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出現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爲很多時候,顧辭都是帶她來這裡吃飯的,這裡的酒很好,飯菜也不錯。雖然在那一次醉酒之後,易明軒不准她再喝酒,她就不再和酒了。可是來這裡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本來她出現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爲很多時候,顧辭都是帶她來這裡吃飯的,這裡的酒很好,飯菜也不錯。雖然在那一次醉酒之後,易明軒不准她再喝酒,她就不再和酒了。可是來這裡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而因爲次數多了,衆人也習慣了她和顧辭的‘出雙入對’,而且兩個人都是長的俊美,儘管顧辭的臉很冷,可是還是有很多人欣賞他們的那張臉。而事實上,只要他們每次一來,這裡的客人明顯的增多。而這一次,她一和易明軒走進來,看他們的人更多了。至於原因是爲什麼,不用問,也是很清楚的。
今天她的身邊換了一個人,而同樣還是英俊挺拔。人都是容易被好奇心驅使的動物,所以看熱鬧,抓八卦是大多數的人的共性,而這一點秋穎彤自己也不例外。很明顯,大家都在好奇易明軒的身份,更是好奇他們兩個的關係。
小二雖然也很是好奇,但是卻是還是非常熱情的迎接他們。秋穎彤對小二說了句,將他們這裡的最好的酒來上一罈就朝着易明軒那邊走了過去。
兩個人還是相對無言,不過易明軒是不願意開口,而秋穎彤卻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不過幸好,小二的辦事速率那是飛快的。兩個人剛落座,小二已經提着一罈女兒紅過來了。
秋穎彤看着那一罈酒,又看了一眼好像是在對着河水發呆的易明軒。然後倒了兩大碗,將其中一碗送到了易明軒的面前,而自己則端起了另外一碗。
她並沒有叫易明軒喝,自己也沒有喝。端着酒看着河水,她突然覺得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自己想說,還是想對易明軒說,沉默了一會兒,看着河水道:“軒,你看見過浮萍嗎?”
不知道是她的問題還是她那個變得有些親暱的稱呼,易明軒身子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轉頭看着秋穎彤,他並沒有答話,而是等着她的下文。
浮萍,他的確沒有見過,但是他還是瞭解的。秋穎彤的聲音裡透着一種傷感,有些幽怨,也有些悲慼。這些都很淡很淡,可是卻是那樣的清晰。
秋穎彤也不介意易明軒的沉默,反正她也沒有想過要易明軒回答,停了一會兒,又開口道:“浮萍,其實是最沒有安全感的東西。不是它不想安穩,而是環境讓它沒有辦法抓住任何東西,只能隨風搖擺。”
是啊,不是她不想安穩,而是環境讓她沒有辦法抓住任何東西。更是抓不住那一份的安穩。她根本就不屬於這裡,也許哪一天,老天爺一個無聊,又把她給弄走了也說不定。在這裡,她是秋若水,可是她也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除了君清落。
可是如果
哪一天君清落也不再是她可以依靠的港灣,那麼她的生活該怎麼繼續。易明軒是她的朋友,可是有很多事情並不是朋友可以代替的。朋友那叫友情,但是她更需要親情。像她這種孤獨的闖入者,比別人更沒有安全感。而她的那份安全感只能由融入愛情的親情才能給予。可是那份愛情太飄搖,她根本就沒有信心把握。
既然是這樣,她就只能選擇放棄,免得傷的更深。但是她沒有想到在這個過程中,會傷了這個朋友,這是她的遺憾。
說完,她把一碗酒仰頭喝下。她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那一次醉酒之後,君清落讓她答應以後再也不許喝酒。她答應了,即使是後來離開了,她也沒有再喝過。每次看見酒的時候,其實她很想喝的,尤其是想他想到沒有辦法入睡的時候,但是她都忍住了沒有喝。她告訴自己,懷孕了,因爲孩子,所以她不能喝酒。但是其實只是因爲那是她對君清落的承諾。
但是今天,她想喝酒,因爲易明軒。她不想失去這個朋友,也不想兩個人之間有任何的隔閡,而酒會是她最好的幫手。因爲,那是他們友情真正的起點。而且,其實她是真的想喝喝酒,因爲那些沉澱了太多心事的過往,和沉澱了太多不安的過去,還有因爲她對未來的期許。
酒並不是很烈,但是的確是難的的好酒,入口醇香,回味無窮。一口氣喝完,將碗放在桌子上,看着河水發起呆來。易明軒看着她那有些哀傷的側臉,心裡一動,也端起酒一口氣引盡。
那一天,兩個人喝了很多酒,尤其是君清落。本來秋穎彤是想要不醉不歸的,可是後來易明軒就不准她喝了,因爲孩子。那天,除了秋穎彤說了兩句有點像文藝青年的開場白之後,兩個人就沒怎麼說過話。就是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着。
