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一年九月初,金兵整頓兵馬,捲土重來,繼續分爲三路兵馬南下共宋,妄想一舉消滅南宋王朝。
於此同時,南邊的朝廷也是聽聞了此事,便是急忙召開朝議,趙構也是慌亂的與各位大臣商量對策。
汪伯彥等人認爲,應該一邊抵抗金兵南侵的同時,派遣使者於金人和談,要以和談爲主,防禦爲輔的策略。
李綱卻是發表了不一樣的建議,“臣以爲金人即使來勢洶洶,但是北方此時的情境並不想當初先帝在位之時,可以說金人的優勢已經不大,倒不如利用此次機會,徹底了斷金人想要南侵的念頭。”
趙構打量許久,高俅也是點了點頭。
李綱便是繼續說道:“只是若是要抵抗金人,還需做一件事。”
羣臣也是疑惑:“何事?”
李綱說道:“換將!”
趙構不太明白。
李綱解釋道:“杜充此人名利心過強,本人卻並未過於常人得本事,北方的抗金部隊大多數是義軍,是由多股零散的部隊組成,若是繼續以此人爲將,怕是難以服衆,到時候必定難以凝聚人心與力量抗金!”
趙構倒是來了興致:“如此說來愛卿可有合適人選?”
李綱立於朝堂,正面對着趙構,頓了好一會才說道:“臣推薦一人,北軍主帥包大敢!”
誰知汪伯彥率先一怒:“放肆!”
趙構也是不語,只是臉色顯得不太好看。
黃潛善也是說道:“包大敢身爲大宋臣子,北軍主帥,卻是對於陛下得指令不管不顧,完全就是打算自立!如此亂臣賊子,哪能扛起大梁?”
李綱也是反駁道:“亂臣賊子?莫非爲大宋守住疆土就是亂臣賊子?莫非擁立二十萬北軍招福一方就是亂臣賊子?若真是如此,大宋可還有忠良?”
汪伯彥卻是冷哼一聲:“李大人對其評價未免也太高!若是任由此等心懷不軌之人掌管天下兵馬,那大宋可真是要變天了!”
李綱卻是不顧衆人得反對,半跪在地說道:“陛下,包大敢此人的品行臣最爲清楚,絕對不可能對大宋產生任何不以之心,況且包家世代忠良,更不可能做出如此叛國之事!以包大敢得民聲威望,足以支撐氣整個北方戰場,如今我們讓其掌管北方兵馬,也是拉攏的一種手段啊!還請陛下三思!”
趙構望着李綱激動得措辭,沒有言語,一時間也答不上話。
只是以汪伯彥等人爲主的大臣,卻是紛紛跪地反駁這個建議,他們認爲包大敢必定是最大的危害,甚至遠勝金人。
李綱卻是震怒,自己身爲一朝丞相,此時卻是沒有一人站在自己得身後,李綱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失落,有些孤立,彷彿這個朝堂並不是自己該待的地方。
高俅也是輕咳,站出來說道:“包大敢此人的確不適合作爲收復北地的合適人選,還請陛下三思。”
趙構也是點了點頭,對着李綱說道:“高太尉所說極是,包大敢此人去向還不明確,的確不適合作爲掌控北方兵馬的人選。”
李綱卻是嘆息一聲,如今陛下已經決定,自己又如何能夠改變?
李綱沒有繼續自找沒趣,而是像是散了氣的皮球,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得走出金鑾殿。
老將軍走了,這個大宋朝廷,自己便是更加陌生了。
……
……
東路線與西路線的金兵發動了猛烈得攻擊,東邊的包大敢率領北軍將士抵抗,沒能讓金兵佔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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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西路線就沒那麼好運了,吳階率領的西軍孤立無援,一連好幾次敗戰,不過都是一些小敗,並未傷及大局。
中路線的金兵卻是遲遲不動身,或是是礙於開封數百萬的義軍。
只是自從老將軍宗澤走後,新任東京留守杜充,卻是與衆將不和,完全一改宗澤事先的策略,讓義軍之中不少人新生不滿。
杜充也是不採取強留的意思,導致義軍之中不少人紛紛解散,讓原本得義軍實力大跌。
爲此,岳飛也是多次勸阻杜充,奈何杜充根本不聽,對於岳飛此人,杜充也是並不看好。
岳飛連連受癟,就連牛皋張憲等人也是受不了這口氣。
“大哥,你看看杜充那廝的臉色,哪有之前宗帥的祥和?要俺說,到哪不是抗金,何必呆在這裡兒受窩囊氣?”
張憲也是附和道:“底下得弟兄們早就對杜充那廝不滿了,只要嶽大哥您一句話,兄弟們就跟着您單幹!”
岳飛卻是自顧的啃着饅頭,沒有回答。
牛皋與張憲等人也是急死了,又是說道:“難不成嶽大哥真能忍受杜充那鳥人?”
岳飛卻是將碗中的兩個饅頭分給兩人,輕聲說道:“趕緊吃,呆會有個任務,讓弟兄們吃飽,隨時準備出軍!”
牛皋也是嘆息一聲,自己這個大哥,就是太過於一根筋。便是不再多言,與張憲對視一眼,也是啃起碗中的饅頭。
……
……
響午時刻,天氣炎熱非常。
岳飛騎着高頭駿馬,神色堅定的看向前方得位置。
直到後邊策來一騎,正是牛皋。
“如何?”岳飛眸子看向牛皋。
牛皋也是勒住馬繮,對其說道:“隊伍已經整裝待發,隨時可以出發!”
“如此便好,張憲!”
張憲率先出隊:“末將在!”
“帶隊出發!”
“是!”
張憲揚起虎頭槍,打着嶽字旗號的部隊便是整整齊齊的進發。
若是包大敢在此,怕是會驚訝,這怕是後來聞名天下,令金兵聞風喪膽的岳家軍的雛形吧。
岳飛一人一騎飛馳在最前頭,而牛皋與張憲緊跟其後,隨後便是數千嶽字旗號軍。
嶽字旗號軍一路朝北出發,一直到達真定府後,才止住步伐。
如今真定境內義軍起兵反抗金兵,並且佔領真定,杜充的意思也是讓岳飛率領數千軍隊進駐真定,守住此城。
岳飛在城下望着真定,也是沒有任何其他太多的情緒,便是策馬進城。
對於岳飛來說,只需要執行命令,守住真定即可,即使岳飛也是知曉,能守住真定得希望不大,不過既然是命令,便要遵守,自古以來,素來軍令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