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仙還沒有勇氣去要傘,道:“姐夫,我怕。!”
“你怕什麼?你去取自己的傘,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順便和你的心人談談心,這一來二回,兩個人不有感情了?”
“姐夫,你說的對,可是我,我是沒有那個勇氣,我害怕,害怕白姑娘不理我。”
“漢呀!你這個心我當時也有。當時我看你姐姐的時候,我的心好像被刺蝟扎着一樣,渾身難受。我害怕見你姐,怕你姐拒絕我,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是用什麼方法接近你姐的?”
許仙想了想,道:“姐夫,我當然記得,你當時借給我送書的機會接近我姐的。”許仙說到這裡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道:“姐夫,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你當時送我什麼諸子百家的書都不是真心的,是另有目的。”
李公甫道:“瞧你說的,我喜歡你姐,自然也喜歡你,要是和你的關係都搞不好,我怎麼讓你姐嫁給我呢,你說對不對?”
“對,姐夫,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學你,去接近白姑娘身邊的丫鬟,和小青的關係搞好?”
“不不不……”李公甫有點着急,道:“這肯定不行了。你想,我和你都是大老爺們兒,你姐肯定不會吃醋,可是,你要是接近白姑娘的妹妹小青,那會讓白姑娘以爲你愛的人是小青,白姑娘會吃醋的。”
“這樣呀,多謝姐夫。可是姐夫,這雨傘只有一把,今天要是取回來了,下一次可沒有藉口了。”
“說的也是,不過,姐夫教你一個方法,你不是會畫像嗎?你假借給白姑娘畫像的機會,多去一些風景美的地方,到時候,你一邊畫畫,一邊談情說愛,這不是也行嗎?”
許仙激動的拍打一下李公甫的肩膀,道:“姐夫,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主意。我怎麼沒有想到呢?你說,我要是把白姑娘的畫像畫好了,白姑娘會不會對我刮目相看呢?”
“說不動,白姑娘會以爲你畫的畫好而對你動心呢?”
“真的嗎?姐夫,白姑娘會對我動心嗎?”許仙激動的抓着李公甫的雙臂搖晃着。
李公甫突然很認真的說道:“漢,姐夫不得不給你說件嚴肅的事情。”
“你說,姐夫,什麼事?”許仙變得稍微冷靜一點。
“姐夫想問問你,倘若白姑娘也要你入贅白府,那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許仙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道:“姐夫,白姑娘不是那樣的人吧。”
李公甫道:“聽你的口氣,這白姑娘也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她們家如果沒有男丁的話,這傳宗接代的事,肯定要白姑娘完成的,所以你要認真的考慮考慮這個問題。”
許仙認真想了想,道:“如果白姑娘也要我入贅,那我入贅。”
“啊!”李公甫很震驚的說道:“哎!漢,爲什麼彩蓮姑娘讓你入贅,你死活不同意,白姑娘讓你入贅你願意呢?”
許仙看着李公甫道:“姐夫,我們都是男人,我給你說,如果你見過白姑娘的話,我想無論白姑娘提出什麼樣的條件,你都會同意的。彩蓮姑娘和白姑娘相,她只能是地飛的黃鶯,可是白姑娘卻是天飛的鳳凰。你是願意爲黃鶯入贅呢,還是爲了鳳凰入贅?”
“哎呀!你知道你姐夫笨,你還把事情說的如此的深奧,我不懂你的境界,這還不都是一樣嗎?你入贅王家是入贅,入贅白府也是入贅,反正你們許家的香火都一樣會斷。”
許仙道:“可是爲了白姑娘,我願意。”
“算了,我不懂你的想法,只要你覺得這樣值得,姐夫永遠支持你。”
李公甫和許仙分開以後,他去縣衙了,心想許仙的想法還不能告訴許嬌容,要是讓她知道許仙有要入贅白府的打算,她可能不會讓許仙和白姑娘交往了。
許仙回到慶餘堂以後,王慶餘還特意問了許仙的傷勢,要給他點好的棒瘡藥。
許仙說自己沒事,打的也不重,便沒有擦藥。
慶餘堂的夥計又問了許仙趙剛找人打他的事,他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很多人都說趙剛是人面獸心的東西,真的是看錯他了。
李公甫把趙剛等人的案子移交給楊知縣以後,楊知縣判了趙剛三年牢獄,姚冰兩年,李虎兩年,後來,姚冰和李虎的家人給了楊知縣一百兩銀子,他們二人的刑罰各減了一年。
許仙回到家以後,他姐姐又催他趕緊打定主意去試探一下白姑娘,許仙也覺得這件事不能再拖了,於是決定第二天無論如何都要去白府要傘。
不管結局怎麼樣?這一步他必須得邁出去,因爲沒有人能夠代替他洞房花燭夜,自然也沒有人能夠代替他去追求白素貞。
夜裡,白府裡面的燈籠都點着了。
白素貞坐在一張桌子前,手抱着許仙給他的油紙傘,對着桌子的蠟燭發呆。
白素貞心想,這個許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到現在還不來取傘?他不來取傘,我怎麼向他說明自己對他的情義呢?
現在小青也不在,這可怎麼辦?難道讓我去找許仙,我告訴他我喜歡你?這也不成呀。
“哎呀!這個呆子,還真讓小青說對了。”
一道青光一閃,小青從一個青色的光球化成了一個青衣女子。
那青衣女子看到白素貞在抱着那把油紙傘發呆,便說道:“姐姐,這把破傘你還沒有扔掉呀?”
白素貞抱得更緊了,道:“你說什麼呢?這把傘可是許相公的。”
“我知道是許相公的,可是,不管它是誰的,它是一把破傘。都都兩天了,他還不來,這說明他的心裡根本沒有姐姐,姐姐,你又何必這麼在乎他呢?要報恩,你找幽暗之城的許仙呀。”
“也許他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