而後來易明軒不準秋穎彤喝了,就自己抱着酒罈子喝了起來。然後一直到黃昏,都沒有人再說過話,不過在最後易明軒喝道之前,秋穎彤清楚的聽見他說了一句:不管你是什麼,我永遠都是你的陽光。
這句話很平淡,但是也很深奧。秋穎彤在聽着這句話的時候。愣楞的看了易明軒好久。他那片陽光不應該屬於她,他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在易明軒喝道其後,秋穎彤也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就那樣看着河面發呆,直到華燈初上的時候,顧辭過來找他們。看見醉倒的不醒人事的易明軒,顧辭二話沒說,就把他給扶回去了。走的時候,還順帶買了一壺酒。
秋穎彤和易明軒的第一次喝酒,以兩個人都醉的不醒人事收場,然後兩個人將彼此當成了最好的朋友。而第二次喝酒,秋穎彤沒醉,易明軒卻又醉了。但是這一次,他們兩個的之間的關係又得到了復甦,甚至比以前等多了一份珍惜。
第二天,易明軒醒來之後,誰也沒有提前一天的事情。易明軒那張好看的桃花眼又染上那痞痞的笑容,他又成了秋穎彤熟悉的易明軒。而秋穎
彤也敢和他毫無顧忌的開玩笑了,一切都和以前一樣,其實也還是有不一樣的。就如,秋穎彤之後都是叫他軒。但是那個稱呼卻無關其他,只因情誼。
那一天之後,秋穎彤和易明軒的關係得到了復甦,而且又和君清落和好了,所以秋穎彤的心情比起以前好了很多。而顧辭卻還是一如既往,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淡漠的,淡漠的眼神裡又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總之他是最正常的,但是他卻也是最矛盾的。
因爲君清落的囑咐,所以他們並沒有離開。秋穎彤問過易明軒他們還要在這裡呆多久才能回去,但是易明軒卻只是告訴她,要等君清落的消息。
對於這個答案,她不是很滿意。但是因爲是君清落叮囑的,她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君清落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和這麼做的必要性。她只是不放心,不放心君清落。雖然君清落走的時候,說的很是輕鬆,但是她的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別人說,經歷過失去的痛苦的人會特別的緊張再次擁有的,甚至可以說是疑神疑鬼。她不知道,這說的是不是就是她這種人,但是她真的很擔心君清落。
這種擔心,隨着日子一天天的流逝,越來越重。她本來以爲頂多就是兩三天的時候,他們就可以離開了。但是足足到了第七天,他們卻還是留在這裡。
這到不是說她有多想回去,回到京城去。只是因爲有君清落,她並不想回去,但是她想快點看到君清落。其實她是真的不想回京城的,畢竟她在那裡幹了一件那麼轟動的事情(是顧辭好不好)。雖然說現在也許沒有人知道,以後也不會有人知道,但是這種事情吧,她自己清楚,所以她的心裡對那個地方還是有些排斥的。
但是她相信君清落,她相信君清落一定會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好的。所以,雖然心裡有些彆扭,但是這並不會給她造成心裡上的麻煩。她現在只想能夠快點見到君清落,確認他平安無事。
她知道那個什麼安城肯定出了很大的事情,不然的話皇上是不可能派君清落去的。但是君清落卻沒有告訴過她,而她問易明軒,易明軒卻是一句話回了他,君清落沒有告訴他。
那天君清落的確沒有告訴過他,但是憑着易明軒和君清落的關係,她就不相信易明軒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安城有什麼特別的他都會不知道。但是易明軒這個人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他不願意說的事情,饒是怎麼樣,他都是不會說的。
於是她就問顧辭,雖然不指望顧辭能知道有什麼事情,但是她希望顧辭給她說說安城。希望可以從中推敲出一二來,可是顧辭卻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一句不瞭解就把她給打發了。
但是正是兩個人這樣的態度,讓秋穎彤心裡的那份不安,越來越深。但是人家兩個人都不說,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而這個地方的地理優勢在這個時候是發揮的淋漓盡致——什麼消息都打探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