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刀劈死一將,卻是深陷女真鐵騎得重重包圍之中,燕青瞅準時機,率領數千騎兵掩殺過去。
武松雙刀殺入數百女真鐵騎當中,仿如一尊殺神,瞪大的雙眸血絲顯得猙獰,凡是武松多殺到之地,必然沒有一個活口。
數百鐵騎緊緊的將武松圍在中間,提起斬馬刀,想要以羣毆得方式,將武松困死。
武松刀鋒卻是一轉,一陣凌厲的刀氣至內而外。讓不少女真鐵騎心裡膽寒,畢竟只要武松得刀鋒稍轉,便是能將任何再刀光範圍之內的人斬下馬。
也不知是誰大吼一聲,女真鐵騎聽到此命令,更是不顧生死得朝着武松衝殺而去。
武松望着這些訓練有素得女真鐵騎,心中卻沒有絲毫膽怯之意,那股戰意反而更甚了幾分。
兩柄斬刀捲起殘風,像是旋風一般,颳走人所有得戰意。
武松再進發,棕色駿馬長嘯一聲,令女真鐵騎紛紛大驚,生怕下一刻便要殺到自己跟前。
女真人合力,都是朝着武松殺去,只是兩道刀影若隱若現,血氣撲射而開,如狼入羊羣一般,血霧瀰漫而開。
正當武松一人雙刀殺入女真人羣之時,燕青也是率領着數千騎兵殺來,一柄朴刀現於手中,頓時大殺四方。
燕青帶人殺入女真騎兵當中,很快這些女真鐵騎便是被包圍,直到完全潰敗,朝着恩州城瘋狂得撤去。
城上得副將看向涌來的殘兵敗將,也是將目光看向完顏宗秀,完顏宗秀卻是厲聲道:“緊閉城門不準放行!”
這名副將有些猶豫,“可是。”
完顏宗秀卻是嚴肅的說道:“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就理應去承擔後果,緊閉城門!”
副將無可奈何,只有照做。
只見這些女真鐵騎逃到城門口,還慶幸的以爲自己獲救,瘋狂的敲擊城門,卻見城上之人無動於衷,而城門也沒有半點動靜。
這些女真人發瘋得大吼,眼見宋軍騎兵便要再次殺來,危險再次涌來。
女真人瘋狂的撞擊城門,發出咚咚的聲響,卻始終無法撞開城門。
宋軍騎兵殺至城門口,這些女真騎兵瞪大雙目,紛紛被奔騰而來的宋軍斬殺,不少人被斬斷手臂,只剩下一副主幹軀體卻還在死死的撞擊城門,口中不斷哀嚎,只是城門根本不爲所動。
就連城上的那名副將都有些看不下去,乾脆轉過身不讓自己繼續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直到城門口完全恢復平靜,北軍騎兵也是悉數撤去。
副將這才吩咐將士前去城下收拾屍首,心中不免生氣一複雜的心情。
次日,盧俊義親自在城下叫陣,見到恩州如此城牆,也是慶幸沒有直接強攻,若是強攻恐怕又得死去多少北軍兄弟。
盧俊義一人一棒在前進,命令燕青與武松等人在陣前叫陣,只是他們知道此番如何叫陣也是徒勞,畢竟女真人根本就不着道。
燕青也是不大明白爲何主人要不斷的令自己叫陣,如今更是親自出馬,只是既然是主人的命令,燕青自然照做,不能違背。
“金兵小兒,今日再次見到你爺爺有沒有感到很興奮?沒錯,今日你爺爺武松又來了!”
武松行至最前頭,有些鄙夷得看着城牆上得女真蠻子,旋即又是說道,“不是叫囂着要滅我大宋嗎,怎地如今變成如此膽小,莫不是你們女真蠻子都是後孃生的,天生就是這個膽?哈哈哈哈哈!”
武松笑的恨暢快,就連不少北軍將士也是紛紛大笑,說不出口得爽快,之前一直被女真人追着打,何時有過如此威風的時刻?
大傢伙都是覺得很解氣,也是紛紛上前隨着武松一起大罵,反正這羣金兵蠻子也是窩在城中不敢出來,又何不多罵幾句爽一番?
頓時,城下的辱罵之聲又是在恩州城外迴盪,甚至傳至恩州城內,可是這羣女真人就是慫蛋一般,彷彿沒有聽見城下的辱罵,該幹嘛還是幹嘛,就連武松鬥有清了清有些乾燥的嗓子,暗自佩服,這羣女真人得臉皮可是比起宋人好厚,都站在你家門口罵你祖宗還幾代了,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見辱罵無果,自己也是罵了一上午,有些口乾舌燥,武松便是調轉馬頭,正要準備回營歇息片刻。
卻見盧俊義突然動了,手中緊握着棍棒,朝着全軍大喊。
“列陣!”
大傢伙還沒明白是如何一回事,卻見恩州城門竟然被打開了,緊接着響起一片廝殺聲,卻見城門涌出一羣落慌而逃之人,仔細看看便會發現是女真人。
女真人自己出來送死???
大傢伙見到女真認得第一反應便是如此,莫非這羣女真人真的如此自暴自棄?我不過是問候了你全家幾句而已,不對還有祖上好幾輩。
武松與燕青等人哪裡會錯過如此機會,連忙奉命列陣,準備給這羣女真人致命一擊。
盧俊義嚴肅的看着涌來的女真人,心中一頓,也是大吼:“衝鋒!”
武松得令,率先帶着死戰營殺去,北軍之中一直有一個傳奇,北軍死戰,死戰第一!
武松率領得死戰營各個是視死如歸之人,其中大部分認是唄女真認殺害了親人,他們對於女真認得仇恨更是遠超其他人,對於生死早就不是那般看重。
甚至來說,只要能殺死女真士兵,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以命換命。
死戰營的弟兄最先與女真人交手,瞬時廝殺聲便是暴虐而起,只是還未等女真人應付死戰營的將士,城中卻是再度殺出一支奇兵。
只見爲首之人是手提蛇矛得林沖,“神勇營將士聽令!圍剿金兵!”
“吼!”神勇營整齊劃一的吼聲,讓整片天地大驚,吶喊聲甚至劃破雲霄,衝破九天。
神勇營與死戰營同時夾擊,女真人漸漸陷入劣勢,城門已破他們根本無心抵抗,只剩下求生的慾望還在苦苦掙扎。
完顏宗秀握緊大刀,也是衝殺在宋軍之中,那身貂袍沾滿鮮血,彷彿如一尊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