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拉着包大敢日夜不眠的趕路,包大敢都不知道爲何這個女人毅力如此之強,究竟是何種精神支撐?
不出三日,包大敢與千落便是再次回到延州城下,只是此刻包大敢差點累趴,死活不肯進城,非要休息半會才肯走。
千落也是一陣無語,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假男人?還不如她這個女子?
不過包大敢不肯走,千落也只要作罷,陪着他在一旁歇息。
包大敢見這個女子真的如此聽話,反而有些不適應。
只不過竟然來到延州,包大敢現如今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逃走。
可是如今這個女子盯的如此之緊,還真的不給自己絲毫逃走的機會。
不過他也卻不是完全沒有法子,畢竟他可是大宋鼎鼎有名得智囊,還玩不過一個女子?那可是真的說笑了。
“我的郡主,竟然已經進了城中,要不就把我的繩索解去?要不然被旁人見着多不好?”包大敢嬉皮笑臉得對着千落說道。
誰知李千落卻是笑道:“你想解繩索啊?”
包大敢猛地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充滿了愉悅,要說自古以來都是女孩子最好騙了。
看來這個郡主也是如此。
包大敢正準備偷笑之時,卻見千落準備解繩索得動作忽然停下。
“要我解開啊?你倒是想的美!”千落猛地揚起那個屬於郡主般的下巴。
包大敢卻是暗罵,這個女人還能夠再玩自己嗎?
千落看見包大敢傻傻的模樣,便是噗呲一笑,多少年來,或許白袍是唯一一個能夠將自己逗笑一路之人。
只是進了城之後,包大敢得神情才真的變得複雜,要說這個郡主會做出何事?包大敢的心裡還真的沒有個數。
“白袍,將這些貼出去!”包大敢看着千落遞來的黃紙,心中也是一愣,他也在詫異這個女人究竟在搞什麼?
只是當包大敢打開那張黃紙之後,僅是簡單得掃了一眼,就差點沒讓包大敢吐血。
西夏女子向大宋武士發起挑戰。,不知可敢迎戰……
包大敢之所以吐血的緣由之一也是,這個女人得文筆還能夠再差一些嗎,這顯然就是屬於那種小時候在王府沒有好好讀書習字的那種,看着歪歪扭扭得字,包大敢都不好意思貼出去。
只是千落是瘋了嗎,真的妄想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大宋武界?
包大敢不禁有些擔憂起來,弱真是如此,這個女人還能活着出去?
延州作爲重要的交通樞紐之地來往之人定然不少,有多少大宋仁人志士包大敢也無法確定,或許是心有不忍,包大敢竟然愣在原地,不爲所動。
千落見到包大敢木訥在原地,還以爲這個白袍又在發愣,便是一手奪過黃紙,將其貼在官榜之上。
官榜之前人來人往,要說李千落剛剛貼上不久,就陸續有不少人前來圍觀。
有人見到字跡歪扭之狀,也是面露難色,不禁感概,難不成西夏蠻子都是這般沒有水準?
“西夏蠻子真是囂張,一介女流竟敢叫囂整個大宋?她以爲她是誰?”
另一人憤憤得說道:“這個妖女不是說要在西道口擺擂臺嗎?馬兄咱們不如去會會她?”
那名叫馬兄之人也是一口答應道:“這是自然,也省的西夏蠻子近來如此囂張,我們兄弟倆既然不能上前線浴血奮戰,就滅滅這個妖女的氣焰!”
陸續有人起鬨,大多數是要親自前去會會這個妖女。
很快這則消息便是傳遍了延州,就連深居官衙之內的童貫與种師道也是聽聞了風聲。
种師道一邊責怪延州知州檢查檢查不嚴實,另一方面也是令人徹查這個女子的身份。
延州知州也不停的冒冷汗,對於种師道他可不敢得罪,之前包大敢失蹤一事也是讓他給壓了下去,也幸好包大敢的那個隨從自從包大敢失蹤之後,也是不告而別。
所以延州知州對於此事,自然隻字不提,只好說監軍大人有要事在身,並未說明前去何方。
延州知州也是知曉,此事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一方面也是下了死命令,令延州官衙之人七日內務必找到監軍大人的下落,只是一連過去四天,卻是沒有絲毫消息。
以至於如今發生一介女流竟然公然挑釁大宋,就算是大宋武人最後贏了,但是如此多的大宋人竟然對付一介女流,若是傳出去,可是真的丟臉丟到家門口!
童貫卻是不以爲意:“既然她要比,乾脆就成全她!正好本官也能見見這個妖女的真面目!”
种師道卻是反駁道:“對付一介女流,實屬下策!”
童貫卻是笑了笑:“種將軍還是莫要掃了本官的興致!”
种師道聽出童貫話裡有話,說白了就是他的興致上來了,你可別阻攔。
种師道冷哼一聲,便是憤憤離去。
奈何童貫作爲大宋樞密使,种師道根本無權干涉他。
种師道也只能上書朝廷,希望能夠通過皇帝壓壓他!
……
……
次日一早,按照約定的時間,大批認都是朝着西道口涌去。
西夏一介女流挑戰大宋全體武人,如此之事還當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衆人到達西道口之後,便是被眼前一幕震驚。
擂臺之上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一襲黃衣將嘔吐有致的身軀完美的勾勒,要說此女最令人矚目之處,還是那雙嫵媚的眸子,真的能將人的魂魄勾去。
“此生能見到如此貌美女子,此番總算沒有白來!”
旁邊一人卻是說道:“何止是沒有白來,就算是在此等女子裙下落敗,也值了!”
“呦,瞧你這點出息,之前還興致勃勃得說道必殺此女,如今就是動心了?該不是嫌棄家中的黃臉婆了?”
那人卻是說道:“說的你不嫌棄一般,前些天是誰在我面前抱怨來着?”
“少說廢話,有種就第一個上去!”
“你以爲我不敢?”
還未等兩人接着吵鬧,就聽見擂臺之上的千落開口說道:“今日召集大宋各位英雄豪傑前來,就是想與諸位切磋大宋得武學,看看是不是真如家父說的一般,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