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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最想保護的人

第三十六章 最想保護的人

凌俊寧匆忙地回到慶王府,還在廳裡等候的歐陽堔急切迎上來問:“怎麼,查到什麼了嗎?”凌俊寧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歐陽堔噎了一口悶氣不爽地說:“怎麼會什麼都沒查到呢?是不是你沒有認真察看?”

“似乎三爺很肯定傾城公主就在冀王府。”凌俊寧疑惑地看着他問。

“我……”歐陽堔頓時語塞,他又撇撇嘴說,“害本王浪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不管生死,有傾城公主的消息立即通知本王,我先回府了!”他說完就急急地走了。凌俊寧搖搖頭向裡面走去。

進了書房,歐陽哲憤憤地問:“這事是不是跟冀王有關?”凌俊寧搖搖頭神色謹慎地說:“不知道!但是我在冀王府看見了九王爺!他們的關係好像很不一般!冀王發現了我,就向我飛毒鏢,幸虧我接住了,否則沒有命回來!”

“有沒有聽見他們說什麼?”歐陽魃略有所思地問。

“冀王太謹慎了,我還沒聽見他們的對話就被他發現了。”凌俊寧回答,低想了一下他試探着說,“二爺,我覺得此時跟璋王有關係。”

“我也覺得!”歐陽哲暗下眸光說,“他一直對傾城公主想入非非,而且又因爲上次的事情跟我們慶王府結下了仇怨,他是最有動機劫走顧傾城、刺傷玉兒的人!”

“我親自去查探一下。”歐陽魃暗暗地狠握拳頭立即趕去,這件事已經驚動了父皇,出動了御林軍搜索刺客,恐怕幕後主使者也開始畏懼了,晚一點找到城兒,她的性命就多一份危險!

歐陽堔滿腦納悶地回到璋王府,昨晚明明是派人將她送去冀王府了,凌俊寧怎麼會沒有查到了?莫非冀王又將她送走了?那她現在會在哪裡?該不會暴死荒野嗎?

“柔兒……”歐陽堔左手拎着酒壺,右手拎着酒杯,他走到門邊,輕輕地倒上一杯酒然後撒在地上,“傾城公主……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對你的,可是我沒有選擇,你安心走吧……”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手抓住了肩膀,整個人倒退撲回房間裡面,“砰!”門一下子關閉了,他還沒反應過來,歐陽魃已經蹲下來狠狠地揪着他的衣襟厲聲問:“城兒在哪裡?你將她怎樣呢?”

“什麼我將她怎樣呢?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歐陽堔怯怯地厲聲反駁。

“你是不是要我將你送到父皇面前?”歐陽魃鋒冷的厲目死死地盯着他,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肩膀,想要將他粉碎一般,狠戾警告,“她若有半分損傷,我必定讓你血濺當場!”

“我我……”歐陽堔的心怔了一下,他忍着痛咬牙說,“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裡!昨晚突然有一個人將她扔到我王府來,這個節骨眼上,我哪敢留下她?所以將她送到冀王府去了!我這不是一大早讓你去冀王府找人了嗎?”

“你說的都是實話?”歐陽魃又揪緊了一下他厲聲問。

“當然!”歐陽堔不悅地吼了聲,歐陽魃一把將他推到地上然後若有所思地站起來,歐陽堔緩了幾口氣又瞟了他一眼說,“你最好

有心理準備,顧傾城怕是已經……”歐陽魃一個厲目甩過來,歐陽堔頓時閉嘴不語。

轉眼又已經入夜了,歐陽魃流連在黑漆漆大街上,感覺自己就像個沒有了方向的瘋子,難以理清思緒。冀王府?按照歐陽曦謹慎的個性,他也是絕對不會把城兒留下的,她現在在哪裡?

誰要陷害璋王?歐陽魃猛然揚起一雙狠戾眸光,心裡很不願意地重重低唸了兩個字:“七弟!”他想通過城兒來挑撥我跟璋王的關係,讓我和慶王、璋王再一次陷入相互鬥爭的局面當中?真的會是他麼?

皇宮

歐陽宏摸黑來到了山洞,點起了火堆後,他挽着籃子坐到顧傾城的身旁,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還好,病情沒有復發,她的臉色也開始紅潤了。“城兒,又該喝藥了!”他輕喊了一聲,就像她會迴應自己一樣。

他將她抱在自己懷裡,然後慢慢地一勺一勺把藥喂到她嘴裡。“咳……”顧傾城像被嗆到了,她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歐陽宏的嘴角慢慢咧起一個歡喜的笑容,他的眸色又突然警惕地暗了下來,似乎感到有腳步聲!

他稍稍扭頭看去,一張帶着刀疤充滿憤怒的臉慢慢現於眼前,他的心忽而一緊又下意識摟緊了懷裡面的顧傾城,邪邪低笑說:“沒想到二皇兄能找到這裡來,不過,你好像打擾到我們了!”

