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客卿吩咐了下去,這件事暫且不提。涅少青已經下場了。
另一邊兩個血靈莊子弟也不急着走,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涅倫幾人也沒搭理。
涅少青抽出了自己的精鋼刀,他的對手已經解開了鎖釦,提着單刀站在他的面前了。
他的對手是名德乙家族的兵卒,膀寬體瘦,但一股悍勇之氣卻也不容小覷。
德乙兵卒還在主家的時候,已經同面前這位半大孩子穿同樣制服的人戰鬥過。
幸運的是,當時那位涅家血脈者擊敗了德乙家族的血脈者以後,只是把剩下的普通兵卒交由手下俘虜了。
但他也親眼見識到了,外面盛傳的血涅吸血惡魔的樣子。
當時,涅族血脈者當着殘餘德乙家族兵卒的面。
把德乙一族血脈者吸成了人幹。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刻,忘不了那張充斥着快意的臉龐。
直到現在,見到同樣的制服。
即使只是一個半大孩子,他依然恐懼無比,只不過絕強的身體素質和求生意志讓他不至於馬上喪失生存的信心。
涅少青看着眼前的微微顫抖的對手,並沒有所謂的婦人之仁。
狂風刀法的架勢一打開,一手快刀已經化作刀光襲向德乙兵卒。
德乙兵卒怎麼說也是上過戰場的老兵,即使受記憶中的惡魔影響,但手中單刀也豪不遲疑,一套精妙的德乙家族離魂八式使出。
縱然苦練了一年多,涅少青的刀法已經是專家級的水準。
但對面的德乙兵卒可是一套刀法練了大半輩子,水平不一定夠高,但極其適合搏命廝殺。
兩人單純以刀法相鬥,涅少青已經漸漸不敵了。德乙兵卒臉上露出嗜殺的神情,彷彿勝利在握。
但血脈者之所以能在這世上以絕少數人統治數量龐大的普通人,又哪裡只是靠武技的水平高低。
從始至終,涅少青高高在上的神態都沒有一絲改變。
只見涅少青身體血光一閃,轟,兵卒已經倒飛出來。
不過,死亡的恐懼再次侵襲了德乙兵卒的腦部,也讓他陷入了瘋狂狀態。
煙沙飛揚的死鬥場上,一道高大的身影虎竄了出來,瘦弱的身軀突然爆裂出猙獰的肌肉。
正是德乙兵卒,此時他面目瘋狂,一雙虎目死死盯着涅少青。
涅倫終於來了精神,這是他第一次見識血脈改造兵卒的戰鬥,似乎很不弱的樣子。
德乙兵卒的單刀已經不知丟去了哪裡,赤手空拳的他,狠狠地把拳頭砸向涅少青。
涅少青正想一刀剁掉那隻拳頭,德乙兵卒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抓住了他的刀,即使刀鋒深深地插入指骨。
一瞬間涅少青雙瞳似乎隱隱發紅,血能爆發之下,竟然也沒能抽出他的刀。
似乎刀鋒已經被兵卒的指骨深深地卡住了。
涅少青冷哼一聲,血能附上他的拳頭,砸向了德乙兵卒。
兩個拳頭狠狠地砸在一起,很快,德乙兵卒發出了慘叫,他扶着扭曲的右手。
沒等他緩過來,涅少青又是一拳砸上他的頭部,戰鬥結束了。
德乙兵卒的頭部肉眼可見已經凹下去了一部分。
涅少青突然轉過頭來,看向涅倫,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涅倫,聽說,你不願意吸人血。”涅少青甩了甩手腕,似乎有些用力過度造成晦澀。
“可是我可以很高興地告訴你,吸血,是我們血涅一族立族的根本,吸取鮮血,特別是血脈者的血,能迅速開發我們的血脈,現在雖然只能一個月吸取一次。”
涅少青口中的獠牙迅速變長,一口咬在死去的德乙兵卒的屍體上。
涅少青身體被一陣血光包裹,雙瞳隱約間會閃爍出絲絲紅光。
很快,兵卒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被涅少青拋向了等候在一旁的血衣兵卒。
涅倫並沒啃聲,他來到了場中,他感覺到絲絲的靈魂能量已經被吸入紅點。
雖然只有零點一。涅倫搖了搖頭,果然血脈兵卒的靈魂只值零點一。
那麼換算成普通人的話,應該也只零點一,甚至可能沒有。
涅少青,輕輕拍了拍涅倫的肩膀,並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涅倫感覺到似乎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似乎就在剛剛涅少青拍了自己以後。
涅倫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因爲他發現他的對手竟然也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曾客卿似乎看出了涅倫的疑問,也不知是解答還是自言自語
“血涅家族雖然人數少,但實力極強,加上吸血的天賦,讓血涅一族的提升速度比之同齡的他族血脈者高了一籌不止,所以其他家族根本等不到族中子弟把血脈到第二層,就已經放出他們參加戰爭了,這個小傢伙也是德乙家族的血脈者。”
涅倫不知曾客卿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解答還是另有所圖,吸血。
涅倫猛然驚醒,他們都希望自己吸血,無倫涅少青和曾客卿。
涅倫不覺哂笑,自己又不是聖母,該吸的時候還是會吸的,之前只是懶得吸取一些凡人的血脈。
在涅倫看來,凡人的血脈並不能給自己增添多少力量。下面該看看成功突破的血脈者能給自己多少靈魂點了。
轟,德乙家族的血脈者倒飛出去,場外的涅福等人看得渾身發涼
“倫哥兒不虧是被巨靈將招攬的人啊,才三個月,實力以及進展到這個地步了嗎,在我看來估計都能媲美血脈開發到第二層的實力啦。”
涅福咂咂嘴道
涅倫手持精鋼刀,血能灌輸之下,一刀紅魅刀光已經將德乙血脈者攔腰切開了。
一股相較之下格外龐大的靈魂能量涌入紅點,涅倫估摸着大概也有四到五的數值把。沒等涅倫查看紅點。
一陣強烈的嗜血感侵襲而來,旁邊涅少青看到涅倫變化的臉色已經舉手慶祝了。
涅倫算是想明白了,剛剛涅少青絕對用了些手段,讓自己變成現在的樣子。
曾客卿估計也是察覺了,涅倫到沒有埋怨他們什麼。
畢竟他們只是希望吸血或許能加快自己的血脈積累不會落後於人罷了。
也沒去管涅少青,涅倫已經深深埋首在德乙血脈者的脖子處,涅倫只感覺血液原來並不腥臭,更多了些香甜。
鮮血進入喉嚨就化作了尷尬的血脈能量充實着涅倫的周身經脈,緩緩轉化成血能,持續開發着涅倫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