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梅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她側頭看霄焰,他似笑非笑,“我走了。”
霄焰才走沒多久,蜜梅一陣風似的滾進來搖着雲荷,“他來探望你麼?他是不是要與你相好?”
“沒有啦。”雲荷徑自躺下,“是水麒麟想我了,他想拉我回去,繼續奴役。”
“哦。”蜜梅託着腮,“說來也怪,那隻神獸爲何只認你呢?莫非你前世與它有不解之緣?”
“霄焰說,我沒有前世。”
“那要如何解釋呢?莫非神獸當真對你一見鍾情?可是物種不一樣耶……你是花,它是獸啊!”
雲荷嘆息,蜜梅的腦袋裡果然裝着和常人不一樣的東西。
“我們去外頭玩玩?你困在霄雲殿幾天,都無聊着魔了!”蜜梅轉換話題神速,”我們找柚子玩兒去。”
隔壁花園裡,已經聚集了許多小花兒。見到雲荷來,都圍着她問爲何這些日子都不來了。
“不是與你們說過是身子不舒服嘛。”蜜梅笑呵呵地說,“個個還未老,都健忘了!”
雲荷點頭說是。
“怪不得看起來清瘦一些。”葡萄的眼睛灼灼發亮,“你們聽說了麼,青鳳郡主昨天哭着從天后寢宮出來呢!”
柚子湊過來:“真的真的?你打哪兒得來消息?”
“到處都在傳!有人說青鳳把天后得罪了,天后要取消婚約。”
雲荷表情靜靜的,心裡卻在發笑。輿論果然是強大的,不曾有的事情,也傳得出神入化,好似真的一般。
“哎呀,這樣看來,太子殿下成婚不了啦!”
“還想趁着大宴偷溜進去呢!這會子沒戲了。”蜜梅遺憾地說。
“就你?可別進去成了真身,就被人一口吃掉了。”蝴蝶蘭嗤笑。
蜜梅正欲反駁,聽得柚子喊道:“快看,有人來了!”
雲荷的視線跟着轉過去。花園裡果然來了幾個男子,爲首那一個,青衫飄揚,身形有些眼熟。
他與身後的人不知說些什麼,彷彿察覺到她們的目光,擡起了頭,與雲荷的目光撞在一起,然後微微一笑。
雲荷卻面無表情,柚子推着她:“哎呀,他在和你笑!你怎麼不給點反應?”
“嗯?”雲荷側頭看她,”怎麼反應?”
葡萄翻個白眼:”雲荷在蓮花池被凍傻了麼,連如何反應都忘了。”
“就是,不如搬來與我們同住!”蝴蝶蘭笑道,”這兒春暖花開,還時常有美男子可看。”
“看得到又如何呢?人家又不對你青眼有加。”柚子尖酸地道。
蝴蝶蘭沉了臉:”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看看也不成?”
“當然成。但別存着那些攀高枝兒的心。”柚子聳聳香肩,”你心裡打什麼主意,難道我們還不知道?”
“我便是真存攀高枝兒的心,那又怎麼樣?”
眼見着兩人就要吵起來,衆人忙勸。雲荷望向那男子,發現他還在看她,並且再次施以一笑。
這回,她也輕輕咧了下脣。
他點點頭,和身後的人吩咐了幾聲,便邁步走過來。蝴蝶蘭驚叫一聲:”他過來了哎!”
蜜梅說:”他肯定是來找雲荷,你們這般激動做什麼?”
“我還未與男子說過話呢,”蝴蝶蘭的臉頰微紅,”如今還是個這般俊俏的男人,叫我怎不激動?”
雲荷神情寡淡,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又見面了。”
雲荷的眉輕輕皺了起來,”我們見過面麼?”
“在饒霞廢墟見過一次。”
雲荷望着他的臉。清俊的面孔,狹長的眼睛,頭髮規矩地以冠束之,身形俊美,堪比霄焰。
可是,他們見過麼?雲荷沒有印象。
他低低一笑,”想是忘記了。”他說,”我叫秦逸。”
蝴蝶蘭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秦逸?你可是神仙?”
秦逸微笑,溫和的沒有回答。想是品級不夠高,所以不好意思說呢?雲荷心裡仍然在思忖着,他們見過嗎?真的在饒霞廢墟見過面?
蜜梅推着柚子他們,”葡萄從藏書閣又偷了許多書是不是?咱們去她屋子裡瞧瞧。”
說罷剩了雲荷和秦逸,其餘的全被她帶走了。雲荷不解蜜梅爲何要這麼做?她與秦逸不熟啊。
目光相對。秦逸道,”你是未成仙的精靈?”
“我纔剛剛修成人身而已。”她輕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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