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林北暗暗讚歎:要不是他有系統。
誰能想到……
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生元堂老掌櫃,竟然來自比上甘郡還要繁華的元陽郡。
而且……
還是元陽郡。
三品煉丹世家的唯一傳人!
無論是來頭,還是逼格。
比黃捕頭的黑虎幫核心幫衆,都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不過……
對林北而言。
這些都不是關鍵。
關鍵在於……
偷竊得手的成功率,竟高達80%!
至於是否偷竊……
這還用問?
拿來吧你!
“叮!”
“偷竊成功。”
“獲得一品丹藥,培元丹煉丹心得。”
…………
一篇複雜的丹方。
在心中悄然浮現。
“培元丹:一品養氣丹。”
“功效:補血養氣,培元固本。”
“所需藥材:黨蔘,山姜,豆蔻,海馬乾,十年人蔘,丁香,巫山淫羊藿……”
隨着丹方一同出現的。
還有大量的煉丹手法,心得,從藥材的選用,到火候的掌控,應有盡有。
緩緩睜開雙眼。
林北情不自禁的挑起了嘴角:一品培元丹,他已經完全掌握了!
他現在,有充足的自信,可以獨自一人,煉出一爐上好的培元丹。
唯一欠缺的……
只有藥材和丹爐!
一事不煩二主。
“老掌櫃,除了這十瓶溫體丹外,我還想從您這收購一批藥材和丹爐!”
還是那句話。
“價錢,不是問題!”
不是自己辛苦賺來的錢。
花起來,就是格外的財大氣粗!
…………
生元堂,藥材庫房。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藥香。
林北伸手抓起一根蠍尾草,先是聞了聞,然後輕輕一捏,見蠍尾凹而不碎,便滿意的點頭:“不錯,恰好是十年的蠍尾草,正好合用。”
張櫃頭在一旁看的一臉懵逼。
老掌櫃卻忍不住鼓掌叫好:“沒想到,西門…不,林官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深厚的藥理知識。”
“真是讓老夫佩服!”
林北淡淡一笑,也不解釋,主要也沒法解釋:剛從人家那偷來的東西,咋解釋都有點心虛。
悶聲發大財就好!
而隨着……
林北一一檢查藥材。
老掌櫃心中更加震動:他發現,林北檢查藥材地手法和藥理的判斷。
不僅優秀。
而且跟他頗爲相似。
簡直就像是他。
手把手教出來的一樣!
可偏偏……wWW☢ttκǎ n☢Сo
他從未教過林北半句。
這也就是說。
林北他,完全是自學成才!
這麼一對比……
他那個“真”手把手教出來的兒子,愚鈍的,簡直就像是一隻沒開智的猩猩。
不過……
讓他有些好奇的是。
林北一口氣,買這麼多藥材。
有什麼打算?
重開藥材鋪?
林北也不避諱,坦然一笑:“老掌櫃見笑了,我是打算自己試着煉丹。”
“自己煉丹?”
老掌櫃微微一怔,有些感慨:“林官人,還真是深藏不露,每次見面,都能讓老朽驚歎半天。”
不過……
“煉丹,可不大容易!”
就像他這個兒子。
他手把手的教了三十多年,直到今天,都還是沒法獨自煉好一爐溫體丹。
貿然煉丹。
血本無歸不說。
還可能煉出毒丹,反受其害!
“讓老掌櫃操心了。”
林北淡淡一笑:“在煉丹一道,我還算有些許自信,這次煉丹,也有幾分把握!”
老掌櫃煉了幾十年丹的經驗和技巧,全歸了他,他能不自信嗎?
聽到這。
老掌櫃也暗暗咋舌。
林北看似,笑地很謙虛。
可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那份傲然的自信,已經躍然紙上,溢於言表了!
幾分把握?
分明是十拿九穩!
不過……
一想到林北那深厚地藥理知識儲備,會有如此自信,老掌櫃也就不難理解了。
“果然是良材璞玉啊!”
