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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百一十九章 新人更替

正文_第七百一十九章 新人更替

而云擇天此時此刻,正處在桃芙殿中,依舊是站在門口處,欣賞着外頭的風景。不知道究竟是在看雨,還是在看那被雨水打得搖搖晃晃的夾竹桃花枝。

身後有一雙保養得宜的柔滑小手攀升上他的脖子來,踮着腳尖給他披上了一掛披風。

雲擇天沒有迴轉過頭,像是早已經知道自己身後的是誰一般,一邊只沉聲地開了口,“怎麼不睡了?朕過來的時候,聽見太監說你還在裡頭休息,便沒有進去打擾。”

身後的女子低低地笑出聲來,聲色如銀鈴一般婉轉動聽,“陛下還真是會憐惜人。不過臣妾也是在迷迷糊糊中知曉皇上來了,所以纔起來看看。原本以爲不過是臣妾在做夢,沒想到卻是真的。”

說話的女子正是枝娘。

而此刻的她,忽閃忽閃着靈動的眼睛,看起來像是最爲玲瓏剔透的那塊琉璃。

就連在一邊隨侍的太監看到她這般的情態,都不禁在心中暗歎:尋常女子在進宮這麼一段時間過後,多多少少已然已經有了幾分風塵磨練,唯獨跟前的這位主子,分明一開始便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按理說應該是會以最快的速度成熟世故起來纔對,然而她卻始終是這副單純明淨的樣子,好似什麼也不在乎,卻又好似正在隱隱渴望着什麼東西。也不知道說此人究竟是真的沒心沒肺,還是被皇上的寵愛保護得太過完善,所以纔會在這後宮之中顯得這樣特殊。

說着,枝娘已經從他的身後轉到了他的旁側,見着他沉鬱得更甚天色的面目,眨了眨眼睛,“陛下今日大晚上的突然過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嗯。”他低低地自鼻腔中應了一聲,且當做是承認了。

枝娘點了點頭,輕輕淡淡地回了句,“喔。”

這簡單的回答倒是引得雲擇天稍稍地挑了挑眉,轉而回轉過頭來,饒有興味地看着她,方纔有些沉悶的語氣聽起來似乎也上揚了幾分,“你不問問朕是因爲什麼事情煩心?”

她折了一枝夾竹桃,放在手上來回轉着,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皇上深更半夜來找臣妾,便是

想來放鬆一下的。若是皇上有心事想要說明,自然主動會與臣妾說。若是皇上不想跟臣妾說,臣妾又是何必追問,讓皇上您平添煩惱呢?”

雲擇天凝視着她那寫着滿不在乎的小臉蛋,良久,陡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來點了點她玲瓏小巧的鼻尖,一邊伸出手來,將其自然而然地帶到了懷中,以披風稍稍攏住。

她的身體永遠都是那樣的冰涼,他雖然不知道是爲何故,卻也從來沒有多想過,只是此時此刻,格外地想要好好找一個人陪伴。

而面前的枝娘,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枝娘便是出奇乖順地縮在他的胸膛前,一邊聽着他心口處那沉悶而已然有些顯現出垂垂老態的心跳聲,那流光溢彩的眸子,就此一點點地暗了下去。趁着那個男人不注意,她的五指已經微曲成爪,輕輕地放在了他的胸膛跟前,微微扣住。

“小和尚,對不起。”她無聲地做着口型,一點點地收攏了自己的指尖。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暴露出一絲一毫的殺意,即使在這種時候,也是格外柔媚馴服的姿態,好似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事情產生過野心和慾望。

當初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雲擇天才對她無比的放心。

而她也無比清楚地瞭解,在這種情況之下,跟前的男人絕對沒有一點點反抗的機會。他如今看起來正沉浸在對往事毫無休止的回憶之中,無法抽身而退。這時候下手,對於她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這個赤月國土上最爲強悍的王者的心臟,是多少妖精夢寐以求精進法力的東西,每日都有無數的妖魔鬼魅覬覦着她,而自己,自然也並不例外,並且成爲最爲幸運的那一個,能夠以這樣親近的距離蟄伏在他的跟前。

只需要一會會,她便可以達成自己的夙願。也只在這麼一會兒,她從此便需要跟小和尚之間劃分開了天地。

她心中分明是明確了這一點的,然而卻還是止不住的有些難過,但很快便已然清醒了過來。

人妖之間,所謂相守的日子也不過只有短短的幾十年時間。然而她只要得到

了這顆心臟,所擁有的便是千千萬萬年。兩相權衡之下,她沒有道理不靠近利益最大化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就想要動手的前一刻,她身邊的這是男人卻是開口了,“朕一直在想,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何會這樣剛好地出現在朕的面前,又這樣剛好的,跟朕所喜歡的人這樣相像。”

她暫時停下了動作,然而指尖卻依舊放在他的心口位置,面上微微一滯,很快就拉開了一個笑容,“陛下希望臣妾是誰,臣妾就是誰。”

語調輕巧,沒有染上絲毫的嫉妒。

她清楚地明曉自己不愛這個男人,所以纔會這般的平靜,甚至連僞飾都懶得添上更多。反正她心中知道,只要自己如今的身上還能夠與珮妃搭鉤,自己所受到的寵愛便絕不會少。

這個男人,一向都在緬懷過去,一直都在挽留着從前的人,卻從來沒有注意過,正是他自己的原因,所以纔會讓那樣多的事情都無可挽回。

然而這樣的話語,她自然不會在他的面前說。此時此刻,她正偎依在他的胸口,安安定定的像是最爲尋常見到的寵妃。

她僅僅只需要做到這樣就夠了,反正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也並不想要讓自己獲得更多。

果不其然,他並沒有因爲她那有些敷衍的回答動怒,反而長嘆了一聲,自己已然主動地轉移了話題,“近期朕不知道怎麼的,越來越開始想起過去的事情,過去的人,亦或者是,死人。朕曾經所親手殺死、間接害死的人。他們每晚都來朕的夢中,不是索命,也並非滿身鮮血,只是就站在原先的位置上,好似從來沒有消失過一般。”

她驚訝於他居然會與自己說到這般的敏感話題,因而縱然天下人都知道雲擇天所坐上帝位時曾經踏過多少鮮血,但幾乎沒有人膽敢在他的跟前提及。然而如今,他卻是自己提了起來。

這廂雲擇天已經低低地笑起來,目光幽深,一邊反問道,“然而你猜怎麼着?”沒有等她回答,他已經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朕一次次的又殺了他們,以與從前同樣的方式。朕目睹了他們,再一次的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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