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貿然進去怕是凶多吉少。
洞裡面隱約間好像有光,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王剛的手電筒。
在他打量的時候馮寶寶也出現了,馮寶寶射着手電筒,想要和他一起下去,卻被秦牧攔了下來。
“你好生在外面守着,裡面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馮寶寶現在已經想開了,不就是一次略微恐怖的冒險嗎?想她走南闖北那麼些年,什麼時候怕過?
“我不,我就要和你一起進去,你不讓我進,我就不給你手電筒!”
秦牧也是很無奈,其實他真的很想告訴她,他的視力好的一批,根本就不需要勞什子手電筒。
“哦。”
秦牧哦了一聲,就直接朝洞裡面走去了。馮寶寶也跟了上去。
他剛走進去一點,就聽見王剛在裡面叫喚。
“你他奶奶的,敢動老子一下,等老子變成糉子,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老窩給佔了,讓你滾出去!”
馮寶寶剛進來也聽到了,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眼角。
這廝竟然連身後事都考慮好了?
蕭博士也是死到臨頭放開了。
“這女糉子怕是貪戀我的美色,三番五次都是擄我。”
不得不說,這洞裡面是真的臭,一股子腐肉味和酸臭味。
馮寶寶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秦牧仔細瞅了眼這洞裡面的結構,看上去倒是蠻適合人居住的,就是這四周看上去磕磕絆絆,像是許久沒有人住了。
大概是因爲這女糉子一直都是漂浮着的,所以不需要把這裡磨平整。
一旁的馮寶寶也正在拿着手電筒,打量着四周。
一個不小心,她滾落下去了。
直接驚動了那女糉子。
女糉子的面部可以說是着實恐怖,眼窩處深陷,卻不是空洞的。一層層皮往裡陷進去,像是有眼珠子,又像是沒有眼珠子。
臉上乾枯得只剩骨頭架子了,然後外面包裹着一層皺巴巴的老皮,看上去發黑又發青。
那女糉子估計是寂寞太久了,拖着蕭博士和王剛什麼也不做,就只是將兩人扔在洞裡那腐爛的臭水中。
而馮寶寶此時也滾落到了臭水中,那股糜爛的味道薰得她睜不開眼睛。
想要用力走到一邊的洞壁,卻發現這臭水不知道爲什麼,竟然那麼重,腿挪都挪不動。
王剛見馮寶寶雖說是滾落下來的,但是已經知道捂鼻子了,眉頭都擰巴到一起了,就斷定這女人已經從之前的恐慌中走出來了。
“你咋來了?牧哥呢?”
馮寶寶仰着頭,用手緊捏着鼻子,朝着洞出口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是在那邊。
那女糉子倒是一點都不把馮寶寶當回事,明明馮寶寶也和王剛他們一樣被淹在這臭水裡。
但是女鬼就是用腿纏着蕭博士的腰,可能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手和舌頭都沒了。
直播間的水友自從秦牧一進洞開始就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慢慢地只能看見微弱的手電筒的光線傳來。
秦牧不一會兒,也爬了下來,只不過他爬到了女糉子的上方,沒有掉進那臭水裡。
對於一個視力極好的人來說,要不是因爲秦牧定力好,看見那臭水早就反胃吐出來了。
全是一堆爛肉,夾雜着腐水,蛆都養出來了。
秦牧先繞過女糉子,將馮寶寶拉起來,拉到了旁邊不規則的地方,又是拉起王剛,將王剛拉到馮寶寶旁邊。
那女糉子似乎滿眼都是蕭博士,根本就不多看王剛和馮寶寶一眼,這兩個都被拉上去了,她都還是環着蕭博士的腰,一動不動。
她原本就是一具屍骨,僵持某個動作的時候自然很難扒開。
秦牧看着雙手都沒了的女糉子,也是微微嘆了口氣,都這樣了,還想着泡男人。
他剛想抽出黑金古刀,對着女糉子的腰部斬下去,那女糉子就轉過身來了。
她原本就是雙眼空洞,這般木訥轉過身來,給旁邊的馮寶寶嚇了個機靈。
洞口本來就不大,馮寶寶身子沒穩住,差點又滑了下來,還好有王剛在旁邊擋了一下,纔沒有再次掉下去。
那女糉子剛想用沒了雙手的雙臂困住秦牧,秦牧卻眼疾手快,先一步朝她的手臂砍去。
一連砍了兩下,女糉子的手臂就直接掉落到了那臭水裡。
接着,秦牧又對準女糉子的腰部就是一斬,女糉子這次卻是學聰明瞭,直接將環繞在蕭博士腰上的腿鬆開,然後跑掉了。
秦牧望着女糉子竟然直接朝洞內部逃去,也是很詫異。但隨即又將蕭博士拉起,走出了這個屍洞。
原本掉進臭水裡的三個人走出屍洞,被太陽這麼一照,身上的被沾着的肉泥和蛆都看得一清二楚。
張玲兒這時也趕到了洞口,望着四人身上都帶着臭味,又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馮寶寶是低頭都不想再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身子了。
“咋整?這荒山野嶺的,哪來東西給我們洗洗?”
蕭博士想到了之前被墓填滿的那條河。
“之前被墓填滿的那條河應該可以的吧,雖說被堵住了一段,但是應該兩頭都有水的。”
“你難道忘了那天那個人掉下去直接當場被撕?”王剛想到這件事情都還覺得後怕,那人好像掉下去的瞬間就沒了。
秦牧看了看前頭的水源,又看了看後面被堵住的水。
“碰碰運氣吧,你們先洗,我幫你們看着,屍鱉一過來就拉着你們跑。”
現如今也只能這樣了,他現在身上已經是不能看了,又是大頭蜈蚣血,又是廢墟渣子,現在還一股子糜肉臭味。
直播間一聽洗澡,就又都來了興致。
“牧哥洗澡?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牧哥這麼能打,身上會不會肌肉很多?”
“敢來參加古墓探險的肌肉都應該很發達吧!”
“還是想看蕭博士的,人長得那麼好看,不知道身材咋樣。”
但是秦牧怎麼可能裸着洗澡呢?好歹還有兩個女同志在!
“牧哥,那屍鱉是怎麼來的啊?”
王剛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不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