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販見包大敢欲逃走,便是刀鋒一轉,朝向那名不食煙火得仙子。
包大敢一愣,便是停止了步伐,拉着憶雪狠狠得一轉,頓時,刀鋒徑直插入包大敢的左肩。
一陣撕裂的疼痛之感馬上傳遍全身,包大敢不由齜牙咧嘴的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神情抽搐無比。
憶雪卻是被嚇得不輕,即使中刀,包大敢還是緊緊的將憶雪護在懷裡。
這一系列舉動引起了街道之上的混亂,不少商客紛紛躲在一旁,生怕唄這名暴起的男子誤傷。
男子見一擊得手,便是再度拾起一柄尖刀,眼看着便要朝着包大敢得要害之地刺去。
包大敢強忍着左肩的劇痛,眸子之中也是盡顯絕望,纔剛剛開始,便要結束了嗎?大宋還有太多需要自己去改變,種老將軍的遺願,還有嵇仲兄!
包大敢緊閉雙眸,或許能死在懷中妙人的懷中,也算了無遺憾,只是不知自己死了以後,會不會穿越回前世,說實在的,他還是挺想自己的爺爺。
只是下一個瞬間,包大敢卻並未感到疼痛得知覺,一聲慘叫之音響起,讓包大敢猛地睜開眸子。
只見一名鐵甲男子死死的扛住那一刀,而鐵甲男子身後,是一個熟悉的背影。
“阿貴!”包大敢內心一喜,知道自己應該有救了。
王貴走到包大敢跟前,卻見其左肩血流不止,也是吩咐後邊的巡邏士兵。
“快點帶公子回府!”
王貴轉身揚起大刀,朝着那名男子殺去。
而剛剛未包大敢擋住一刀得狄拜,也是朝着後方退去,緊跟着包大敢的步伐。
因爲他知曉,有王貴在此自己便是如同雞肋一般。
王貴大刀一揮,迅猛之力鋪天蓋地。
那名男子卻是率先出招,招招狠毒,直擊要害。
王貴也是知曉,此人怕是專門訓練得刺殺死士,要不然也不可能有着如此殺伐果斷的狠招。
王貴見招拆招,一柄大刀憑藉着力度活活避開那名男子。
男子後退數步,心中駭然,也是知曉自己不可能勝過眼前之人。便是揚起尖刀,朝着脖子一抹,瞬間爆出一朵血花,倒在了地上。
王貴一驚,走到此人身前之時,卻發現早已經斷了氣。
王貴卻也是沒有理會太多,而是吩咐底下人迅速將此事交給神捕營處理。
王貴自己則是迅速的趕回府上,畢竟包大敢遇刺,如今還不知時什麼情況。
王貴前腳剛剛踏入府衙,卻見府上已經擠滿了人,大多數是一些北軍的中高層將領。
王貴擠到裡屋,卻是見到吳用,公孫勝皆在此處,神醫安道全還在未包大敢處理傷口。
“先生。”王貴也是對着吳用與公孫勝行了一禮。
“公子……”王貴正要開口,卻見公孫勝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立馬止住了聲音。
衆人就這麼站立在原地,屋外得一衆北軍文武也是絲毫不肯移動半步,呆呆的站在原地。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只見安道全放下手中的刀子與紗布。
這才起身緩緩得對着衆人說道:“這小子算是命硬,那尖刀上面有劇毒,若是晚回來一刻,指不定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憶雪有些激動的看向安道全:“神醫先生,大敢哥哥如今怎樣了?”
安道全嘆息一聲,繼續說道:“毒是清除了,只是這條左臂,怕是會遺留病根。”
聽到此處,憶雪也是滑落兩行淚珠,“都是因爲憶雪,大敢哥哥纔會受傷的。”
就在憶雪自責之時,外頭卻是急切的衝進來一人,一柄金色彎月刀還配在腰間。
“死淫賊怎樣了?”
來的人,正是飛瑤。
憶雪見到飛瑤,也是撲入其懷中,哭的梨花帶雨。
憶雪冷清的眸子看着這個場景,也是感覺心裡隱隱作痛。
死淫賊,死了?
飛瑤迅速走到包大敢的跟前,纖手有些顫抖的拉起包大敢的手,竟然感覺心靈在劇烈的顫抖。
只是下一刻,包大敢卻是緊緊的握住飛瑤,讓飛瑤大驚,一巴掌甩到包大敢的臉上,剛剛包紮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疼,險些沒把包大敢疼得齜牙咧嘴。
“你個男人婆,你就不能溫柔點?”包大敢坐起身破口大罵。
飛瑤卻是不依不饒:“誰叫你裝死?還故意佔本小姐的便宜?”
包大敢聽着便是來氣:“誰說本少爺死了,你成天天的就不能盼我點好?”
飛瑤被氣的啞口無言:“你!”
回頭再看向憶雪,卻見憶雪有些愧疚的笑了。
飛瑤也是冷哼一聲,賭氣跑出了府衙。
衆人都是笑了,大傢伙自然知道飛瑤並不會在意,只是一時賭氣罷了。
包大敢看向衆人也是說道:“如今外邊情況如何?”
王貴自然知道包大敢是在問刺殺自己之人。
“已經死了,不過是自殺的。”
包大敢神色一凝,對方如此堅決殺自己的心,看來來歷很是蹊蹺。
“讓阿福儘快徹查此事,對方既然要衝着包某而來,背後定然有着意想不到的勢力。”
衆人會意,也是紛紛下午安排此事。
唯獨王貴與公孫勝留在此處。
包大敢神色複雜的對着兩人說道:“這段日子還得拜託公孫道長。”
公孫勝自然知道包大敢的意思,如今他重傷在身,的確無法處理公務。要說前段日子,包大敢爲了北軍一事也着實拼命,若是大宋痛失如此一個頂樑柱,怕是真的難以興起了。
包大敢刻意壓住了自己遇刺得消息,畢竟此時時局還不穩定,還不知道多少人天天做夢都盼着自己死。
這天清晨,濟南府外飛馳而來一批駿馬,馬上一個俊朗的青年,手中緊握一把佩劍,馬不停蹄的朝濟南府城池而去。
飛瑤正在臨時設立的洪堂總部與衆人商議,鵲突然聽見外邊傳來了一道熟悉之音。
“飛瑤!”
飛瑤一轉身,卻是見到一別數月的邪七。
飛瑤眸子之中先是露出一絲喜悅,旋即變成冷漠:“你回來了。”
邪七卻是深情的望着飛瑤:“對,我回來了。”
“那便好。”飛瑤依舊很冷漠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