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令劍招起,如迅雷之風。
劉英忍不住稱讚:“好劍法!”
在他看來,能夠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劍氣之人,定然是絕世的用劍高手,這個小子年紀輕輕卻也能夠達到如此境界,實在是羨煞旁人。
劉英也不得不開始重視此人,猛地拔出佩劍,青色劍身在大堂內閃爍。
陸小令卻是噗之以鼻:“虛張聲勢!”
梁山衆人聽到陸小令如此貶低劉英心裡自然不喜,畢竟劉英好歹是梁山劍道高手,貶低劉英不也是貶低梁山嗎?
雙方很快便是交手,陸小令利劍率先出手,直逼劉英要害,劉英卻也不慌亂,準確的把握陸小令的沒一劍攻擊軌跡,將劍招一一化解。
“好!”宋江也忍不住誇讚了劉英一句,劉英的能力的確算不上梁山最強,唯獨那一身劍法讓梁山衆位兄弟望塵莫及。
又是幾個劍招,劉英依舊沉穩老練的一一化解,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卻也是佔了上風。
沒有太多的遲疑,劉英一方面以招化招,見招拆招,一方面卻也在暗中尋找時機,一劍封喉。
見劉英漸漸步入上風,梁山衆位兄弟自然歡喜,看向陸小令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欣喜。
只是宋江看着段武卻如同一個無事之人一般,好像絲毫不擔憂陸小令會敗似的。
要知道段武在江湖之上,可是出了名的好面子。
有一年青派與其他門派會武,因爲青派看好的一名重點培養子弟被一個小派弟子打的站不起身,段武二話沒說,便是直接漠視會武規矩,將那名弟子打成重傷,算是徹底廢了。
那個小門派的長老們自然發怒,唯一一名天才竟然被對方廢了一身拳腳,也算是斷送了他們一門的前途。
只是青派作爲京東東路第一大派,又是會武的主辦方,小門派得長老自然沒法子抗衡,只有吞了這口惡氣,自認倒黴。
但從此青派副掌門段武好面子的消息卻是猛地傳開,在江湖之中也算是引起了一片輿論。
所以宋江纔會如此緊張的目視着段武神情的變化,若是段武怒不可解,或許劉英還有獲勝的機會,可是段武的神情實在太過古怪,那是毫不在意輸贏,還是勝券在握?
宋江一時半會也無法判斷,只有看着局勢的變化。
劉英一個疾步,抓住陸小令的疏忽,便要將青身利劍刺去,衆人神色一凝,如此關鍵時刻怎能錯過。
只是下一刻,衆人得瞳孔卻猛地被放大。
陸小令得利劍直接鎖喉,如此乾脆利落的破開劉英致命的一擊,將劉英鎖在原地動彈不得。
甚至在場得所有認都沒看清陸小令何時出的劍。
段武看到這一幕,卻是很滿意的笑了。
“小令,你退下。”
陸小令笑了笑,將劍收回,並未傷及劉英的性命,要不然梁山衆人非得拼命不可。
宋江也總算明白段武爲何會一副絲毫不在意的眼神,原來他根本就是勝券在握,纔會如此不以爲意。
沒有談及太多,宋江率先發話:“段掌門就是爲了比武而來?”
此時朱武站出一步說話:“公明哥哥,段掌門此時可是帶了一個絕好的契機。”
看着朱武那張嘴臉,宋江便是來氣,自從沂州戰敗之後,宋江對於這張嘴臉卻也是越來越厭惡了。
朱武也正是明白此點,纔會千方百計的想挽回自己在宋江心目之中的地位,挽回自己在梁山的地位,畢竟因爲宋江的緣故,梁山之上的衆位弟兄對於朱武也是不冷不熱的狀態。
但朱武不知道的是,如此一來梁山衆人對於朱武卻更是厭惡了,帶兩個陌生人,存心砸梁山的場子。
宋江會意,徑直問道:“不知有何契機?”
這時候段武蒼老年邁得聲音再次響起:“梁山四周環河,連日暴雨,鎮壓軍位於梁山之下,若是能夠將梁山拉閘放水,宋押司應該明白會發生何事。”
宋江一愣,卻沒有想到段武會想到如此狠毒的招數,可若是梁山泊開閘放水,定然會影響到附近的居民,若是如此豈不是讓梁山泊盡失民心?況且這不正是違抗替天行道得本意?
宋江有些猶豫不決。
朱武卻是跪在地上懇求道:“沂州之戰梁山死了多少弟兄,那血流成河的場面朱武自今難以忘懷,就算公明哥哥不爲梁山現在的安危着想,也給先前死去的弟兄們一個交待。”
宋江一甩衣袖:“可是如此以來附近村莊的那些老百姓豈不是遭殃?”
朱五連聲勸道:“戰場之上切記不可又婦人之仁,若是公明哥哥不狠一些,到時候被滅的可就是我們梁山泊!”
朱武此話一出,宋江也有些猶豫了,畢竟梁山泊就是他的全部,也是他所有計劃之中的底牌。
若是梁山泊真的被官兵攻佔了,那一切可都是化作爲零。
見宋江被說動了,朱武便是繼續開口說道:“公明哥哥切不可猶豫,現在正是大破鎮壓軍之時,聞名天下得鎮壓軍若是敗在梁山手中,我等必然揚名天下!”
宋江眼神一凝,整張臉突然變得異常興奮,要知道梁山一直苦於影響力不夠,纔會侷限於此。
若是真的能夠一舉擊敗鎮壓軍,或許真的能夠藉着鎮壓軍的威名,一步登天!
宋江似乎沒有再次猶豫,便是下令給各位頭領佈置此事,二朱武見宋江採納自己的意見之時,眸子之中再次閃過一道精光。
這一切自然被段武看在眼裡,他的任務就是說服宋江放水,讓鎮壓軍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既然任務完成,段武自然不想多呆,轉身便要離去。
宋江卻是突然喝住他:“段掌門何必着急離開。”
段武眼神一凝,面色變得不太好看:“怎地宋押司也想留住老夫?”
看到段武那道不和善的目光,宋江也覺得頭皮發麻,不得不說段武得震懾力實在太強,當年的威名就擺在那,即使歲月變遷將段武折磨得如此模樣,那股氣場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模仿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