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而後都不說話了。
偶爾有眼神交織都是比較平淡的,一閃而逝,尤其唐琬再一次的討厭起了葉塵。
是那種見了面就想咬死的討厭。
十分鐘之後。
陳霜兒和秦柔都趕到了酒店。
唐琬還是拉着秦柔細心的解釋了剛纔的窘況,還有聊天信息爲證,秦柔也就理解了。
她很大方溫柔,但見着自己男朋友赤着上門抱着其他女孩來酒店的照片,緊張那是肯定的。
房間外的長廊上。
葉塵穿上了陳霜兒買來的衣服,笑嘻嘻的颳了刮秦柔的瓊鼻,哄到:“怎麼,柔兒你不高興了?”
“沒有啊。”秦柔搖了搖頭。
而後轉頭輕輕擰了擰了他腰間的軟肉,緩聲道:“你說你也真是的,不知道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嗎?”
“你這樣太草率了,學校裡的人又開始傳你和唐琬的緋聞了。”
“好,老婆教訓的是。”葉塵笑嘻嘻的聽着,沒有反駁。
“哎呀,別動,一會讓人看見了。”秦柔嬌嗔一句,伸手推開了他湊上來的嘴巴。
“不,讓我親一口。”葉塵吊兒郎當的,一副不罷休的樣子。
“啪!”
酒店房門被打開,陳霜兒帶着處理好的唐琬走了出來。
一不小心就撞見了二人親暱的樣子。
秦柔尷尬的立刻推開了葉塵,臉紅的走上去,裝作淡定道:“唐琬,好些了嗎?”
“嗯,吃過止疼藥了。”唐琬淡笑。
“那行,沒什麼事的話我和葉塵先走了。”秦柔道。
“已經十一點了,你們就不回去上課了吧,我一會給你們兩個都請半天假,下午再回去上課吧。”陳霜兒道。
葉塵聞言眉頭一挑,剛剛王賓給自己打電話了,讓抽空去看看門市,他已經找到了。
“陳大輔導員,我剛剛爲了幫你侄女,不小心把腰給閃了,你看能不能下午也給我請一個假啊?”他賊笑道。
陳霜兒柳眉一蹙,她就討厭葉塵跟她嬉皮笑臉的,還有唐琬也是,恨不得撕了他。
秦柔卻是信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腰,關心道:“怎麼回事,要不去醫院看一看!”
“很有必要!”葉塵直直點頭,然後一臉請求的看着陳霜兒。
“行吧,明天再來上課。”
陳霜兒說完,話鋒一轉:“不過,我跟你說清楚了,七月份的期末考試快到了,你的學分還有你的成績,百分之八十都是要掛不少科的!”
而後微微側頭看向秦柔,意有所指。
秦柔微微蹙眉看向葉塵,像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在勸解自己的丈夫一樣。
“謝謝霜兒姐,我會督促他的。”
“嗯。”陳霜兒應了一句,而後撇着眼睛掃向葉塵,若有所指道:“葉塵,不要忘記你答應過什麼了。”
“檢討書可以不交,但其他事不能不算數!”
葉塵撇嘴點了點頭,知道她在說什麼。
而後四人就一起走出了酒店,離開了。
陳霜兒帶着唐琬開車回家了。
而他把秦柔送回了學校,打算下午自己去看看門店,先把這件事搞好。
“葉塵,晚上吃飯的時候來接我,還有語數外和專業課的書,從今天起我陪着你複習!”秦柔挽着他的胳膊說道。
“啊!這,不用了吧?”葉塵推脫道,他對學習現在是真提不上什麼興趣,還不如拿着錢去鼓搗鼓搗生意呢。
“不行!”秦柔板着俏臉,嚴肅的停下來說道。
“你這樣掛科,以後肯定拿不到畢業證,拿不到畢業證你就沒辦法找工作。”
“到時候奶奶知道了,不得氣着了啊!”
“而且,你是和我談戀愛之後才這樣的,到時候奶奶來了說不定還會不喜歡我!作爲女朋友,我必須督促你。”
“否則,你就是不當我是女朋友!”
她揚起雪白脖頸,罕見的專斷獨行了起來,一副不容反駁的樣子,甚至是耍起了無賴。
“我確實也沒拿你當女朋友啊!”葉塵笑嘻嘻的說着:“我拿你當老婆呢。”
秦柔臉色變幻,擰了擰他,嗔怪道:“別貧!”
“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證我不掛科這總行了吧?”葉塵道。
“那你空口無憑,總得要有行動吧,晚上自己乖乖帶書來接我,否則我就不理你!”她皺了皺瓊鼻,可愛的威脅道。
“那好吧,我先去店裡看一看,晚點來接你,電話聯繫。”葉塵道。
“嗯。”秦柔鬆開了依偎的手,在他的臉頰上蜻蜓點水的親了親。
然後就邁着筆直修長的腿走進了教學樓,嘴角噙笑,差點沒有勾走葉塵的心。
……
與此同時,舞蹈社內部一個小房間當中。
這裡是雜物室,但後來被改成了休息室,裝飾也還挺整齊乾淨的,有一間臥室那麼大。
在南宮允勝一聲高亢的嘶吼聲發出後,他就趴在張清清雪白的肚皮上一動不動了。
張清清滿眼媚態,額頭上全是香汗,微眯着眼張開手抱住了南宮的腦袋。
“社長,今天你好像不太高興,辦事那麼用力,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啊!”她聲音魅惑,有一股酥.麻尚且未褪去。
南宮允勝微微擡頭,眼神中充滿了陰冷。
他坐了起來,點燃一支香菸,自顧自的躺在牀頭思考。
張清清眼見他不高興,又噌了上去,媚態頻出,哪怕自己一絲不掛她也不擔心被人撞見了。
“是因爲那個叫葉塵的男生麼?”她玩弄着南宮的手指,笑着說道。
南宮允勝吐出一大口濃煙,微微側頭看了看她。
蹙眉道;“怎麼。你有什麼好辦法治他麼?”
張清清作爲南宮的頭號侍女,當然知道很多關於他的事,對於跟葉塵的恩怨她早就清清楚楚了。
“辦法嘛倒是有,不過不知道社長你會不會不喜歡。”她嘴角露出一抹蛇蠍笑容。
“直說就是,只要能整到他,讓他也不舒坦,什麼方法都可以!”南宮允勝冷冷的說道。
因爲那幾張照片,昨天唐琬的老爹,整個東城市爲數不多的商界大佬發話了,不同意他和唐琬的任何往來了。
不僅如此,很多潛在的利益也都與他失之交臂了,這麼幾年的苦心營造化爲灰燼。
他的家裡人更是把他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所以,他此刻對於葉塵的恨意,應該來說不比劉昌的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