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努力,在兩番淘汰後的衆少年,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一個掉隊。
拓拔東等人在一番掙扎後,也逐漸從尤牛的麻痹的中脫離出來。
不過這時候,紅髮已經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石盤此時便是衆人眼裡遙遙領先的第一。
其次是林浩,然後是女生梯隊,接着是拓拔東一等跨入元武二重天但在先前吃虧最大的天才集團,最後是幾個既不走運,實力又比較靠後的倒黴蛋。
望着前方的,怨恨也無濟於事,拓拔東決計和公孫寵聯手,但眼下也只能乾瞪眼。
與此同時,石盤的體力和耐力高人一等則此時顯露無疑。
“那個等死的小子怎麼會有這樣的恐怖體力,和我們元武二重的簡直不相上下。”
拓拔東一拳恨恨地甩進水裡,雙腳一蹬,整個人如同劍魚一般迅速與身後衆人拉開了距離。
“拓拔兄,稍安勿躁,後面,我們定會讓他好看的時候。”公孫寵明顯要比拓拔東鎮定的多。但這也是建立在石盤必要遭殃的基礎上。
公孫寵看了一旁死盯着石盤的拓拔東,嘴脣輕動,無聲:死狗。
那一刻,誰都沒有注意到公孫寵眼下的黑光,蛇芯一般。
拓拔東和公孫寵加足馬力,並肩而行,很快脫離了後面的一羣人。
與此同時,整個少年團體也變得更加混亂。
紅髮、石盤、林浩三人消失在前方的河灣處,後面的人則咬緊牙關,也不顧體力的消耗如何,鉚足了勁頭,一心追趕。
看起來有一種,千帆盡發的感覺!
章溪河上游,河道陡然變陡,大河所經之處,即使經過長年的河水洗刷,河岸兩旁依舊是夾山帶棘,懸巖鐵壁,溼苔層凝,顯得壯麗非凡。
然而,石盤他們要面對的絕不僅這些爽眼的驚人之景。
雖然是上游,石盤他們面對的危險卻遠非下游可比。就整條大河而言,章溪河的上游是最爲險惡的。
原因無它,自然是各種互相蠶食的橫行兇獸!
江河浩瀚,其中危險之處自然是魚類兇獸。無論什麼地方,都有能夠存活下來的強大獸種!
紅髮現在就是遇到了這樣獸種的幸運小鬼,不知道這樣一份蛋糕,他一個人是否有能力啃的下呢?
答案是否定的。
他遇到了最難纏的獸種之一——槍鯿的伏擊。
“他妹的,老爹居然沒告訴我水裡還有這種傢伙,這下麻煩大了。”
水中的紅髮撥開自己蓬勃生長的紅髮,緊皺眉頭,一邊嘀咕,一邊“手刃仇敵”。
殊不知遠在千里之外的一座深山裡有個老頭打了個響噴嚏,驚起了屋外一個同樣年紀不大的少年。
“爹,你怎麼了?”
看其面容,老頭年紀應該不大,不過英氣的首冠上已滿是華髮了。
“哈哈,沒事,肯定是那個臭小子在怪我沒有把槍鯿的事告訴他。”老頭雖然有些瘦弱,但氣色卻是不錯。
“小艾不會出事吧!”聽到老頭的話,旁邊的少年倒是立馬擔心起來,低下頭,一臉疲憊地看向老頭。
“放心吧,那個臭小子,什麼時候出過事?哈哈,命大着呢。”說完,老頭扭頭,目光從眼前的少年身上移開,那目光穿過羣山萬壑,似要凝視紅髮。
“呵!”
紅髮小子一掌劈開眼前飛躍撲身的槍鯿,呸了一口:“這算什麼,會飛的魚!回去說給老哥聽,老哥肯定不信。”
剛說完,其周身水面又是一陣動盪,涌動雲卷,漩渦一般。
“咻!啵啵!”
原本還算老實的水面突然如古墓裡的暗牆一般,飛箭流矢,雜亂無章地竄出水面,來的讓人紛繁無措。
“還有完沒完!”
面對槍鯿來自四面八方無休止的攻擊,紅髮就要徹底暴走了。
重複先前的動作,掌刃!
撂刀風行,血雨飛濺,紅貫河水。
啵!
紅髮不是全能型的防禦型武者,顧不了周身,先前還好,槍鯿聚集的少,隨着時間的推移,以及鮮血的誘惑甜美,吸引而來的槍鯿越來越多,紅髮也就越來越招架不住。
啵!
