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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話:不幸,接二連三

第060話:不幸,接二連三

席珂關上櫃門。

旋即,一股厲風破空而來,直衝衝的朝右邊面頰!

眸光一冷,危險閃過。

側過身,席珂冷冷凝眉,避開那氣勢洶洶的拳頭,而那隻拳頭落空,卻硬生生的從空中偏過頭,對準她的腦袋!

席珂擡起左手,輕而易舉的擋住那拳頭,手肘輕輕一個翻轉,便抓住了劉婉嫣的手臂。

同時,另一隻手握拳,從下而上衝着劉婉嫣下巴而去!

意識到危機,劉婉嫣惱火不已,剛準備反抗,就有什麼抓住她的手腕,強大的桎梏制止她的行動。

緊隨着,席珂用來攻擊的手,也被狠狠地抓住手腕。

動作,戛然而止。

劉婉嫣和席珂皆是偏過頭,看向身側忽然出現的人。

是冰珞。

她橫在兩人中間,面無表情,神情微冷,攥住兩人的手腕時,力道死死地,就連席珂掙脫起來都有些爲難。

劉婉嫣餘怒未消,深深呼吸着,卻也沒有動作。

席珂則是揚眉,看向坐在馬札上的夜千筱,聲音冷淡,“輸不起?”

前一刻,夜千筱接住冰珞扔過來的饅頭,下一刻,那邊的交鋒已經停止。

如今得到席珂的挑釁,夜千筱神色淡淡的,將饅頭和藥水放到一邊,看向爭鬥的那邊,詢問道,“誰過來幫我塗個藥。”

話音落卻。

冰珞看向劉婉嫣。

劉婉嫣一愣,反應過來後,咬咬牙,用力甩開席珂的手,緊接着冰珞也鬆開她。

轉而,朝夜千筱走過去。

見得她離開,冰珞也鬆開了席珂的手,但一偏頭,便對上席珂那暗含笑意、隱藏危險的眼睛。

一頓,冰珞的神色頓時冷得徹底。

“呵。”

輕笑一聲,席珂偏過身,沒再去理會,轉而再度拉開櫃門,將一瓶膏藥拿出來。

她也受了傷。

關了門,直接脫下外套和短袖,露出裡面的背心,肩膀手臂上的淤青,同樣展示出來。

比夜千筱好很多,但是,同樣有傷。

見得她旁若無人地對着鏡子抹藥,劉婉嫣剛接過藥,就不由得樂了。

還真以爲夜千筱在她手中完敗呢,沒想到夜千筱真不是善茬,下手一點兒都不輕。

“傻了?”

夜千筱斜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傻笑的模樣。

“你……”咬牙回頭,劉婉嫣瞪向她,可很快又服軟,“得,看你是傷患,不跟你鬧騰。”

轉過身,夜千筱伸出纖細的手臂,從牀鋪上拿了饅頭來,慢條斯理的開始吃饅頭。

無奈,劉婉嫣蹲下身,將她後背的衣服撩起來,準備給她抹藥。

可這不看倒好,一看,整個人就傻了眼。

“嘶——”

劉婉嫣驚訝出聲。

映入眼簾的,是滿目的青紫顏色,背部幾乎是一整片,就連完好的皮膚都剩的不多,劉婉嫣看着直倒吸冷氣。

“你就不會疼嗎?!”

張了張口,劉婉嫣惱怒地質問着。

“疼。”

吃着饅頭,夜千筱懶懶回道。

她又不是鐵打的,身上有傷,肯定會疼。

滿手抹了藥,劉婉嫣皺着眉,將膏藥按在她背部,沒好氣道,“那你給我叫一聲。”

背部強烈的疼痛襲來,令夜千筱緊緊皺起眉。

“你輕點。”

身側,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警告之意。

冰珞不知何時站在身側。

“你來吧,”想了想,劉婉嫣將藥膏丟給她,直接站起身,“我怕弄死她。”

媽的。

看着就不舒服。

入伍以來,誰都有受過傷,大大小小的,只要在訓練,就不可避免的受傷。

格鬥訓練危險係數本來就大,誰都是小心翼翼地,確實有人受過傷,斷手斷腿的……

可那些都是意外!

夜千筱沒斷手沒斷腿,任何骨頭都沒斷,只出現一些慘不忍睹的淤青。

這還不能證明席珂是故意的嗎?!

