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張着的嘴巴硬是喊不出話來。
水舞天姬持冰雪劍如九天神女般立在空中,衣裙被勁風吹得獵獵作響。突然出現在九難老和尚身前幫助擋下水舞天姬的是一個佛陀,這個佛陀看去年紀並不大,頂多就比唐峰稍稍大了一兩歲,可是當這佛陀立在那裡一臉自信的摸樣,唐峰和這突然出現的佛陀誰高誰低就不用多說了。
“梵音寺,小僧法意。”佛陀雙手合十,淡淡的說道。
“飛羽門,水舞天姬。”水舞天姬哼了一聲,不過心中卻是大驚。
梵音寺,佛家在凡間界的第一寺!
法意,佛門中驚才絕豔的人物!
怎麼梵音寺的法意會出現在這裡,那法意的師父血佛在附近嗎?
九難老和尚是誰?
“哎,小弟這回真是犯了錯了。”水舞天姬面色表情不變,心情卻是不斷地想着怎麼補救。
水舞天姬卻是知道一旦確定了靈奴的身份,就是歷經萬劫也不能擺脫,就算佛主降臨也不行,而明眼人一看這個法意如此關心他身後的老和尚九難,傻子也知道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就算不是同門也是相識。
“原來是飛羽門的師姐。”法意微微一笑說道。
“恩,不知道血佛可好?”水舞天姬試探性的看了眼九難老和尚說道。
“這位九難和我梵音寺有些淵源,因一些事情而遊戲紅塵中,箇中緣由不便透露,望施主見諒。”法意回頭看了一眼九難,沒有回答水舞天姬的問話,而是皺着下眉頭對水舞天姬自顧自的說道。
“這個老和尚既然和什麼梵音寺有淵源!”唐峰好不容閉上的嘴巴再一次張開,絕望的自言自語。
這和尚的來頭好像很大的樣子,看水舞天姬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就知道了,這種人物自己既然讓他變成了自己的靈奴,唐峰要瘋了,要是那梵音寺追究自己犯下的這件事情,自己可能要被抓去面壁百年。
百年可能都不夠,像自己現在戰魂之體,唐峰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要是的被面壁沒有時間限制,那就完蛋了。
關在和尚廟裡,那可真是‘無妻徒刑’啊!
這回唐峰只有把希望都寄託在水舞天姬的那個飛羽門夠不夠強硬了。
“唐峰,還不快給和九難大師道歉。”水舞天姬喝道。
“開什麼玩笑,把人家弄成了一文不值的靈奴,道歉有用的話,那真是沒天理了。”唐峰這樣想着,可是他還是低着頭對着九難的方向拱手說道:“大師,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恕罪,雖然你我現在是主僕關係,可是我用人格擔保,我絕不會對你施加主人的意念,你還是你,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法意大師,不知這樣是否可以了。”水舞天姬說道。
“九難,畢竟和我梵音寺的有些淵源,這件事情需由我佛門議過才能定奪,小僧無法立刻給您及唐施主回覆。”法意表現出爲難的說道。
“哼,什麼不能定奪,你法意在佛門中的地位難道我水舞天姬孤陋寡聞不知道嗎!”水舞天姬冰雪劍虛晃了一下說道。
“師姐請息怒。”法意淡淡的說道,看他的模樣似乎並不怎麼害怕和水舞天姬打鬥。
“難到梵音寺想要聯合佛門凡間界勢力與我道盟開戰!”水舞天姬打算將底牌亮出來。
“誤會,這真是誤會,師姐怎麼能說把這件事情與佛門和道盟說到一起呢?罪過罪過!”法意臉色似有些惶恐,不再那麼淡淡然的。
“好,我問你?你們想商議怎麼處理天宗門人唐峰對你梵音寺有些淵源的九難大師兩人之間的恩怨,這是不是打算和我道盟開戰,不過你的這個藉口未免也太荒唐了吧。”水舞天姬強硬的說道。
“什麼?天宗門人!”法意這下不能淡定了,臉色難看的轉向唐峰。
唐峰摸摸後腦勺,很是疑惑的想道:“天宗很了不起嗎?”
“哼,唐峰是白斬龍魂飛時親傳的唯一弟子,有白斬龍魂飛後留下的身軀爲證!”水舞天姬說完,手訣變化,剎那間白斬龍的身軀就出現在了水舞天姬的身旁,瞬間又被水舞天姬藏匿起來。
“小僧法意見過白宗主。”法意對着沒有了靈魂的白斬龍的身軀問號,隨後又很是吃味的轉頭對着唐峰行了一個佛門的禮儀,聲音洪亮的說道:“小僧法意見過天宗宗主。”
“好說,好說,以後法意兄弟有什麼事儘管說,我唐峰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遲的。”唐峰拍着胸口說道。
聽着唐峰的話,法意差點動了怒。唐峰說的我能做到一定不會推遲,這不是說要是唐峰做不到那就直接拒絕,再說誰知道什麼事是能做到的,什麼事是做不到的,這種也只有說話的人自己知道了,也就是說唐峰根本就是在逗法意了。
不過法意是何等人,自然立刻將怒氣壓下,不然對他日後的修行大大不利。
“多謝唐宗主。”法意臉色不是很好看的說道,不過礙於對方強大的背景法意還是忍氣吞聲的說道。
這邊唐峰,法意和水舞天姬算是把這件佛家和道盟間的恩怨化解了,在一邊籠罩在地藏王金身下的九難卻是把他們的對話都聽在了耳中。
“慢着!”九難喝道。
“師父!”法意恭敬地說道。
“什麼?他是你的師父!”水舞天姬大驚失色,心道:“這下麻煩大了。”
法意是佛家中的驚採絕豔的人物,而法意的師父是誰!
誰不知道法意的師父是有着天下第一僧的血佛!
血佛,這可是怎樣的一個人啊!
恐怕只有天下第一劍的白斬龍才能拿來相提並論,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卻被唐峰這個小兔崽子給弄成了靈奴,真是又好笑又不敢想象接下來的後果。
“血佛!”水舞天姬顫巍巍的說道,完全沒有了剛剛想要收拾九難老和尚的那種氣勢。
“相見與紅塵,相忘在紅塵。”血佛開口說道。
“師父,何苦!”法意雙手合十無奈的說道。
“想我當年和白斬龍一起斬妖除魔的時候,現在還歷歷在目!可是自秦末那一場戰役後,白斬龍身負重傷,而在下卻漂泊在這紅塵中,千年紅塵也找不到那一縷幽魂。”血佛落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