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羅紡的遭遇,路羽生是一通抱怨:“小爺我也不好過呀!因爲這一半的手銬(鐲)被那死毛賊拐帶到這種鬼地方!本來我現在應該在韻音閣聽蝶語吹簫的!”
羅紡:“對了。我剛想問,你怎麼會來這?”
路羽生很不爽地說:“從前一陣開始,我就老在院子裡看到有奇怪的黑影,但一晃眼就不見了。那天晚上,終於被我追上了,那黑影是往藏寶閣方向去的,哪知剛 到門口,他就發現我了,我和他大戰了一天一夜,就差那麼一點我就贏了,誰知道那小子搞偷襲!就把我擄走了。我就是那時候看到他脖子左側的咬傷,那叫一個冤家路窄!我一個氣不過,在他脖子的右邊又咬了一口,但那小子直都沒吱一聲,就是丫的不放我!”
聽到這羅紡撲哧笑了出來:“得得。你路少爺那點三腳貓功夫我還不知道!”接着指了指打到僵持的兩人道:”他打了這麼久都沒在白沐塵手裡敗下陣來。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啊。“她又挑眉道:”我感覺你當初應該是被秒殺的吧路大少爺。啊?“
路羽生興許被識破了,所以立刻跳開這個話題,看了一眼那兩,轉頭對羅紡道:“你不覺得他們不像在打架嗎?”
羅紡這才意識到,那兩人一直以一個相互制約的姿勢僵持着,並且,那路羽生口中的毛賊的嘴一開一合的。不是打架,莫非,是在談判,羅紡自然而然想到。
就在這時,路羽生咧嘴一笑:“好機會!”接着突然跑向二人,羅紡也跟了過去。出乎意料的是,路羽生居然從後面箍住了那毛賊的脖子,此時羅紡竟有些同情那毛賊了,因爲,他本來就被白沐塵制的動彈不得,現在又被炸毛的路羽生緊緊箍住了脖子,簡直快要背過氣去。那路羽生也真夠狠的,怕他跑了,所有力氣都使在兩條胳膊上,整個人都吊在他身上了,兩條腿抓狂地鉗住他的腰,嘴裡還用威脅的口吻貼着他耳朵道:“說!爲什麼抓我!你來我家到底有什麼目的!”
眼看就要敗下陣來,毛賊終於給白沐塵拋下來一個終極談判條件:“想知道以前的事,就給我鬆手。”明明處於不利境況,話語間卻仍不失飽滿的自信與傲氣。
白沐塵犀利地瞪了他一眼,還是沒有鬆開的意思,直到毛賊突然朝他一笑,眼神滿是自負,他幾乎一字一頓地說: “你不想知道靈心到底怎麼死的嗎?”
聽到這,羅紡很明顯地感到白沐塵整個人頓了一下,這纔想起來,在魅影林時,關於靈心的死和100年前的事他都說得很模糊。據白沐塵說,100年前,他所在的組織在執行一次驅魔任務時全軍覆沒,靈心是爲了救他而變成乾屍的。但到底是什麼任務?靈心究竟怎麼死的?卻記不得了!對了,他失憶過,但他到底爲什麼會失憶?半年前羅紡放棄了的疑問此刻再次如洪水猛獸般涌向心頭。
在羅紡思考的同時,白沐塵放開了制住毛賊的手,但路羽生卻仍像個潑婦一樣從後面死死纏住毛賊,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小爺總算逮到你了!給本少爺老實交……”話還沒說完,那毛賊不知是真的沒站穩還是故意的,順勢朝後倒了下去,硬生生把路羽生當成了肉墊,只聽得一聲淒厲又哀怨的嚎叫。
羅紡看着都覺得疼,本想去扶一把阿羽,誰知那毛賊突然來了個180度大轉身,一下扭轉了局面,把路羽生死死壓制住,那身手好的一逼,單手製住路羽生的手按在地上,單膝撐地,另一隻膝蓋抵住他的腹部。毛賊把頭壓得很低,一臉自負的表情之中帶着些許挑釁,對路羽生露出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早和你說過了,乖乖別動。聽我的,日後自會放你;不聽會死。”
面對這樣**裸的挑釁加威脅,路大少爺居然沒有暴走,反而冷笑一聲:“呵呵。那你可要把我看好了,別給我找到機會跑了,不然,你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死毛賊。”說完回瞪他一眼。
那人沒有進一步舉動,只是對着那桃花鳳目警告了一聲:“本公子叫蕭莫,再叫錯,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着揚了揚手裡的血紅色長鞭。藉着火摺子的亮光,羅紡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那鞭子,可真是上等的武器,一片片血紅色的拇指大小的鱗片閃出妖冶的光芒,宛如一條盛怒威嚴的龍。
等等,這不是傳說中的龍鱗血鞭!誒!他叫蕭莫!羅紡這才注意到什麼,頓時拉過路羽生,離那人遠遠的。只剩白沐塵和一臉疑惑樣的蕭莫。
見路羽生一臉“別拉我,老子纔不怕他”的樣子,羅紡一把捂住他的嘴:“我去,他是蕭莫啊!傳聞中的採花大盜!據說他專門喜歡去年輕姑娘的閨房,不知道給她們下了什麼迷魂藥,姑娘們說傳聞他是萬花叢中過,半點不留痕。但留不留痕的,誰知道呢?反正他很濫桃花就是了。”
路羽生挑了挑眉,一臉欠揍樣:”所以呢?你拉我過來幹什麼?他採花又不採我!“
羅紡心裡暗“呸”了一聲:“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是不想讓大**把你帶污了……”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大**?在哪?”能把大**三個字說得這麼自信瀟灑好像“我是**我驕傲”的仁兄突然像鬼一樣從羅紡和路羽生背後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