只要看着夜千筱身上的傷,劉婉嫣就恨不得狠狠揍席珂一頓。

劉婉嫣惡狠狠地瞪向站在鏡子前抹藥的席珂。

“婉嫣。”

饅頭吃了半個,夜千筱忽的喊她。

“什麼?”

氣哼哼的收回視線,劉婉嫣沒好氣的問道。

“倒杯水。”

“哦。”

點頭應聲,劉婉嫣倒是沒任何異議。

作爲朋友,既然夜千筱現在傷成這樣,她幫忙做點小事,也不可能有什麼意見。

拿着夜千筱的杯子,去熱水壺裡倒了杯水,劉婉嫣再將其遞到夜千筱面前。

“謝了。”

揚眉,夜千筱淡聲道。

光吃饅頭確實有些渴,不過更重要的是,劉婉嫣如此赤裸裸的盯着人看……總歸不太安全。

席珂先一步離開。

很快,在夜千筱吃完饅頭後,背後的傷勢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趁着還有點時間,夜千筱給兩人各一瓶藥,讓她們處理好自己的傷勢。

畢竟是格鬥,磕着碰着常有的事,只是她們的傷勢不重,熬一熬就可以過去了,沒必要太過在意。

……

喬玉琪和易粒粒沒回來。

三人抹好藥,集合時間也到了。

藥,集合時間也到了。

七點,天色已黑,基地內亮起燈光。

晚上還是拉體能,跟早上的訓練如出一轍,訓練場所有的設備全部來一個輪迴,再由楊慄帶着他們跑個十公里,就已經到十點了。

於是,一個個體能耗盡的,在聽到“解散”後,差點兒沒倒在地上爬回去。

高強度的體能訓練。

簡直能磨死人。

夜千筱是跟劉婉嫣扶着回去的。

渾身痠痛。

“去洗澡嗎?”

進門,半死不活的趴在牀上,劉婉嫣有氣無力的朝夜千筱問道。

“去。”

扶着牀邊的欄杆,夜千筱平息着呼吸,應聲時也有幾分虛弱。

“好,”劉婉嫣一動不動,張口懶洋洋道,“等我歇會兒,現在肯定很多人。”

“嗯。”

夜千筱點頭。

旁邊,喬玉琪躊躇了會兒,朝兩人問道,“要我幫你們拿衣服嗎?”

她們三個,近日來關係緩和了許多,但喬玉琪還是惦記着今天下午的事。

衝動之下,卻戳了劉婉嫣的傷痛,雖說劉婉嫣並沒有表示多在意,可喬玉琪並非多麼狠心之人,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

“謝了。”

劉婉嫣的臉埋在被子裡,出聲的話語悶悶的。

於是,喬玉琪又看向夜千筱。

想了想,夜千筱確實懶得動彈,便點了點頭。

喬玉琪欣然領命。

直至到衣櫃前面時,她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有受虐體質。

唉。

認命的嘆了氣。

每個人都有獨立的衣櫃,不過基本上都是沒有上鎖的,一來是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二來是……訓練太忙了,上鎖浪費時間。

先是拿了劉婉嫣的臉盆,再拉開她的衣櫃,將裡面疊的整齊的一套衣服拿出來。

可——

移到旁邊,喬玉琪去拉夜千筱衣櫃時,裡面擺放的物品剛入眼,就將她嚇了一跳。

“砰!”

臉盤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幹啥呢?”

劉婉嫣從牀上爬起來,納悶地看向衣櫃方向。

喬玉琪正站在衣櫃前,手中的臉盆掉落在地,好在劉婉嫣的衣服沒灑出來,而,此刻喬玉琪好像僵硬住了,隱約看到她的側臉,似乎盛滿了驚訝。

在她不遠處,席珂和易粒粒都在衣櫃拿東西。

聽到動靜,席珂不經意的掃了眼,而易粒粒則是特地繞過來,有些疑惑地看着。

於是——

兩人不過看了眼,神色間皆是劃過抹詫異。

在上一層櫃子裡,除了擺放着幾件衣物,還有一堆冷兵器。

軍刀,匕首,三棱軍刺……

各種各樣,滿目琳琅。

莫約有十來把,沒有相同的款式,可毫無意外都精美好看。

席珂只是看了兩眼,便能識別出這裡大半軍刀,都是些在國際上有排名的。

好刀。

“夜千筱,你哪來這麼多刀?”

