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不管之前出於什麼目的,現在倒是殊途同歸------爲了出去。所以,便難得地團結起來,可謂是羣策羣力。
羅紡把之前書中看到的有關出口的事告訴了大家:“雖然我不知道十幾年前無意間看到的書和這裡的洞天有什麼關聯,但,我印象中,那書裡的確提到出口在水下。所以,我剛纔纔會跳下水。下水之後,我覺得水中的佈局有些莫名的熟悉,一想,才發覺很像當年書中描繪的樣子。”
霍三問道:“你還記得是哪本書嗎?”
羅紡搖搖頭:“年深日久,我也只是依稀記得書中所繪之地給我的感覺,具體的內容和書名倒是全忘了。”羅紡望了望路羽生,道:“但,我記得這書是當年在你家後林閣樓裡的一個暗門內看到的。這我絕對沒記錯,畢竟那晚上發生了一些很特別的事。”路羽生瞄了一眼蕭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因爲,羅紡誤闖進玲瓏閣暗門的那晚就是他們遇到蕭莫等三人然後遭綁架的那晚。他們不可能忘記。
說到這,無憂也站了出來,有些猶豫地說:“其實,我走進那崖洞開始,也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這感覺不同於師姐,也不是我親自到過,而是,我從一副圖紙上見過。”
衆人詫異。
無憂接着說:“小時候,有一陣子,我特愛畫鳥,可我只愛畫鳥,不愛畫山水,所以,就有個在別人畫好的山水畫上添上鶯鶯燕燕的習慣。我自認爲有畫龍點睛的功效。有一次,我偷偷跑到爹的書房,想找些成品山水畫來,卻無意中發現了幾張奇怪的圖紙,當時我覺着好玩,便偷拿了幾張,回去塗鴉,其中就有一張圖紙上畫着一座山,剛在山頂畫完一隻鷲,就發現了奇怪的事,仔細一看,山的內部佈滿奇怪的圖案,像是地圖之類的,還標了文字,很模糊,具體標了什麼我不記得了,但當時我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這是張藏寶圖,於是就收了畫鳥的興致,慢慢研究起來。可惜,徒勞無功,不出三日,便被我爹抓了個現行,他大發雷霆,把畫收了回去,還禁止我踏進他的書房。
什麼?羅紡有些錯亂,她理了理思路,和大家探討:之前,因爲在路家看過的書而推測這崖洞裡的人工暗門可能是路家造的,但霍三說莫家人幾百年前就到過這裡,由此懷疑第一個推測的準確性,又根據暗門的製造年代而推翻莫家制造的可能性,也就是說,天山崖洞內的暗門佷有可能就是路家造的,但據無憂所說,這天山的洞天又似乎和柯家脫不了干係!路家,莫家,柯家,都到過這裡……這一切,有什麼聯繫呢?
這時,老羅緩緩開口“你們聽說過四大驅邪家族吧。”大家點頭,但,老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老羅接着道:“東路,西霍,南柯,北莫,這四大驅邪家族,在100年前妖邪肆虐時可是名揚四海啊。”
羅紡:“老爹,你是想說,阿羽,無憂他們都是四大家族的後人?有什麼根據嗎?”老羅點頭,看着羅紡道:“當年我 顧青河在驅邪莫家麾下做事,那時候,天下太平,驅邪實在維持不了各大家族的生計了,三大家族便都隱退了,就莫家秉着驅邪第一家的名聲除魔衛道。那時,我聽說,路家後代從商去了,柯家呢,憑着先輩在官場的底子就器武從官了,聽說柯家還出了個丞相叫柯黎首。但是霍家呢,低調至極,毫無消息,是藏得最好的。但和莫家有些聯繫。”
“四大驅邪世家中有三大家族來過這裡,這天山洞天,絕不簡單吶。有什麼能把三大家族聯繫起來呢?”無憂問道。
“煞洞。對,這水下有煞洞。洞上還有一隻混沌獸鎮着。”羅紡回答。
老羅望了一眼霍三,笑道:“恐怕不止三大家族吧。霍首領。”
霍三瞄了一眼羅紡,羅紡連忙擺手:“別看我,我可什麼都沒說啊,再說,我也不知道你是那個霍家的啊。”
老羅向霍三擺手:“不難猜。雖然霍家隱退,但和莫家扔有些交情。我知道,霍家在西陵成附近活動。恕我唐突,據說霍大夫人天生克子,前倆胎爲男孩,不幸早夭,而第三胎是女孩,得霍家家業,此女不輸男兒。你叫霍三,我不難聯想。”
霍三微微一笑:“果然是莫家大將。”
羅紡暗想:老爹把他身份曝光了,這霍三居然反應如此平靜……剛纔在水下,我一開口他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哦!要麼他在乎的不是是這個身份,而是,他根本是個男的?哦,這纔是他不可告人的身份之謎。但既然答應人家了,就不能出爾反爾,況且,這是他個人問題,我也不需聲張。
老羅嘆了口氣:“百年之前,邪靈肆虐,四大家族聯合對抗,百年之後,妖邪復起,四大家族後代重又聚首,冥冥之中,聚散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