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盯着車子看,只見車門打開,一隻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長腿從車中伸出,然後一個裝扮前衛而又不失端莊的女孩走了出來。
花間看到她後不禁渾身一顫,吉他差點掉下來,這女生不是別人,正是姚冰荷。
“花間。”姚冰荷淡笑望着他,輕輕喊了聲,她雖然樣貌不是太出衆,但身材和聲音卻異常美好。
“嗯。”花間嗯了聲,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在這裡賣藝嗎?”姚冰荷走過來望着他的吉他和手裡的鈔票。
“沒,我只是偶爾出來唱歌放鬆,人家非要丟錢,我也沒辦法。”花間說的是實話。
“哇,賺了挺不少嘛。”姚冰荷笑着說。
花間不說話。
姚冰荷其實也不怎麼健談,見他不說話,也扯不到什麼話題了,兩人尷尬地站了一會兒,姚冰荷問:“你怎麼都沒聯繫我啊?”
“原來的手機壞了,號碼都不見了。”花間本來想反問她怎麼不聯繫自己,不過他又覺得這樣太沒風度了,就隨意扯了個謊。
“哦,那我打一下你的手機,還是那個號碼吧?”姚冰荷拿起自己手機翻找起來。
打通之後,花間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上面有來電顯示-姚冰荷,姚冰荷自然也看到了,她卻裝作沒看見,說:“花間,一起去吃個飯吧。”
“不用了吧。”花間說。
“走吧。”姚冰荷拉着他膀子往車裡拖,然後把他塞了進去。
“去哪吃呢?”姚冰荷上車後問。
花間指着前面的牛排餐廳:“去吃牛排吧,好久沒吃了。”
“好,不過我要先找地方停車。”姚冰荷這次見面明顯比上次話多了不少。
找了一個地方停下車,花間和姚冰荷走進了那家餐廳,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們才入座,美女侍應就拿着菜單跟了過來。
美女侍應笑嘻嘻地問:“花間,帶女朋友來吃飯啊?”她似乎是認識花間的。
“才10點半,貌似還沒到套班的上班時間吧?”花間問。
“我不上套班啦,我轉早晚班啦。”美女侍應樂呵呵地說。
“哦,恭喜。”花間淡笑。
點完餐後,美女去下單,姚冰荷終於忍不住問:“你跟這個美女很熟啊?”
“嗯,我去年在這裡打工的。”花間喝了口紅茶。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你剛纔點單的時候對那些牛排那麼熟,你以前是做服務員還是煎牛排?”她問出的同時做煎牛排的姿勢。
花間笑着說:“你那是煎大餅的姿勢。”
姚冰荷呵呵一笑,又問:“你是在廚房還是在大廳做服務員的?”
“服務員吧。”花間說,“不過如果沒什麼客人的時候,我會去後廚幫同事煎牛排,我煎牛排的技術很好的。”
“那我有空一定要嚐嚐你親手煎的牛排。”
這時,姚冰荷看到吧檯那邊的幾個美女侍應都盯着她這邊看,似乎在談論什麼,估計是把她當做花間的女朋友了吧。
吃完了法式麪包,牛排已經做好了,一個高高瘦瘦的帥哥手託一塊圓木板,左手放在背後,風度翩翩地走了出來。
“沙朗牛排5成熟,通心粉墊底,配意大利麪和黑胡椒汁......”這個帥哥菜名還沒報完,他就愣住了,盯着花間看。
花間對他一笑:“除了我之外,你見過有人吃5成熟牛排用通心粉墊底的嗎?”
“花間哥,哎喲,怎麼是你,你早說要來我給你弄一份大的了啊,啊呀,我真笨,這個奇特單子一看就是你點的嘛,我怎麼就沒想起來......”他一個人絮叨着。
“好啦,小勇,放下來吧,手不累嗎?”