愣怔的睜大眼,半響,喬玉琪掃向走過來的夜千筱。

“買的。”

走至她面前,夜千筱淡淡道。

有買的,也有送的,不過都是花錢弄過來的。

來這裡的時間不長,但夜千筱有空就喜歡搗鼓這些,先前當採購員的時候,就通過軍用品店老闆的渠道,弄來了不少的好刀。

赫連長葑送了她兩把軍刀。

上次跟裴霖淵分別時,也從他身上捎了把過來。

就這幾把,她還嫌少。

“沒說你不是買的,”低聲反駁着,想了想,喬玉琪又問道,“你收集這麼多幹嘛?”

“喜歡。”

擡手,夜千筱將門關上。

她險些忘了,自己的衣服都在晾着,也不知道幹了沒有。

“誒——”

見她往門外走,喬玉琪連忙喊道。

腳步微頓,夜千筱掃向她,“什麼?”

“能看看嗎?”喬玉琪滿懷期待地問道。

“不能。”

斬釘截鐵的拒絕。

“等等,”見她又要走,喬玉琪又道,“你那麼多私人物品,教官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偏頭看了她一眼,夜千筱聳肩,淡聲道,“隨便。”

她那麼多軍刀,怎麼可能不被發現?

只是——

發現了又如何?

部隊本來就會分配軍刀,她只要不拿着這些東西來傷害人,就不會有人來制止她。

估計,已經有人默許了。

夜千筱並不擔心這個問題。

喬玉琪掃興的低下頭,也不再追問這個問題。

易粒粒驚訝過後,仍舊恢復了那和氣的表情,繼續去拿自己的東西。

而,一旁的席珂,則是盯着夜千筱的背影看了幾眼,眼底挑起抹趣味和好奇。

先前就見識過夜千筱的冷鋼SRK,只是沒有想到,夜千筱會收藏這麼多的好刀,着實讓人意外。

……

去外面取了衣服。

劉婉嫣已經起身,拿了臉盆,準備跟她去洗澡。

“走吧。”

斜眼看向她,夜千筱聳聳肩。

“嗯。”

點頭,劉婉嫣跟上她。

每層樓都有個澡堂,用隔間分開,除夏天外,都會準備熱水,平

備熱水,平時會有清理打掃,還算比較乾淨。

夜千筱洗了個熱水澡出來,順便將那身髒兮兮的衣服給洗了。

一共就兩套作訓服。

洗衣服可偷不得懶。

洗完後,夜千筱將衣服放到臉盆裡,準備跟劉婉嫣離開。

可——

剛出門,就聽到吵鬧的聲音。

“不小心弄溼你的衣服而已,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人羣中,一個女兵嚷嚷着,盛氣凌人的模樣,指着對面的人便是大呼小叫的。

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抱着臉盆的女兵,挺眼熟的,應該是新兵,渾身髒兮兮的,看起來還沒洗澡,不過衣服有一半全部溼透。

這下,聽到對方的話語,那女兵徹底的爆發,猛地就朝她那邊衝過去,“那我把你衣服弄溼,你他媽也心平氣和的成嗎?!”

周圍,聚集了不少人。

大多是洗澡出來的,亦或是想進去洗澡的,也有少部分聽到動靜從宿舍裡出來的。

“怎麼回事?”

夜千筱偏過頭,朝身邊一個頗爲眼熟的女兵問道。

若是平時,夜千筱肯定回去睡覺了,可現在作爲隊長,任由事情鬧大了,明天第一個被批評的,特定是她。

被她問話的,是個新兵,自然是認識她的,便連忙解釋道,“那個老兵,跟田曉是一個宿舍的,先前就鬧了點矛盾,剛剛可能是故意潑了水在田曉身上,就鬧起來了。”

想了想,夜千筱點頭。

只是,沒等她上前,就聽得身後傳來陣陣尖叫聲,“媽的,都給我讓開——”

側過身,看向身後的門,一個女兵手裡端着的臉盆上,盛滿了整整一盆的水,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衝過來!

鬼都知道她想做什麼!

倏地,周圍的人意識到危機,紛紛躲到一邊。

夜千筱嘴角狠狠一抽。

靠!

一羣腦子有病的!