“立即放開她。”歐陽魃冷冷地說了句,歐陽宏撇撇嘴不理會他,歐陽魃吸了一口怒氣厲聲責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刺傷王妃是死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知道嗎?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歐陽宏的心怔了一下,我的生死他幹嘛那麼在乎?歐陽宏低眸想了一下又冷笑一聲,稍稍擡起眼眸略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肆笑說,“我可以放開她,可她願意跟你回去麼?要不是她昨晚苦苦哀求我帶她走,我怎麼會在這裡?”

“……”顧傾城慢慢睜開眼睛,這一句話她聽見了。她狠狠盯了他一眼再扭頭看向戾色滿臉的歐陽魃,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生麼事,心裡還是禁不住顫抖了一下,因爲此刻自己在別的男人懷裡。

歐陽宏看見她醒來了,心裡頓時一陣慌。他又皺了鄒眉頭,往她額頭輕輕一吻,微笑說:“城兒你醒來了,昨晚太累了吧?”顧傾城使勁地推開他,自個滾到了地上,她再怯怯地看了一眼歐陽魃。

“咯咯……”骨頭的響聲,歐陽魃怒目一揚頓時撲了過來,顧傾城渾身驚顫把頭埋在棉被裡。“砰!”歐陽宏被他狠狠地揍了開去,歐陽魃把膝蓋頂着他的腹部,揪着他的衣襟厲聲說:“我會讓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一生的代價!你若喜歡這個女人,我就讓給你!”

歐陽魃說完便站起來轉身走去,顧傾城撲過去抱住他的腳急切地說:“二爺……求你帶我走好嗎?求你帶我走!”歐陽魃冷冷地低眸看了她一眼,滿臉不屑地說:“昨夜,你也是這樣求他的嗎?”

“沒有!我真的沒有!”顧傾城緊緊地抱住他的腳懇求,“我不想留在這裡,你帶我走!

求你帶我走!”

“你不是一向很高傲的嗎?”歐陽魃語氣輕冷地問,“現在怎麼像狗一樣求我?”

“我只剩下二爺了!沒了二爺,也就沒有高傲!”顧傾城淚眼盈盈地說,“只有留在二爺身邊,我纔有高傲的資本!”

“城兒,不必求他!”歐陽宏爬起來走過來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你滾開!”顧傾城扭頭厲吼了一聲,狠狠地說了句,“我一輩子都會記住你!是你將我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歐陽宏愣了一下,歐陽魃已經將她抱起來了微笑說:“我們回府去。”

祁王府

歐陽魃一直抱着她回到房裡,她一直在他懷裡發抖,心裡充滿了無限驚慌,他纔剛將她放到牀上,她就懾懾躲到牀角去了。他站在牀邊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問:“剛纔不是你哭着求我帶你回來嗎?現在怎麼又害怕我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摟抱着自己,就好像那下雨天在山洞一樣。她知道,歐陽魃真的把自己留給了歐陽宏,那麼自己必定是死路一條!他的佔有慾那麼強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東西落入他人手中,儘管他是不屑的。

歐陽魃一把將她拉了開來,一手按了她下來,利索地拔出匕首指着她的喉嚨厲聲說:“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一劍刺死你!”顧傾城微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二爺不會的,你還沒得到錦盒了!”

“你以爲我只能靠你才能得到錦盒嗎?”歐陽魃不悅地說了句。

“當然不是。”顧傾城苦笑了一下說,“我只是二爺萬千顆棋子中的一顆而已,不重要……咳咳……”她說着又咳了兩聲。

“我讓涵兒過來照顧你。”歐陽魃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顧傾城疑惑地看了一眼他遠去的背影,他到底在想什麼?無法猜準他的心思,這樣的事還要持續多久?

歐陽魃離開了房間便轉去了慶王府,歐陽哲忙將他拉進書房問:“宮裡傳來消息,顧傾城已經找到了,到底是誰將她帶走了?”歐陽魃走到窗邊,沒有回答他,反而問了句:“玉言傷勢怎樣呢?”

“穩定下來了。”歐陽哲緩了一口氣問,“到底是誰下的手?我必定殺了他!”

“既然玉言沒事了,城兒也找回來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歐陽魃淡淡地說了句。

“就此結束?”歐陽哲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盯着他問,“你的意思玉兒就白白地被刺了一劍?你……”他又稍稍打量了一下臉容淡漠的歐陽魃,試探着問,“幕後主使的人是……歐陽宏?”

“不是。”歐陽魃語氣凌厲地說了句。

“不是?”歐陽哲冷笑了一聲說,“在整個皇宮裡,除了八弟,誰還值得你這樣維護?唯有他纔是你最想保護的人!”歐陽哲狠狠地握緊拳頭,眸光狠厲地說,“我這就找他算賬去!”

“站住!”歐陽魃一把揪住他厲言道,“我說了這件事到此結束!慶王妃那一刀就記到我頭上來!”歐陽哲一把推開他,盯了他一眼便忿忿地轉身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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