就在紅髮轉身對付身後一條飛竄而起的槍鯿時,又一條大槍鯿逾越而起,長槍刺疾,如此大的槍鯿,鐵棘一般的嘴巴比青鐵也不遑多讓。
這條槍鯿要是真的插在紅髮身上,插出個血洞是免不了的。
但是很遺憾。
這條槍鯿的願望要落空了。
嚯的一閃,浪花激盪涌天時,那條大槍鯿的魚尾處,不知何時已然竄出一條魚影。
不,應該說是人影。
咔喳一聲,很清晰,是槍鯿的腦袋落水了。
這身影不是別人,自然只可能是緊隨其後的石盤了。看在利用了紅髮方法的面子上,石盤決計來援助這個小子。
“臭小子,你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
不過,石盤迎來的卻不是紅髮少年的謝謝,而是劈頭蓋臉的怒斥。
兩人斬殺完周身的槍鯿,紅髮轉過頭,彪着眼看石盤,第一句話就透露了:他是個讓人不爽的傢伙。
“哈哈!”凝視一會兒,石盤突然哈哈大笑:這傢伙,果然是是自己想象中的類型,對口!自己沒白救他。
“你笑什麼,還不趕緊走,待會兒那些傢伙就要追上來了。”
紅髮見石盤大笑,打量了眼四周,一邊前遊,一邊低下聲:“你這小子怎麼會跟上來的?是不是跟蹤我?”
“是啊。”對此質問,石盤只是呵呵一笑了之。
“還不知紅髮大哥姓甚名誰呢。”
“石頭的石,單名一個艾字。家中排行老四,你可以叫我四哥。”
石艾?!四哥?
容不得石盤多想,石艾已經揮刀向前,再不趕上一會兒就要跟不上了。
“等等,再等一個人,這後面的路,只是我兩,過不去。”石盤追上去後認真的說道。
看着早已染紅的血水,石艾沉默半餉,思量起來道:“好,但爲什麼?”
石盤沒一口水噴出來,看石艾一臉莊重樣,石盤還以爲他明白呢。
“槍鯿,是一種羣居性的戰獸系魚類兇獸,雖然居於,但是攻擊性極強,領地意識極強,一旦觸犯它們,獸性被激發的它們就開始飛出水面,進行撲擊!”
石盤說道這裡,水波一動,從水下鑽出一個人。
“好了,他已經來了。”石盤看到破水而出的林浩,心裡舒暢多了。
林浩看着兩人,和石艾相互打了個招呼,三人立馬行動起來。
“邊走邊說,時間緊迫,告訴你們槍鯿唯一的弱點,它們跳動躍出水面的動力源在雙鰭,那是它們的死穴,我們只要破壞它們的其中一鰭即可,沒法和它們硬拼,殺是殺不完的,這麼大羣的槍鯿出沒,肯定有槍鯿王在指揮!”
說便,石盤一馬當先,一記手刃切掉一條槍鯿的魚鰭。在三人的注視下,那條槍鯿撲騰着身子掉進了水裡,眼裡雖還有些兇性,可全然不復之前的兇厲。
硬是要比喻的話,之前的槍鯿是打了興奮劑的運動員,砍掉魚鰭後就是喝了酒的醉漢,搖搖晃晃。
石艾林浩二人眼裡皆是露出驚色。
見到石盤的方法如此有效,紅髮、林浩哪有不效仿的道理。
二人揚起手刃,對準魚鰭就是一頓猛砍,很快,三人小隊以一個穩定的速度向前推進。
另一邊,後面的一羣人經過一陣虎奔狼撲般的努力,終於來到了那個河灣處。
但是,看到前方一處處淡紅色的河水,衆人都是露出不解之色。
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不用人催,那一隻只標槍樣的槍鯿齊齊飆射。它們的怒意,非要把這些不長記性的人類射成馬蜂窩不可。
人羣立馬就炸開了!
一邊主戰派,一邊只顧閃躲,完全失了方寸。
但這是拓拔東決不允許的,本來依他的計劃,犧牲掉身邊這羣傻子,就能全身而進了,可這完全偏離了自己的想法了。
“啊!”很快,出現了,第三場考覈中出現了第一個淘汰者。
有第一個傷口出現,沒有人援助的話,就會有第二個第二個傷口出現,如果就這樣下去,成爲馬蜂窩的可能不是不可能。
朝陽宗的執事子弟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們就跟在這羣準弟子的身後不遠處,如果有淘汰者出現,他們會立即救下,並馬上將其帶離試煉地。
“宗藍,那條槍鯿王不應該出現在考覈吧。”
觀望臺上,先前一言不發的阿鼻峰峰主鬼霄突兀的生出一句話來。
這人臉部始終緊皺,毫不鬆動,專注力十分驚人,不過給人的感覺是此人古板嚴肅,生活定是極爲無味而且是個典型的自虐狂。
“霄叔真是慧眼如炬,那隻槍鯿王的確不屬考覈內容。”名爲宗藍的少宗主不慌不忙的開口道。
“那爲什麼?小宗,事先不派人殺了它。”這次問話的換成了身披巨劍的都火,他的問話裡顯然帶有一絲**味了。
“既然已經存在了,爲什麼要殺死呢?給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些教訓,又有何不可呢?”
宗藍依舊是萬年磐石的模樣,臉不紅心不跳地反駁道,直把虯鬚的都火噎得一句話吐不出。
宗藍一臉不在乎河中少年生死的模樣,讓衆人心湖泛起了微微漣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