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黑鬢馬上的徐陵看着路邊的景色,心裡十分感慨,“哎,這轉眼又是秋天到了。”
“駕!”
“轟隆隆!”
踩過一處水窪,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徐陵回到了黑風寨,至於跟徐陵一起出去的周通,則是留在的彩葉村打理事物。
“見過大當家的!”
看着徐凌牽馬過來,幾名幫衆紛紛讓路行禮。
“你去通知王威,到寨主府去一趟,我有事要和他說。”
“是!”
把馬繮扔給一名打雜的,徐陵就大搖大擺的走回了他的寨主府。
“陵少,什麼事?”
“呵呵,你可來了,你去點五百個嘍嘍,然後跟我走!”
聽這話王威有些無語嘴角扯了扯,也沒有說什麼就轉身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當王威再次踏進這個比較威嚴的殿堂時,徐陵放下了手中的竹簡。
從紅木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後背,拽了拽了的走了出去,看着場地上的五百手下,徐陵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跟在我後面,向着林石寨出發!”
“是!”
聽着衆人興奮的聲音,徐陵躍上了剛剛那匹黑鬢馬,“駕!”
……
大殿之內,一男子面色陰沉的坐着,在下面的那些看起來穿着不俗的人,都是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這次的情報有誤,讓咱們損失了好些個兄弟,你們一個個的,不是說探子沒問題麼?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聽着質疑的聲音,一身着紅色衣袍的老者,顫顫巍巍的說着:“大當家的,其實,這也不怨咱們,誰知道他周通心機這麼深,連咱們都被騙了。”
“哎,罷了,以後不許有下回了!”
聽着林石的話,下面幾人的腦袋跌宕不停,彷彿幾個撥浪鼓一樣。
“哦?你們感覺,還可能有下回麼?”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林石寨開會的時候闖進來?”
聽着話語,外面那人並未回話,而是神態悠閒地走入了大殿,而那幾個護衛,則被一杆杆長槍頂着不敢動。
看着身穿藍袍長衫,手持紙扇,面容俊朗的男子,林石有些疑惑,“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這號人物?”
徐陵哈哈一笑,“你不認識我也不是什麼希奇的事,現在告訴你也不晚,我現在,就是現任的黑風寨的大當家的,徐陵!”
聽着話語林石瞳孔瞬間閃過一絲恐懼,“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只要你發誓永遠歸順我,我就可以不殺你石林寨的人,否則,讓你林石寨上上下下三百多人跟你一起陪葬!”
聽過了徐陵的話,林石咬着嘴脣,眼神閃爍不停在想什麼,“好,我林在此發誓永遠歸順徐陵,聽他的調遣,如有二心,我林石不得好死!”
聽着林石咬牙切齒的發誓過後,徐陵拍了拍林石的肩膀,“這纔是識時務嘛,對了,這幾個老傢伙還是歸你管,如果他們誰叛變了,到時候,你自己掂量着辦!”
林石擡起頭看着轉身走出屋子的徐陵,心裡不知是何感想。
這時候,徐陵頓了下身形,“林石寨改名爲林石分舵!每年上繳白銀萬兩!”
……
看着徐陵還沒有要回黑風寨的意思,王威打趣的問着:
“大當家的,咱下一步幹啥?”
“下一步去慶鈴山莊!”
王威有些吃驚,剛想說些什麼,沒想到徐陵直接,“駕!”走的老遠。
看着山頂的一個個建築,一個個的巡邏人員,徐陵笑了笑,“圍上去!”
“大當家的!不好了!~黑風寨的人來圍山了!”
“他奶奶的,我不去找他麻煩,這個周通還敢來找我?”
聽着對話,旁邊趙慶的得力手下趙山站了出來,挺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對着趙慶說着:
“大哥,讓我去會會他!”
“好!希望兄弟你能凱旋歸來,愚兄就在此恭候佳音了!……”
“你不是周通!~你是誰?”
看着手持兩柄銀瓜小錘的大漢,心中半是疑惑半是氣的問着徐陵。
“周通現在是我的弟兄,我是現在黑風寨的大當家的,徐陵!”
“好一個徐陵,讓你嚐嚐爺爺的厲害!”
說着的時候,趙山猛地躍起,雙手掄起銀錘就直接朝着徐陵面門砸了過來。
徐陵一個跨步上前,右手抓住趙山左手,猛地往自己這邊一拽,瞬間趙山就失了平衡,來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徐陵手腕一翻,“嘎巴!”
趙山面部頓時凝在了一起,徐陵這一下差點就把他手給廢了。
嘭!