對方速度很快,直衝上來根本無法制止,而還在氣勢洶洶的罵人的老兵,未反應就已經暴露出來,聽到動靜的她詫異回過頭,一盆水就直接衝着她潑過去!

嘩啦啦——

整整一盆水,砸到一抹身影身上,從頭到尾澆得徹底。

整條走廊,瞬間,鴉雀無聲。

劉婉嫣睜大眼,一雙美目裡盛滿了驚訝,手裡臉盆“砰”地一聲,就落到地上。

一盆水,全部淋到一個人身上。

只是,被淋得那個人,不是那個齜牙咧嘴的老兵,而是不知何時站在她面前的夜千筱。

些許水花濺落,濺了他人一點,可夜千筱是全身溼透了。

靜靜地站着,夜千筱那雙狹長漂亮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黝黑的瞳仁染了層水光,愈發的耀眼明亮。

髮絲本就未擦乾,可被水潑過後,髮梢低下的水猶如水柱般,一身換洗過後乾淨的衣服,此刻也徹底的溼透,海洋的顏色愈發深沉。

旁觀的人愣住,田曉愣住,老兵愣住,潑水的新兵也愣住。

“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潑水的新兵神色緊張,不知所措的說道。

她正面對上夜千筱,正好能見到夜千筱那雙水潤黝黑的眼睛,無言的冷意在眸底蔓延,像是針一般扎到心底,令她一時之間定在原地,握住臉盆的手都是在抖的。

“千筱,你沒事吧。”

長舒一口氣,劉婉嫣跑了過來,擔憂的看着渾身溼透的夜千筱。

若是平時倒也好,偏偏今天夜千筱傷得那麼重,再被冷水潑了這麼一遭,劉婉嫣的擔心就在所難免了。

“沒事。”

淡淡的說着,夜千筱眉目微沉,卻將臉盆往她懷裡一塞。

劉婉嫣自然將臉盆抓緊。

筆直的站着,夜千筱掃了眼潑水的新兵,又掃向一臉愣怔的田曉,冷聲問道,“水都潑了,氣消了嗎?”

拘謹的看着她,田曉凝眉想了想,最後重重地點頭。

這事可不能再鬧下去了。

夜千筱是她們的隊長,而昨天下午封帆揍人的那一幕,早就已經傳開了,保不準夜千筱一氣之下,也狠狠地給她們來幾拳。

她可打不贏夜千筱。

“你呢?”眼眸一轉,夜千筱掃向潑水的新兵。

對上她的視線,新兵渾身都僵硬了,只得怔怔的點頭,“嗯。”

夜千筱都溼成這樣了,她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不被揍就很好了!

“你,”偏過身,夜千筱看着那面色發愣的老兵,聲音冷若寒冰,“跟她道歉。”

“我道歉?”老兵驚訝,轉而又像是氣笑了,“你一個列兵而已,用什麼語氣跟我說話?!”

話音一落,一隻手就從身後伸過來,直接按在她的肩膀上,稍稍一用力,就疼得她臉色發白。

易粒粒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

老兵惱怒的偏頭,可一見到是她,神情就冷不防僵了僵,一時間底氣不足。

剛想用身份說話,易粒粒就出現了,要命的是,她是一槓一星,易粒粒是一槓三星,怎麼着都沒底氣說話。

“聽她的,道歉。”

聲音平穩,一字一頓的,易粒粒微微斂眸看她,帶着幾分勸導。

可,老兵卻清晰的感覺到,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忽的加了點力道,疼得她臉色發白

她臉色發白。

卻不能表現出來。

她們老兵的隊長,同樣招惹不得。

無奈,老兵只得咬咬牙,面向田曉,神色雖說僵硬,可話語卻足夠的真誠,“對不起。”

“沒,沒事。”

田曉立即擠出個笑容。

兩個隊長的出現,着實把她們給嚇到了,現在還不依不饒的話,後果可不堪設想。

“可以了嗎?”