心中暗自讚歎。
老掌櫃也不由的生出了些許愛才之心,頭一次動了,收徒弟的心思。
林北倒沒注意老掌櫃在想什麼,交了定金,打包好藥材,匆匆告辭。
他已經迫不及待。
想要開始煉製培元丹了!
而林北一走,一直沒說話的張櫃頭,立馬就忍不住了,咧着嘴哈哈大笑:
“這西門慶,可真是個十足的蠢貨,才學了幾天三腳貓的醫術?就想煉丹?”
“真是異想天開!”
“爹,你說是吧?”
“……”
老掌櫃沉默了許久,站起身,掄圓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張櫃頭的臉上:“你纔是十足的蠢貨!”
“……”
張櫃頭人都被抽懵了,委屈不已:“爹,你打我幹嘛?我是你兒子,你竟然爲了西門慶打我?還罵我蠢貨?”
老掌櫃二話不說,反手又是一巴掌:“就因爲你是我兒子,我纔打你,不然你遲早要給我們張家引來滅頂之災!”
張櫃頭捂着臉,更委屈了:
他張生實,從小到大,十里八鄉,那是出了名的老實,什麼時候惹過禍?
老掌櫃沒理張櫃頭,只是冷着臉:“我問你,你跟那西門慶……不,你跟那林北,是不是有仇?”
“仇?”
張櫃頭想了想,果斷搖頭。
他跟林北,其實沒什麼交集。
“好。”
老掌櫃咬着牙:“那我再問你,那林北,有沒有玩過你老婆?”
“爹,你說啥呢?”
張櫃頭漲紅了臉,連忙否認:他老婆跟他一樣,也是出了名的老實女人。
“好。”
老掌櫃點點頭,猛的一拍桌子:“那你給我說說,爲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林北?”
張櫃頭微微一愣,接着不假思索:“因爲那林北,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我又沒說錯。”
“哦?”
老掌櫃毫不客氣: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好東西?他是玩你老婆了,還是揍你爹了?”
張櫃頭一時語塞,悶悶的回道:“大家都這麼說,陽谷縣誰不知道?”
“……”
老掌櫃被氣的,恨不得一刀剁了這個憨貨:人家說你就信?你不會自己看?
再說了……
就算是真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北玩你老婆了?你這麼急?
這麼喜歡維護正義,你怎麼不去當捕頭,幹嘛窩在這當個小小的櫃頭醫生?
張櫃頭還有點不服氣:他覺得,就算他罵了林北,老掌櫃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一個人人喊打的流氓。
罵他幾句,他能拿我們怎麼樣?
你看……
現在不也沒事嗎?
“……”
老掌櫃人傻了。
他被自家兒子的愚蠢給整無語了!
你之所以沒事。
不是因爲你有多牛,而是因爲你太弱,所以人家沒興趣跟你計較。
人家饒你一命。
你怎麼還得意起來了?
我的哥,你動動腦子,不行嗎?
想想看。
一個星期前。
陽谷縣幾乎人人都說……
等武松回來。
一定會斬斷西門慶的狗頭。
可你算算日子。
武大郎都死多少天了?
他家武二郎,在整個上甘郡都大名鼎鼎的打虎英雄武松,人呢?去哪了?
陽谷縣官道可就一條路。
他迷路了?
“細思恐極啊,我的傻兒子!”
“……”
張櫃頭也慢慢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先前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爹,我知錯了!”
“行了,行了。”
見兒子老實認錯。
老掌櫃擺擺手,也就不再多說了:他怕一次打擊太狠,讓張櫃頭徹底一蹶不振。
畢竟……
苦修了三十年醫術。
還比不上林北三兩天自學。
這實在是太殘忍了!
就連他,七八十歲的年紀了,都險些道心不穩,那就更不用說張櫃頭了。
不過……
話說回來。
這世道,還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他兒子。
若是能有林北一半天姿…不,十分之一的天姿!
他張生元,堂堂二品丹師,又何至於在這小小的陽谷縣,閉眼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