一腳踹在趙山大腿上,然後手一鬆,趙山直接爬飛了四五米,“哎呦!~”
看着趙山冷哼一聲滿臉不服,撿起銀錘,大吼一聲:
“破山錘!”
徐陵不急不慢的,空手迎了上去。
“嘭!~”
隨後一個不冷不熱的聲音,“綁了!”
……
“聽這腳步聲,恐怕是二當家的凱旋歸來了吧?”
聽着一白面書生吹捧,一老者皺着眉頭沒有言語。
慶鈴莊的主殿,一批批的莊衆向內後退着,一個藍衣男子不急不慢的走了進來。
“我是現在黑風寨的大當家的,徐陵,我來是想告訴你,投降還有一條生路,如果不投的話,你的二當家的可就命危了!”
“你把我二弟怎麼了?”
看着趙慶緊張的神情,旁邊的白面書生滔滔不絕的說着:“大當家的,如果二當家的真被抓了,照咱們和黑風寨的仇來看,不投降還能反抗,如果投降了,那咱們可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是啊!大當家的!”
趙慶看着這十來個高層的態度,暗下握了拳頭,“徐陵是吧?你不要以爲抓了我二弟就可以此威脅我,我相信二弟一定會願意爲慶鈴莊獻身的!”
徐陵聳了聳肩,“看來是沒得談了?”
“鏘!~”
瞬間在場的人都把武器亮了出來,徐陵也不例外的拿出了飄雪劍。
隨着徐陵身型一晃,變得飄忽不定,點水步加上清風拂面,使得這一刻除了高層外,都是眼前一花便看不清徐陵的位置了。
“唰唰!唰!”
身型一閃場內莊衆全部清理乾淨,就剩下那八個高層面色凝重的看着徐凌。
“波刀!”
只見趙慶一躍而起,朝着徐陵的位置一刀劈下。
“鐺!~”
擡手擋住趙慶這一刀,徐陵心裡不由大駭,好詭異的勁道,竟然層層顫抖,不僅大幅度的卸掉了自己的攻擊力,而且還使得這種顫抖成爲一種攻擊的勁道。
徐陵與趙慶交了一次手之後,便決定換個打法。
只見徐陵劍風突變,不再是生硬直來,而是層層疊加,層出不窮,劍法變得飄零。
“鏘鏘鏘!~”
不出半柱香二人交手不下數十次,一旁看着的白面書生,面色一狠,揚手一擲,“嘩啦~”一把鐵蒺藜朝着徐陵扔了出來。
徐陵看到這一幕,猛地向後一躍,但身在空中的時候鐵蒺藜已經到了,沒辦法只能用劍法封擋。
“叮叮叮!”
將十數顆鐵蒺藜朝着那白面書生和趙慶打了回去,但身上也被幾顆鐵蒺藜劃出了傷。
那白面書生那裡想得到徐陵會將鐵蒺藜打回來,猝不及防之下被鐵蒺藜的勁道一打,直接渾身是血的釘在牆上。
徐陵身體下沉,劍背到後背上,身形一轉,手腕猛地使力,“噗哧”,一道劍風直接在趙慶的空隙之中甩了過去。
不甘的捂着胸口,瞪眼睛看着徐陵,彷彿想要把他吃了一樣的恨。
看着死不瞑目的趙慶,屋裡的幾人有些躊躇,要知道他們一起上才興許能打得過趙慶,而現在,趙慶卻被他一個人給殺了,可想而知他們的心理壓力有多大。
“你們有兩個選擇,一、留下來被我殺,二、發誓就此脫離慶鈴莊,將所有物品留下,並且永生永世不得與我作對,我就可以放了你們,趕緊選吧!”
過了一會兒
“咣噹!”
一把武器丟在了地上,“我發誓,就此脫離慶鈴莊,永生永世不與徐陵作對。”
“好,你可以走了!下一個!”
……
“把慶鈴莊所有財物,有用的,都搬到黑風寨!”
聽着徐陵的一聲號令傳出,慶鈴莊的弟兄們呆了,黑風寨的弟兄們興奮了。
徐陵看着地上的財寶,武器,還有幾本書籍,大手一揮就全都收了起來,將地上散落的一些普通武器也收了起來。
徐陵走出屋子,看着天空上白雲飄蕩,心中不免有些惆悵。
等了將近三個時辰,整個慶鈴莊幾乎被搬空了,浩浩蕩蕩的人朝着黑風寨走去。
黑夜的燭火映亮了黑風寨,燈火通亮的一個屋子裡
“王威,現在黑風寨也算是發展起來了,我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不能再拖了,明天我會出發,到時候黑風寨就暫時讓你來打理,可以麼?”
看着徐陵,王威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讓陵少你的心血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