見此,易粒粒帶着和氣的笑容,問着一旁的夜千筱。

夜千筱揚起抹淡笑,“可以。”

“你先去換衣服吧,免得着涼。”說着,易粒粒視線在周圍掃了圈,笑得溫和,“其他人也可以散了。”

聽到這話,旁觀的人,紛紛化作鳥散。

夜千筱也沒多耽擱,從劉婉嫣那裡拿過自己的臉盆,就直接往105宿舍走。

劉婉嫣緊隨其後。

“你有其他衣服吧,先去找來換上,衣服我給你晾,”強行奪過夜千筱的臉盆,劉婉嫣轉過身後,又暗自嘀咕道,“希望今晚沒有緊急集合。”

夜千筱也沒說別的。

進門,去衣櫃,拿衣服。

宿舍裡只有喬玉琪。

冰珞和席珂都去洗澡了,喬玉琪率先一步回來,聽到外面有動靜也懶得出去,如今見到夜千筱這般模樣回來,自然是驚訝不已。

“你這是怎麼了?”

走過去,喬玉琪問道。

“沒事。”

拿了新的衣服,夜千筱淡淡回答着。

“你……”

喬玉琪張口,話沒說完就被夜千筱打斷,“你轉過去。”

“啊?”喬玉琪納悶。

“我換衣服。”

“哦……”

喬玉琪尷尬的轉過身,同時還幫她將門給關上。

不到兩分鐘,夜千筱就換好衣服。

“可以了。”

瞥了眼背對着自己的喬玉琪,夜千筱忍不住想笑,朝她提醒道。

“哦。”

下意識應聲,喬玉琪轉過身。

可一偏頭,瞥見夜千筱的身影,便冷不防的愣了一下。

褪下作訓服,爲了方便睡覺,夜千筱穿的很寬鬆,換了件白色長袖和黑色運動褲,襯着清瘦高挑的身材,給人一種截然不同的休閒感。

莫名的養眼。

忽的,劉婉嫣推開門。

下意識找尋夜千筱的身影,她看了幾眼,便調戲的挑了挑眉,“喲,真帥。”

懶懶的看她,夜千筱挑眉,“幫我上藥。”

“成!”

劉婉嫣一口應下。

不過,在給夜千筱上藥前,順便把她的頭髮給擦乾了。

擦藥花了些時間。

喬玉琪在旁看了幾眼,瞥見夜千筱背部的淤青,只覺得身後有股冷風襲來,令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那個叫席珂的,下手真心太狠了點兒。

……

上天比較眷顧夜千筱。

這個晚上,沒有緊急集合。

躺下渾身都痛,因爲疲憊才睡過去的,可凌晨四點左右,夜千筱就疼得睡不着了。

醒來時,頭昏昏沉沉的,夜千筱有種不祥的預感,擡手碰到額頭時,果然是滾燙的。

強撐着爬起來,她在衣櫃裡找了感冒藥,就着熱水瓶裡的溫水吞下。

去走廊取了衣服,先前外套沒有穿上,現在還是乾的,其他衣服晾了一晚還有些溼,夜千筱乾脆都取了下來,末了放到牀邊掛着,以備起牀哨響起時方便些。

兩個衣架剛掛上去,夜千筱面對着牀鋪,微微皺眉,剛想着要不要繼續躺會兒,一隻冰涼的手不知從哪兒伸過來,直接貼到她額頭上。

沒來由的驚了驚。

往後退了一步,夜千筱避開那隻手,再擡眼往上看去,便見到先前躺在上鋪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

外面有路燈,光線透過窗戶投射進來,正好落到席珂的牀位。

她的身影隱在黑暗中,右手還保持着伸過來的動作,在對上夜千筱冷淡平靜的眼睛時,眸光微微一閃,便將手給伸了回來。

“發燒?”挑眉,席珂用手指抵着下巴,低聲詢問道。

“嗯。”

垂下眸,夜千筱敷衍應了聲,便俯身回到了牀上。

躺下,繼續睡。

而上鋪,席珂低眉想了想,旋即輕笑一聲,也沒有太過在意,翻個身就開始睡覺。

……

5:30。

起牀哨準時響起。

休息了個把小時,腦袋似乎沒先前那般沉了,夜千筱起牀換衣,動作倒是比先前沒慢多少。

然——

早上的晨練,卻成了問題。

兩腿綁着沙袋,兩手拎着石磚,跑兩個5公里,緊接着是400米障礙來回10遍,5個500。

夜千筱落在最末尾,咬着牙才勉強超過兩個人。

去食堂吃早餐的時候,劉婉嫣都爲她捏了把汗。

渾身是傷,本身就拖累行動,現在又加上感冒發燒,訓練起來不知多難受。

劉婉嫣不放心,在夜千筱吃飯的間隙裡,將她渾身的傷口都檢查了下,確定她的發燒不是由傷口感染引起的後,纔算是鬆了口氣。

“還能撐嗎?”

