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紡對那個自帶梅花背景的男人很在意,不同於老四和無憂,羅紡對於他如何如何花枝招展倒是沒興趣,讓她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能夠抑制煞氣,提到煞氣,思緒就不自覺被引到了可怕的煞洞上來,想到這,羅紡向靠着牆的白沐塵湊過去:“白沐塵,你說過天山的某個地方,有一個煞洞。這些煞氣就是從那裡露出來的,你知道那煞洞的位置嗎?”
白沐塵看了一眼手中的敕令旗,道:“這煞氣,是從敕令旗拔出的時候散出的。我估計,這旗插的天山之巔,就是煞洞的位置。”
老四突然一拍腦袋:“奧!我明白了。”
無憂:“你個死沒心沒肺,又明白什麼了!一驚一乍的幹嘛,有話快說!”
老四有些懊惱地道:“我知道了。所以啊,咱們冤枉這敕令旗了。並不是旗本身有煞氣,而是天上之巔有煞洞!也就是說……”
羅紡接着道“也就是說,這敕令旗是用來封印天山之巔的煞洞的!而歷代的傳言卻是誰拔出了敕令旗就成爲至尊!這傳言是假的,或者說,傳言者別有用心。”
老四怒罵:“我去!那我們不就虧大了。哪個龜孫傳出來的謠言,騙了不知多少代人來拔敕令旗的?把我們害慘了!看爺爺我剁了他!”
無憂:“你還想剁了他?那傳謠言的人既然能騙了好幾代,現在啊,不是棺材板爛了,就是成了千年不死的老妖怪。剁他?做夢吧你!”
老四剛想把她嗆回去,卻被她連珠炮給堵住了:“本小姐命令你,你,還有你們,給本小姐想辦法出去!我柯家相府必有重賞。”大家都議論紛紛地想法子。
無憂剛纔那句調侃的話卻撥動了羅紡腦子裡的某根弦,她警覺地回頭,低聲問白沐塵:“照情況看,這傳言者的目的是要這天山之巔的煞洞重現,但又不好自己動手,所以,借歷代武林人士想成爲至尊的心理,讓我們替他完成個人目的,也就是說,我們,乃至上面無數代的武林人士都是“作繭自縛”的棋子而已。而能把謊言延續千百年又想要煞洞重現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他”。”
聽了羅紡的一通分析,白沐塵只是象徵性地點了點頭,仍面無表情地道:“對於他的目的。我們也只是猜測。”
“對啊。“他”永遠躲在暗處,除了猜測“他”的目的是通過煞洞毀壞世界外。我們還是一無所知。””誒?”她突然想到什麼:“白沐塵,你見過那個妖孽……奧不,是那個來去一陣妖風還自帶梅花漫天背景的男人了對吧?”
白沐塵點了點頭。
“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他”呢?”
“何以見得?”
羅紡猶豫了一下,道:“我早就知道了。我大師姐是“他”的人,也就是你以前的夥伴,至於我怎麼知道的,一言難盡啊,以後和你慢慢說。但重點是,在上官拔出“敕令旗”後,那梅花男出現把它帶走了。那麼只有兩種可能,要麼那男人也是“他”的人,要麼,他就是“他”。”
白沐塵卻搖搖頭:“從以前的交手看來,“他”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那……”
“喂,師姐,你們倆在幹嘛呢?”無憂帶着奇怪的表情看着他們。
“對呀。你們竊竊私語什麼呢?現在大家都被困在這個鬼地方,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衆人惱到。
羅紡不是不想說,而是關於“他”的事,知情者也就只有白沐塵,別人不知道,也無法瞭解,這種事,不是親身經歷的話,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的。
羅紡強裝鎮定道:“沒什麼,我們只是在想怎麼出去而已。”這倒不是瞎說的,羅紡老是覺得這些古怪的煞氣在哪裡見過,但仔細想想,不是真的見過,而是在一些書上看過她的確是可勁兒在腦子裡倒騰着當年在逍遙學堂偷看到的那些講神神怪怪的禁書,但想來想去,也沒找到什麼能對付這種煞氣的方法。
想着想着,突然人羣變得噪雜起來,就一晃神的時間,老四,白沐塵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一片混亂的陌生人羣,她猛地回頭,老爹也不在視線範圍內了!莫名其妙被人羣擠到一個小角落的羅紡大爲不解:“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