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帶兵突圍的木榮現在已經支撐不住了,雙手顫抖着緊握長斧,滿身的汗水沁溼鎧甲衣物,順着髮髻緩緩向下流淌,滴落到猩紅的土地之上。
“呼呼!~”就在大口喘息的時候,又有十多名魔衆突破這寥寥數千人的防線,來到木榮面前。
“唰唰唰!”
三道白色寒光流瞬而過,數十名魔衆頃刻間,身首分離。
長斧再也握不住了,“倉啷!”清脆的撞擊地面的聲音傳出。
“噗通!”雙腿發軟直接坐到在滿是屍骸的猩紅之色的地面上。
這數千人看到自己的首領已經脫力了,便自覺地變換陣型,向內回縮,儘量保證不讓魔衆衝入打擾到木榮休息。
然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他們人員消耗的更快了,不過此刻對於他們來說,木榮是最主要的。
從新上場的陳風,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卻也差不多了。
見其坐起身來便欲要下地,這時回來休息的老三,則對陳風說道:“你現在首要任務是恢復體力,現在還用不到你。”
“嗯!”陳風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重新躺到了擔架上。
不過這次陳風,一邊恢復體內真元力,同時腦海中在一遍遍的演練着“淵寰刀決”。
因爲他知道,現在必須分秒必爭,因爲他不想讓所有的人的努力付諸東流。
聽着身邊慘烈的廝殺聲,兵戈碰撞的“鏘鏘!”之音。
內心感動,久久不能平復,他知道這是爲了自己,如此拼命的。
本是數萬殘軍的隊伍,此刻人數已經降到了兩萬左右。
但是他們卻快突破包圍圈了,不得不說這是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
可下一個時辰。
那個即將到達的薄弱口,竟然被魔衆給重新圍了上。
不過,這卻給了陳風所在的隊伍,一種很大的鼓勵了。
漸漸的,隊伍推移到了樹林的邊緣,這時所有剩下的將士,皆是滿心振奮。
陳風躍下擔架,將雙刀拿出,一邊揮舞着。
同時開口喝道:“殺~”
提刀向前衝了過去。
“噗噗!”
兩個魔衆被攔腰斬成兩段,見其二人痛苦的在地上蠕動。
可這一切,沒有任何人會看。
因爲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沒有人敢大意除非,拿生命開玩笑。
圓潤自如,斷續平緩的淵寰刀決,被陳風十分自然而然的使出。
帶着土金色的光弧,與那絢爛的刀技,卻不是用來觀賞的,是用來十分殘忍殺生的。
“噗嗤!噗嗤!”
每一次陳風都會帶走,很多鮮活的生命,沒有了絲毫起初時的唯唯諾諾之感。
“咻咻咻!”
急速的破空聲陣陣傳出,原本進行殺戮的陳風,停下了手裡的活,立定身形看着自己右側樹林。
“轟!”
陳風將雙刀交叉橫於胸前,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不過卻倒退了數十步。
用右手大拇指輕抿去嘴角,震出的一縷血液,正色了起來。
只見來人手持一根黑杆赤紅相環繞的長杆狼牙棒,樣貌平常,身材較好,穿着一身黑鐵甲,傲然立於樹尖之上,俯瞰陳風等人。
“你們快跑,我來拖住他。”
陳風頭也不回的說完,便左手橫刀位於胸前一臂,右手側平展開刀身朝上刀刃朝後,顯得極爲怪僻。
樹上那右手輪舞了一下,便雙手持棍,向前魚躍。
“叮,鏘鏘!”
瞬間激烈的武器碰撞之音不絕於耳,火花勁風四濺,弄的這片樹林都東倒西歪,烏煙瘴氣。
使得原本這一片的鳥木走獸盡皆逃命。
與陳風硬拼的那名魔將,心裡可謂是震驚非常,因爲對面的那個人類的武技竟如此詭異,此起彼伏,斷斷續續,還圓潤非常,十分自然,這使得這名魔將可謂是應接不暇。
“砰!”那名魔將猛然發力將陳風震退,隨後用上了自己體內的魔元之力加持到狼牙棒中,使其散發着淡淡兇光。
陳風見此也用上了體內真元力,只見刀鋒之上散發着淡淡黃金色的光芒。
只見魔將雙手持棒便縱身一躍,“呼!~”猛然劈下。
陳風手中刀式一引,便圓潤的化解了這一招,帶着金黃色刀芒的右手上的刀,直接朝着那名魔將攔腰斬去,“鏘鏘!”
狼牙棒豎於胸前,堪堪擋住這一擊。
身體借勢一旋,體內魔元之力加持到自己腳上,猛然踹向陳風。
陳風毫不示弱,也是擡起一腳,但並非與其硬拼,而是踹向了狼牙棒。
“砰!砰!”
一道身影左手捂着腹部飛了出去,一道身影狼狽不堪的摔倒在地。
塵埃散去,陳風支着刀緩緩站起,“咳咳!”吐出一口血沫的陳風心裡想道“身體強度還是不夠,這次大意了。”
反觀那名魔將只是樣貌略顯狼狽而已,傷勢就一些皮外傷罷了。
互相定眼看了一陣,魔將緩緩直立起身,將身邊狼牙棒撿起,右手託着向陳風走去。
陳風毫無反應,“砰!~”
一棒落空,驚異的看着周圍,“噗嗤!”一柄帶着金黃色豪芒的刀,自後背腰際處斜插透過胸口。
呆呆的看着這把刀開口問道:“怎麼做到的?”
冷冷的聲音傳出“玄冥宗八循步。”
“哈哈,不怨。”雙眼一黑思維便停止了。
“噗通!”
陳風疲憊的坐倒在地,看着面前死透的魔將,內心十分激動。
因爲他等於越階殺人了,現階段陳風知道的,魔族等級之分是“魔兵,魔徒,魔士,魔師,魔將,魔帥,魔爵,魔候,在之後便是魔君。”
陳風等於是越了一個大階級,斬殺的這名魔將。
要知道魔族的修煉等級,與人類的修煉等級,可是相差無幾的,基本上也就名稱不同罷了。
至於傳說中還有一個,神秘勢力的修煉等級,分度還無人瞭解。
因爲這個種族與魔族相比,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他們不喜歡世間爭鬥,但是若有人發現他們的藏身之所,卻沒有能活着回來的。
甩了甩頭,將這些思緒拋之腦後,陳風便費力的盤坐了起來,開始吸收天地真氣來恢復自身。
兩刻鐘左右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卻也恢復了少許。
起身將兩把刀和地上,那柄狼牙棒收入儲物袋,便踉踉蹌蹌,拖着疲憊的身形,向前緩慢的走去。
這時前方一片,細碎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陳風心想“完了!”
面若死灰之色,繼續前行,拿出了一柄刀,準備拼命的時候。
驚奇地看到來人,竟然是那麼的熟悉。
還未等認真思索,上下兩片眼皮,如同附帶了一座山那般沉重。
“砰!”
陳風向前直挺挺的摔了過去。
至於那幾名人員,一看到陳風,就連忙跑了過去。
隱約之間,感覺自己被人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