看着夜千筱冒着虛汗,咬着牙喝着粥,劉婉嫣還是忍不住問道。

擡眼看她

擡眼看她,夜千筱喝完最後一口粥,聲音堅定有力,“能。”

她四肢健全,有什麼不能的?

想了想,劉婉嫣自知拗不過她,終究是搖搖頭,任由她堅持下去。

……

十分鐘的早餐結束,訓練繼續。

這幾天的訓練安排,幾乎沒有什麼變動,一番體能拉練後,就是射擊訓練。

訓練模式,也毫無變動。

端槍瞄準吊沙袋一小時。

射擊一小時。

槍聲在耳邊嗖嗖嗖的響起,端着槍支一動不動的夜千筱,望着靶心昏昏欲睡。

腦袋很沉,渾身的肌肉又疼又酸,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來。

端着槍的動作一緊,夜千筱眼睛都快閉上了,自然不敢隨意射擊,免得子彈與目標相差甚遠。

“想睡了?”

昏沉間,耳邊忽的飄來陣詢問聲。

幾分嚴厲,幾分不滿,直達心底。

夜千筱倏地睜開眼。

站在旁邊的,自然是陳雨寧。

她跟夜千筱一般高,身材比夜千筱更瘦些,站在那裡猶如筆直的竹竿,偏向於中性的五官,看着夜千筱時眉頭微皺,似是怎麼看都很是不滿。

“報告!”夜千筱忽然喊了聲。

“說!”

“想睡了。”

眼眸微擡,夜千筱回答的很老實。

“……”

陳雨寧倏地沉默下來。

她還真敢說!

當夜千筱的教官,也有段時間了,可自昨天起才訓練過她,陳雨寧因爲種種原因,便對她多了幾分關注。

沒想——

第一天表現還好,成績也相當突出,這才第二天,就忽然變了樣,端槍瞄準吊沙袋時,就昏昏沉沉、心不在焉的,現在開始射擊了,她還杵在這裡,也不知道開了幾槍。

凝眸看她,陳雨寧沉聲問道,“提不起勁?”

夜千筱眯眼,沒有說話。

“好,我就讓你打起精神來。”擠出抹笑容,陳雨寧點了點頭,目光在周圍練槍的人身上一掃,瞥到一抹人影后,頓時擡高聲音喊道,“易粒粒!”

“到!”

手槍,立正,轉身,小跑過來,一氣呵成。

陳雨寧挑眉,問她,“練得怎麼樣?”

“還好。”

易粒粒雖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頓了頓,陳雨寧神情變得嚴峻起來,繼續問道,“跟她比,有信心嗎?”

呃……

微微偏頭,易粒粒看了夜千筱幾眼,朝她友好的笑了笑後,就直接點頭道,“有。”

很穩定的聲音,不像是虛張聲勢。

易粒粒,25歲,入伍有五年,在原先的部隊,是拔尖的狙擊手,曾參加過專業的狙擊手訓練,當時的成績也是數一數二的,在部隊裡也曾獲得過不小的功績。

這也是她這麼年輕,就有如此高軍銜的原因。

點頭,很快的,陳雨寧又喊道,“夜千筱。”

“到!”

肩上背槍,夜千筱立正站好。

陳雨寧凝重的看她,一字一頓地開口,“贏了她,你可以休息,輸了,把子彈射完,在去操場跑五十圈。”

她是教官,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應該聽她的。

所以,沒有否決的餘地。

“是。”

眸光微閃,夜千筱穩穩應聲。

可是,她站的再如何端正,擡眼也是天旋地轉的,根本就集中不了心思。

這裡總共有三百多人,她們兩個之間的比試,自然不會驚動所有人。

陳雨寧將監督的任務交給蔡詩詩,然後帶着夜千筱和易粒粒離開。

而——

一直緊緊關注夜千筱的劉婉嫣等人,在看到夜千筱和易粒粒被帶走後,難免有些擔心。

“徐教官!”

遠遠地,看着一抹身影經過,劉婉嫣緊緊抓住手裡的槍支,用力的朝遠處喊了聲。

這叫聲,直接將周圍一羣人都給驚動了。

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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