門,此處有着事先挖好的暗道,可以直接通向外邊。感覺到手臂毫無力氣,孟五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猛地跳入一處地道,便是不見了蹤影。

……

……

木屋之外,有些微涼,那扇永遠無法關上的破爛木門依舊在晚風在搖曳不停。如此寒冷的天氣裡,木屋的頂上僅有着一些枯稻草,加上木屋常年被風吹雨淋,牆壁上有着不少小孔,裡面的保暖程度也想而知,裡邊的溫度基本就與外邊一樣,木屋基本是可有可無,只是多了一道心裡的籍慰。

再次看見木屋,孟五立馬不能平靜了,朝朝暮暮盼望能夠將阿碧帶離這裡,如今這個願望總算要實現了。不管如何,他都要守護者阿碧,不再離開她半步。就算要死了,也得死在她懷裡。不能如三年前那般,一走便是數年。

強忍着肉體上的疼痛,孟五推開那扇搖曳的木門,眼神溫柔的喊到:“阿碧!”

見屋內並未有動靜,孟五略微感到有些不對,趕緊朝着裡屋走去,纔看見稻草之中躺着一個瘦弱的女子,女子雙手狠狠拽住稻草,臉色難看,眉頭緊縮,看着極爲痛苦。

“阿碧!”

孟五發了瘋似的抱起稻草中的阿碧,每月這個時刻是阿碧病情的發作之時,若是沒有得到有效得解藥,便要承受百般的折磨,如同千萬只螞蟻涌進心頭,痛苦到直接窒息。

看着懷中這個髮絲凌亂的女子,孟五身上的傷似乎完全不疼了,只剩下心臟在滴血。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緊緊的環抱着一個瘦弱女子,在一處破舊木屋,連寒風都無法阻擋的地方,哭的撕心裂肺,像是一個痛失心愛之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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