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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追查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追查

包大敢再次看到邪七,心中自然有些驚訝,畢竟邪七自從古墓一事之後,便是一直對自己不喜,如今主動前來,倒也是特例。

邪七望着包大敢奇怪的眼神接着說道:“我是聽聞少堂主有危險,才特意前來京東東路,不過正好碰見你們在此地。”

包大敢對於邪七得說法卻是不以爲意,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碰巧之事。

“不知邪七所說蒙面人是高手是何意?”包大敢急忙問道,若是邪七知曉蒙面認得身份,那查清殺人兇手就指日可待。

邪七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曉蒙面人身份,卻還是說道:“此前蒙面人妄想傷害少堂主與憶雪小姐,正好被在下所遇,簡單的過招之後,便是愈發覺得此人不簡單,而且此人還有一個特點。”

“嗯?”包大敢與阿福都是一臉懵逼的看着邪七。

“此人的臉部極其難看,但絕不是天生,到像是被大火毀壞似的。”

包大敢一愣,旋即驚醒:“那個採花賊正是在大火之中自焚,如今蒙面人臉部受傷,綜合起來那個蒙面人極有可能就是數年前聞名的採花賊。”

阿福倒也是想通,天底下可沒有那麼多碰巧之事,如今的種種跡象都在說明,蒙面人就是採花賊。

邪七點了點頭,接着說道:“近幾日我一直在排查這個蒙面人得身份,的確是有一些發現。”

包大敢來了興致,目光炯炯的看着邪七,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邪七倒不像阿福那般賣關子,直接說道:“早在幾日前,我便吩咐洪堂的兄弟潛伏在此處。聽回來的頭領所說,老鐵匠全家意外身亡的那天夜裡,蒙面人再次潛入了此地。”

包大敢瞳孔猛地放大,似乎是明白些什麼:“也就是說老鐵匠一家的確是蒙面人所殺。”

邪七接着說道:“話也不能太慢,在老鐵匠一家死後一天左右,蒙面人再次淺回了老鐵匠家,可是呆了不到一刻鐘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包大敢眸子變得疑惑:“既然已經殺人滅口,就沒有理由再回來,如此豈不是更加容易暴露身份?”

邪七也若有所思的說道:“問題就出在此處,到如今我也搞不懂爲何蒙面人會在殺人滅口之後,再次回到此處。”

包大敢來回走動,似乎也無法想明白蒙面人回來的用意。

據阿福所說,次日一早就有鄰里鄉親發現老鐵匠一家暴斃,前去報官,只不過官府爲了保持現場,並未對屍體做處理,直到當天下午才真正處理,因爲當天天氣炎熱,屍首也有些發臭。

而蒙面人是在卯時左右回到老鐵匠家中,並且呆了不到一刻鐘就不見了,如此說來當時屍首還並未處理。

可若是同一個人,又爲何要回來兩次。

忽然間,包大敢的思緒猛地被停頓,同一個人是沒有回來兩次的可能,也就是說兩次回來的蒙面人並不是同一個人。

想明白此點,包大敢的臉色也變得深沉。

阿福見到自家少爺表情的變化,便是急忙問道:“少爺,您是有啥發現嗎?”

包大敢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對着一旁的邪七說道:“我需要洪堂的協助,不知邪七兄弟意下如何?”

邪七臉上沒有表情,淡淡的說道:“這件事得過問少堂主。”

包大敢一悅,急忙拿出飛瑤事先交到他手中的令牌。

“洪堂弟子聽令!”

邪七望着這塊令牌,心中哪裡不知,這可是老堂主留下的令牌,見此令牌如見老堂主。

“弟子邪七在!”

包大敢也不拖泥帶水,急忙對着邪七吩咐道:“我懷疑蒙面人不止一個人,洪堂弟子遍佈天下,對於追查此事最有能力,所以我特命洪堂邪七追查此事,另外阿福一道參與協助,徹查此案!”

邪七一愣,他原本是不想參與此事,要不是蒙面人追殺飛瑤,惹怒了他的底線,他還真的不想打聽蒙面人得身世。

不過如今包大敢手持洪堂堂主令牌,邪七身爲洪堂弟子當然不可違背。

“遵命!”

包大敢既然將這件事交到了邪七與阿福手中,自然便沒有在萊州多呆,畢竟青州和鎮壓軍還有一堆屁事等着自己解決。

所以在簡單吩咐幾句之後,包大敢便是踏上了回青州的路程。

有了洪堂的協助,包大敢也堅信邀查清那兩個蒙面人的身份應該有了更大的希望。

運糧隊數百名弟子兵得性命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包大敢就是要查清真相,讓運糧部隊兄弟得在天之靈得以慰藉。

再次回到青州之時,已是一日之後,包大敢在趕路途竟然崴了腳,所以馬車一路顛簸對於包大敢來說倒也是一種折磨。

阿貴自然心疼包大敢,所以特意放慢了馬車前行速度。

不過回到青州之後,包大敢便是聽聞了一個好消息,林沖沒死,而且安然無恙的回到了青州。

包大敢起初是不太相信的,直到見到林沖本人之後,包大敢才矜持住自己,險些沒掉淚。

畢竟林沖以一己之力爲大傢伙搏得撤離時間,那道孤寂的背影,令很多人難以忘懷,如今林沖活着回到青州,自然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好事。

“來人,上酒,今日林教頭平安歸來,弟兄們幾個定然不醉不歸!”包大敢一聲令下,鎮壓軍的一衆將領自然起鬨,嚷嚷着要和林沖比試酒量。

林沖見到大傢伙對於自己的關心,心中也一陣感動。

包大敢看着這一幕,心裡也暖暖得,只覺得一陣溫馨,只是不要看這些將領如今這般溫馨飲酒,也許明日戰場之上,就得受傷流血,甚至一去不回,所以包大敢竟然也有些感傷,也許正是因爲他們不確定自己能活多久,所以纔將世俗看的那般歡樂,這卻也是一種生活得方式。

包大敢突然想起一個人,便是急忙吩咐狄拜將此人請來。

狄拜聞言,哪敢有半刻的耽誤,不過半刻功夫,門外便是走來兩人,一老一少倒是令衆人感到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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