小勇把木板放到花間面前,揭開上面蓋着的不鏽鋼蓋子,
“啪啦啦”,
只見木板上面是一塊鐵板,牛排就在鐵板上,配着西蘭花,聖女果,意大利麪,黑胡椒醬在滾熱的鐵板上一直炸着,醬汁四處飛濺,還好威力不大,就在花間這邊蹦躂,全被花間用餐巾擋住。
姚冰荷嚇得往後一縮,她以前吃牛排都是在盤子裡吃的,這種鐵板牛排還真是第一次吃,也是第一次見,沒想到場面這麼暴烈。
“炸成這樣,怎麼吃啊?”姚冰荷問。
“待會就不炸了。”花間淡淡地說。
小勇看了看姚冰荷,會心一笑:“你女朋友?”
“朋友。”花間否認了女朋友的說法。
姚冰荷聽得心裡五味雜陳。
小勇笑了笑,跟花間打了個招呼就回廚房了,過了一會兒,姚冰荷的牛排也到了。
兩人邊吃邊聊,很快就聊到了遊戲。
聊到遊戲的時候,兩人同時停下刀叉都沉默了。
沉默了好久,姚冰荷終於開口:“上次的事情......”
“是個誤會嘛,你不是說會跟你媽媽解釋的嗎。”花間淡淡地打斷了她。
“其實我沒跟媽媽說。”姚冰荷垂下了頭。
花間詫異地望着她,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我沒跟媽媽解釋,但是......”她越說頭越低,下巴快碰到胸口了。
“但是什麼?”花間問。
“我喜歡上了遊戲裡的一個人。”姚冰荷擡起了頭,真誠地望着花間,“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他。”
花間笑了笑,渾身輕鬆不少:“就這事啊,沒什麼。”
“你不在意嗎?”姚冰荷有點失望。
“其實,我也在遊戲裡喜歡上了一個女孩。”他說着就想起了冰水薄荷那認真而又微傻的樣子,他腦中顯露的畫面就是冰水薄荷在河邊採孔雀蘭的時候被人連續PK掉場景,她的模樣好像刻進了花間的心裡,抹都抹不掉。
姚冰荷看到花間的臉上露出微笑,不自禁問:“你一定很喜歡她吧。”
“嗯。”花間還在腦海中想念冰水薄荷的樣子,口中喃喃自語:“不知道薄荷她現實中是不是也那樣。”
“你是紅塵!?”姚冰荷忽然掩口驚呼。
花間愣住,望着姚冰荷,難以置信:“你,你是薄荷?冰水薄荷?”
“嗯,嗯!”姚冰荷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了,滿臉歡喜地連連點頭。
“真的是你啊!”花間也激動得不得了。
“紅塵,我,我......”姚冰荷“我”了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句話來。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在遊戲裡一直喜歡的人居然就是和自己有婚約的花間,而花間剛纔也親口說喜歡她,還有什麼事比這個更讓人開心,讓人激動的呢。
兩人按下激動的心情,用完這一頓午餐,坐在位置上閒聊了一會兒,姚冰荷問:“花間,你會彈吉他的啊?”
“嗯,學過。”花間點頭。
“我可以聽嗎?”
“當然可以。”
“走,咱們現在就去。”花間的吉他丟她車裡了。
兩人買單後走出了餐廳,並行往停車處走去。
花間情竇開動,就有拉姚冰荷手的衝動,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心裡忐忑的厲害。
眼看就要到停車的地方了,他終於一咬牙,握住了姚冰荷的手,入手只覺軟滑細嫩,微微有點涼,握在手裡相當舒服,花間幾乎都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轉頭去看姚冰荷,發現她正對着自己笑,笑意中帶着一絲羞澀,花間只覺天旋地轉,有中暑的感覺。
明明很短的距離,他們卻走了好久,踩螞蟻一樣的速度,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越發顯得自然。
終於到了停車的地方,花間問:“就在這裡彈嗎?”
姚冰荷想了想:“去剛纔你賣藝的地方。”
“好。”估計現在她說什麼花間都會點頭說“好”吧。
(花間以前做過服務員,這裡就不給那店做廣告了,南京的朋友可以去戶部街看看,應該能找到。
老王推倒了兩個美女,花間也想推倒了,各位如果隨手點個頂呢,花間明天就推倒薄荷讓你們參觀參觀,記得給我搖旗助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