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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殺雞儆猴

第一百七十七章 殺雞儆猴

wωw● ttKan● ¢〇登州知州急忙跑到大堂,卻見包大敢先一步走來,便是笑臉相迎。

“包大人,幸會幸會。”

誰知包大敢剛走前便是不顧一切的抽了他一耳光子。

登州知州唄包大敢突然的一抽感到恍惚,但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卻在告知自己,這是真的。

“包大人這是爲何?”登州知州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暴虐,彷彿看向包大敢就像是看向死人一般。

“爲何?”

聽到這句話,包大敢便是再次被激怒反手又是一個嘴巴子。

“你還有臉說爲何?”

包大敢狠狠的走到登州知州面前,憤怒的說道:“身爲朝廷命官,享受着朝廷給你的俸祿,既然對聊城黎民百姓於不顧,你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說爲何?”

登州知州急忙解釋道:“聊城情況緊急,若是貿然出兵,是非明智之舉!”

包大敢氣不打一處來,反手又是一個嘴巴子:“聊城只有區區數千人馬,卻要面對數萬叛軍,他們尚且不畏懼,爲何你們畏懼?時非明智之舉能是你們逃避的理由?”

登州知州被說的啞口無言,雖然心中憎恨與包大敢,但包大敢所說的確都是事實,他也沒有任何藉口可以反駁。

“來人,將這狗官斬了!”

包大敢爆喝一聲,後方便是走來幾名親衛隊士兵。

登州知州一愣,急忙對着包大敢等人吼道:“姓包的,你莫要過分囂張,這可是登州不是你的鎮壓軍軍營!”

登州知州一聲吼,外邊便是涌進數百名登州士兵,將親衛隊包圍在其中。

“嗯?你想造反?”包大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登州知州,讓登州知州感到有些後怕。

“都是被你逼得,老子馳騁沙場之時,你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憑什麼有資格在這與老子叫板?”

包大敢沒有說話,眸子緊緊的盯着登州知州,似乎下一個瞬間憑着眼神就能夠將對方殺死。

“你確定要造反?”

包大敢還是反問一句,語氣顯得異常嚴肅。

就連登州知州都覺得包大敢的語氣令人很不舒服。

其實登州知州壓根就沒想過要造反,放着好好的一州長官不做,偏偏去幹殺頭的活?他又不傻。

只是此時包大敢步步緊逼,讓登州知州無可奈何。

若是包大敢願意低頭,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一切都好說。

登州知州這才放下故意低頭:“若是包大人肯低頭,小人哪有造反之心?”

登州知州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只要包大敢肯不再計較,那大傢伙還是一家人。

誰知包大敢並不領情,對着阿貴大聲喊到:“登州知州預謀造反,親衛隊奉命將其拿下!”

登州知州一愣,臉色立馬暴怒:“姓包的,別不知好歹,這可是登州,我就是這的主!”

包大敢臉色更在不自然了,此人就算真的不想謀反,也絕對不是什麼好貨。

“拿下!”

親衛隊正要行動,卻見登州知州大吼一句:“誰敢!”

見到登州知州一聲令下,外邊的登州軍時間拔出刀刃,與親衛隊刀鋒相對。

見到這個架勢,阿貴也有些猶豫,若是真的引起內鬥,那結果可不是朝廷願意看到的,況且如今是特殊時期,那些叛軍可是巴不得官兵如此內鬥。

阿貴也是對着包大敢勸道:“大人,大傢伙都是一家人,若是真的鬧出矛盾,得不償失。”

登州知州聽到親衛隊之中終於有個明事理的,便是冷哼一聲,那張臉別提有多高傲,別提有多欠抽……

包大敢背過身,往外邊走去。

登州知州見到包大敢的動作瞬間一喜,心中也是一陣嘲諷,不過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傢伙,若是包大敢真的敢做出什麼出格之事,那他也算出不了登州府衙了,這裡可是有着數百刀斧手。

可就在下一個瞬間,包大敢便是從親衛隊一個士兵手中猛地抽出一把利刃,在衆人的目視之中,迅速走到登州知州面前,將其頭顱瞬間斬下。

就連阿貴都看的目瞪口呆,包大敢平常都是一副穩重的模樣,哪有今天這般衝動的時刻。

當頭顱滾落在地,那雙瞪大的眼睛凝視着衆人之時,衆人才感覺一陣後怕,殺伐果斷纔是一個將領真的應該具備的。

包大敢已然成爲了一名合格的主帥。

而包圍親衛隊的數百刀斧手瞬間也愣在了原地,事情發生的要突然,以至於他們還未完全看清,頓時只能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包大敢提起登州知州的頭顱,對着衆人大喊:“登州知州先是違抗軍令,如今更是想謀害朝廷命官,密謀造反,今已將其斬首示衆,爾等莫要自誤,放下屠刀包某既往不咎。”

一衆刀斧手聽到包大敢說既往不咎,自然不是不識好歹之人,畢竟一個是朝廷命官,一個只是一方知州,任誰也知曉該如何取捨。

很快,這些刀斧手便是紛紛放下武器,畢恭畢敬的跪拜再地上。包大敢收繳了他們的武器,便是命親衛隊將知州已死的消息傳遍全城,但凡有阻攔者,莫要手軟,格殺無論。

登州知州在登州多年,定然發展了自己的羽翼,若是他們知曉知州已死,定然會反抗,與其留着這羣毒瘤,但不如事先將他們解決了,包大敢素來有着一顆仁慈之心,但那也是建立在對老百姓有利的情況之下,對敵人的仁慈,就是一種愚蠢的行爲。

很快,登州知州已死的消息便是傳遍全城,大多數人選擇了服從包大敢的安排,但也有少數人起來反抗,都被親衛隊鎮壓。

登州恢復以往的平靜,並未因知州一死受到任何影響,這也是包大敢願意看到的。

而緊接着,登州知州被包大敢一劍斬殺之事便是瞬間傳開,整個京東東路都因此事進入惶恐之中。

惶恐的自然是那些違抗軍令不願意出兵之人,登州知州雖然是他們之間最典型的代表,但是出不出兵可是他們的事,從未有任何的阻攔。

所以在聽聞登州知州已死的消息之後,這些各州長官便是紛紛與包大敢通信,表達自己的錯誤與歉意,並且明文說明,定然協助鎮壓軍奪回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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