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一愣,卻不曾想到這個女人一見面就要開打。
千落的話音剛落,阿貴就覺得背後一陣涼風襲來。
阿貴瞬間拔出佩刀,將涼風擋住,卻見一名身着西域藏服的和尚正站在自己身後。
阿貴見此人氣勢霸道,底盤穩固,也知曉此人定然是一流高手的水準。
還未等阿貴繼續震驚,令一名持劍得書生猛地攻來,令阿貴再次一擋,這名書生比起和尚弱樂不少,只是阿貴依舊不敢小視。
書生與和尚聯手,齊發對着阿貴殺去,氣勢霸道之時,險些把阿貴壓制下去。
只是阿貴自小苦練武功,雖然不及同村的嶽大哥,卻不是一般一流高手可以比擬。
阿貴憑藉着刀法,很快便是破開兩人的防禦,令和尚與書生兩人吃了虧。
千落對於武功高強之人,素來欽佩,看見阿貴竟然能夠避開自己手下兩大高手,心中也是升起些許讚賞。
只是千落卻是沒有停止的意思,纖手一擺,一陣陰風襲來,阿貴看向陰風起源之地,卻是見到一名手持巨斧的莽漢。
莽漢巨斧猛地朝着阿貴斬去,絲毫不留情面。
阿貴急忙正面阻擋,硬生生的抗下此招。
阿貴覺得手臂發麻的同時,也是拿此人的巨斧與自己的四弟痞子做了比較。
此人比起痞子相差太遠,甚至來說莫要此人巨斧氣勢如虹,要真是與痞子正面相拼,估計擋不下一錘。
阿貴再次避開這個莽漢,千落美目這才重視起來。
“看來白袍手下也不都是碌碌無爲之輩。”
阿貴卻被震驚的不輕,要是大人的手下都是碌碌無爲之輩,又怎麼能取得渭河之戰的絕對性勝利?
李千落卻是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纖手再次一揮,這次出現了許多拿着奇異兵器的怪人。
阿貴佩刀直指,阿貴雖然可以感受到他們的只能勉強躋身於一流高手,但是人一多,阿貴一人自然難以敵如此之多的準一流高手,所以不得不開始重視。
千落美目微眨,一衆高手瞬間爆發,紛紛朝着阿貴殺去。
阿貴刀鋒所指,便是一一迎戰。
阿貴也是忍不住大罵瘋女人,畢竟剛見面就開打還羣毆?還有沒有江湖的道義可言?
只是想起對方是女子,阿貴就忍不住狠的牙癢癢。
只得憑藉着一刀,揮動如風,攜夾着不少氣勢,與一衆人勉強戰爲平手。
只是阿貴知道,如此下去,自己遲早落敗。
果不其然,阿貴甚不小心,便是唄書生所傷,緊接着和尚一拳下去,也是令阿貴悶哼一聲。
阿貴卻也是不示弱,將佩刀揮舞的淋漓盡致,硬是將兩人逼退,之後更是殺入衆人當中,真有一股絕世猛將的既視感。
千落的神色有些複雜,她大概明白爲何父王會敗在這羣人的手中了。
只是想到親王之死,千落便有些不自然,看向阿貴的神色更是滿帶敵視。
就在阿貴要反擊之時,一股黑煙凸現此地,阿貴只覺得這陣陰風甚是熟悉。
只是下一刻,整個人就爆飛出去。雜碎幾尺遠的木板之後,方纔猛地喉嚨一天,吐出一口鮮血。
黑煙漸漸淡去,才見是一名蒙着面紗的男人,腰間一把金色的佩刀,在光線之上閃閃發光。
千落的俏臉卻是不大好看:“我的事不用你管。”
千落露出滿面冷色,孤煙自然是知曉她還在爲自己沒能前去營救親王而責怪自己。
孤煙卻也是不在意,對着其餘衆人說道:“將其綁起來!”
和尚會意,便是迅速將阿貴綁起,單手將其擡起,放置在一處柴房之中。
孤煙對着千落說道:“折賊此時正在府州。”
千落美目變得更加的陰冷:“不管如何,我要他死。”
孤煙看向千落,冷漠麻木的眸子也有些不忍:“你放心,折賊不會活着走出府州。”
千落卻是有些瘋狂得說道:“我定然要手刃折賊。”
孤煙眸子有些冷色,依舊沒有多說,之前也正是自己告知千落是折家軍逼死了親王……
……
……
雪花依舊凋零,枯木在夜色之中顯得孤涼。
此時篝火通明的太原總兵府上,一羣不明身份之人正在靠近。
要說太原總兵也算是主戰派,之前與朝中一些大臣也有來往,只是朝中奸臣當道,偏偏是投降派當道,如此之前與太原總兵密切來往的一些官員也是紛紛遭到了流放,與貶官。
奈何總兵心中所有不甘與苦悶,也只好看着同僚一個個離自己而去。
要不是北軍突然調往太原,令總兵有了一絲對於主戰的希望,估計總兵不久之後就得向朝廷請辭,準備告老還鄉。
鎮守北方三鎮的北軍主帥張叔夜,對於這名老將也是甚是尊重,許多防務的問題也紛紛向其請教。
如此一來,老將軍的軍務又是多了起來,只得挑燈處理軍務,儘可能的讓北軍最短時間瞭解太原乃至北方三鎮得防務。
燈火還未熄,卻見燭影有些顫動,總兵自然感覺到異常,便是打開窗戶朝外頭望去。
卻發現今晚竟然沒有巡邏之人,總兵雖然心中感到疑惑,但全當巡視兵正處換崗之際,畢竟如此究竟爲何時,總兵也是不知。
總兵正要找尋那道虛影如何影響燭光,卻突然聽見寂靜的夜色之中,傳來一聲貓叫。
總兵便是停止了繼續開門得動作,打算繼續處理軍務。
只是未走出幾步,卻見虛影再次一現,總兵猛地瞪大雙眼。
燭光猛地被風熄滅,整間屋子頓時陷入黑暗之中,直到天色漸漸變亮。
……
……
太原總兵府中,老劉頭作爲府中的老夥計,每日清晨都會定時前去總兵書房打掃,只是平常時日這個時辰總兵大人早早的便在外院晨練,如今卻是不見其人,整個書房更是寂靜的很。
老劉頭也沒有想太多,以爲總兵大人一早便是前去府衙,便是拿着掃帚,緩緩的推開書房之門。
只是下一個瞬間,老劉頭蒼老得瞳孔便是猛地放大。
“快來人,快來人,主家,主家出事了,主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