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李柔能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真相。
想想也是,指望她媽良心發現很難,但這次沒剋扣退款,必然是有外部原因干涉。
也很容易,聯想到我。
理所當然的,李柔要表揚,可她說:“豬男人,這麼大功勞,就不打算邀功嗎?”
這…
被她說是豬男人,不是罵人,更像是暱稱。
還好!
沒喊我豬豬,但李柔說話時,語氣含有曖昧情調,而成年女人讓男人邀功,是某種暗示吧!
再者,我們是情人。
雖有名無實…
不!
這麼說不對,李柔和我情人關係,並非廣泛意義上認知。
具體來說,別人找情人目的,多建立肉.體基礎上。
而我、她…
至少對李柔而言,我是心靈層次安慰,這因葉威而起,又慢慢的,被我佔據主導。
也許某天,我真要代替葉威。
她身體的防抗,會消失。
而現在…
感受着她背後擁抱,我問:“敢問富婆大人,會給在下什麼獎勵呢?”
“讓你邀功,自己說。”
“什麼都給?”
“只要你有擔子,我什麼都給。”後面抱着我的李柔,輕鬆語調中,含有嬌媚。
她的話我信,但真沒個膽。
因爲前後兩次,我有機會得到李柔身體,但需要在她自願前提下,要麼強迫、要麼灌醉。
這…
男人本色,但我可沒李柔壞。
“哈!”
憨笑着,我說:“人在屋檐下,爲你做的事,權當交房租。”
“呵…”
“怎麼?”
“豬男人。”
再次這樣稱呼我的李柔,頭抵在我後背,而她什麼表情我看不到,但能感受到。
她,在表達謝意。
果然!
李柔面對她媽,哪怕嘴上冷淡,內心卻始終忍讓。
她,也一定藏有委屈。
也可以認爲,面對我,李柔開始釋放柔弱一面,嘴上說偷懶的她,有着雙重壓力。
要鬥曹銘,還有自己母親。
爲搏一把,都淪落到賣自己別墅。
想到這,我也轉過身來將她抱住,柔聲問:“富婆,能讓我說一句肉麻的話嗎?”
“批。”
“有我在,不會讓你委屈。”說話間,抱着她更緊一些。
至於肉麻…
講真!
親親、抱抱之類的話,在李柔這肉麻不起來,她這女人最壞了。
可剛剛的話,肉麻。
原因簡單,在這位女強人面前,我展現男子漢一面,這對我和而她而言,不習慣。
而效果…
懷中李柔,只回應一句:“小白臉,加油。”
哈!
還以爲她會臉紅一下,想多了,但這樣一句話,足矣代表李柔,對我的認可。
真好!
我喜歡,這種感覺。
就這樣想多抱她一會,卻被李柔還推開,又用命令口吻道:“廚子,好好做飯。”
她毛病,和我一樣。
對我的稱謂有小白臉、情人、廚子等等,隨心情、感覺,想怎麼喊,就怎麼喊。
就像我喊她柔姐、富婆…
“是。”
配合着,我服從命令。
此時她以轉身離開廚房,沒在客廳留步,走向臥室時說了句:“我先去還個睡衣。”
我,不以爲然。
剛要做飯,卻見沙發小蘭,臭着臉將大拇指向下對着我鄙視,還來了句:“哥,你真是豬。”
“……”
“豬男人、豬腦子。”
“小蘭,真以爲我不敢揍你?”
“切!”
真不怕捱揍的小蘭,繃着來到廚房,竟擡腿踹了我一腳,還氣勢洶洶插着腰、噘着嘴。
之前乖乖的她,這麼兇?
“喂、喂…”哭笑不得中,我提醒:“小妮子,我是你哥唉!”
“反正你疼我,捨不得欺負我。”
“那你幹嘛揍我?”
“因爲你豬腦子,讓我沒看到好戲。”
“啊?”
“剛剛嫂子讓你邀功,擺明是提醒你主動些,你該抱住她就親,可卻傻乎乎煽情。”
小蘭說話時,跺着腳,小臉蛋在抱怨中,看起來好失望樣子。
我這妹妹…
哎!
真真懷疑,這妮子對李柔依靠感多過我。
而現在能做的,是揪着她耳朵趕出去:“出去、出去,在鬧,小小我不做你飯。”
用這樣方式,我掩藏遺憾。
我這豬腦子,剛剛乾嘛肉麻,就該抱住李柔一頓親。
尼瑪!
…… ……
李柔將出租房買下,自然要住這。
好嘛!
如此一來,等於我和她同居,但沒不牀,喜歡疼女孩的李柔,繼續和小蘭睡一起。
這、這…
沒忍住,私下偷偷問她:“富婆,您性取向…”
她很實在:“女孩子香香的的…小情人,要在搞不定我,我就去泡你家小蘭哦!”
“滾。”
“呵呵!“
一如既往,李柔沒良心。
但總得來說,這幾天她心情不錯,雖說有些刻意,但最起碼是向好的方面發展。
而期間,小蘭還把葉玲接來玩了一天,晚上才送回去。
具體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晚上回來,小蘭說了好幾遍:“哥,玲玲和嫂子真投緣,怎麼看都像是娘倆。”
得!
我真沒空,操心了。
這幾天忙的要命,要準備‘囍酒’備貨生產,要和高啓雲商量宣傳的各項準備。
還得去晨曦商貿,和王軍對接團隊交接。
最後,在曹銘退款到位後,還替李柔正式完成了收購,忙到腳不沾地,三天下來至少瘦六斤。
就這還沒完…
高紅那籌建辦事處到位了,要錢。
而張威那邊,和曹銘開始不對付,又拋來媚眼。
這些,都要處理。
實在沒空,將他們甩給了王軍,好歹他是李柔追求者,能信任,也該出出力了。
而接下來,中秋、國慶雙假期要結束了。
按着計劃,要在圈裡公佈李柔收購石府酒廠的事,先引起一波轟動,好快速拿下各縣二級商。
然…
忽視了一點。
假期結束,民政局那邊上班了。
就在晚上我回家,累倒沒勁做飯,等着吃外賣時,米露來了微信:“葉飛,聊一會。”
“回頭聊。”
“聽說你和李柔同居了,不多打擾,明天橋東區民政局見。”
“啊?”
“答應了你離婚,說到做到。”米露迴應。
在她提醒下,我纔想到這茬事,而旁邊李柔則問:“我是要恭喜?還是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