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道士給他的狂野天狼吃了一粒發春丹以後,臉的笑容好像燦爛的鮮花,道:“哈哈哈……白素貞,今天我要你看一場好戲,我要你看看你的丈夫是如何被我的天狼玩死的。!”
許仙吃了發春丹之後,滿臉通紅,渾身都不自在,血管好像快爆裂了一樣,他之前看到小青非常的痛苦,心裡還想不明白,如今他自己也了那樣的毒,這才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這種毒讓他對女人有非常強烈的需求,同時全身癢的難受,他非常希望此時有人能夠拿着刀在他的身刮幾刀。
白素貞看到許仙如此的痛苦,可是她卻不能出去,他甚至把手槍都拿出來了,用化神期的靈力都不能將那個給打破。
茅山道士激動異常,他給狂野天狼吃了一顆發春丹以後,道:“許仙你好好的享受吧!還有白素貞,這十二道靈符擺下的陣是斷魂陣,是專門對付你的,你死在裡面吧!”
白素貞的靈力耗損大半,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把那個給破解了。
怎麼辦?
白素貞急得額頭都冒出了冷汗,這時候,那張大面的閃電竟然向白素貞射了過去。
那些閃電的位置不定,攻擊的方位也不定,倘若是凡人,現在肯定被閃電劈成灰了。
白素貞的法力雖然高強,可是,她的雙手也擋不開像雨點般的閃電,她的肩膀被閃電擊一次,那裡的衣服都被燒成了黑色。
白素貞的靈力在不斷的消耗,她的靈力快維持不了人身了,因此她不敢攻擊,只能躲閃來減少靈力的耗損,倘若她現出了原形,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只怕都保不住了。
許仙的情況白素貞更差,他除了忍受身的發春丹的毒,還要想辦法讓白素貞從那個斷魂陣裡面出去。
這個斷魂陣對許仙來說是非常陌生的,雖然他知道很多門八卦的陣法,可是這斷魂陣好像都和那些陣法沒有多大的關係。
狂野天狼快逼近許仙了,狂野天狼一旦把許仙按到地,只怕絕對會十次還多,那麼大一個狼,給許仙十次,他只怕連命都沒了。
許仙正在想破陣之法,在危機關頭,他想到了一句話,茅山道士說的,他說這個斷魂陣是根據白素貞設計的,許仙把蛇類的生活習慣還有蛇妖的修行方法在腦海裡面過了一遍,最後,眼前一亮,道:“娘子,你用手槍打這個大的天,東艮,北辰,西酉,南忝,最後再對着南偏西北,用盡全力打過去。”
白素貞反應靈敏,動作閃電都快,加她化神期的靈力,通過手槍發出的是化虛期的靈力,速度更快更準。
許仙說的幾個方位似乎是那張大的死穴,只要打那些地方,大面的閃電立刻便褪去了,沒有一點的攻擊力。
待白素貞打最後一槍的時候,她用了九成靈力,打出一道一人合抱那麼粗的白光,那道白光打大後,那張大好像氣球做的,“轟”的一聲便炸得粉碎。
茅山道士被嚇差點倒在地,他立刻向飛起想逃走,白素貞把手槍裝十根暴雨透骨針,對着空的茅山道士,發出了一槍。
由於白素貞的靈力也用的只剩下兩成了,現在他只能打出金丹期的靈力。
茅山道士知道那暴雨透骨針的厲害,他用了蛤蟆神功第八層才勉強擋住了那十根暴雨透骨針,不過,有一根針的力量過於強大,刺破了茅山道士的一百層防護,刺了他的右肩膀。
雖然那根針要不了茅山道士的命,可是,這一針也足以讓茅山道士失去靈力,從空掉下去。
茅山道士掉在了一塊尖石頭,痛得他捂着屁股像殺豬一般的慘叫着。
白素貞看到狂野天狼快把許仙按到他的身了,她用白綾纏住了狂野天狼的腰。
狂野天狼被白素貞向後一拉,他的身子落到了茅山道士的旁邊。
茅山道士的鞠花一緊,表情驚恐,道:“別,別過來!”
白素貞拉着許仙的手飛到了落霞谷方。
現在的許仙也了發春丹的毒,全身難受的好像幾千只螞蟻在鑽,他的手不停的在白素貞的身摸,白素貞也沒有反對,甚至她都想用自己的身體爲許仙解除痛苦,可是她知道自己身懷六甲,這樣做是很危險的,因此她在猶豫不決。
難道只有這一種方法才能夠救許仙嗎?
山下的茅山道士了透骨針的麻藥,如今靈力不能施展,面對狂野天狼的攻擊,他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現在,他已經被狂野天狼爆了十次,那灰溜溜的樣子連乞丐都不如。
白素貞用化神期的靈力先封住了許仙的三大要穴,讓他不至於那麼痛苦。
許仙冷靜下來以後,喘着大氣,看着白素貞道:“娘子,讓你受苦了。”
白素貞搖搖頭道:“官人,千萬別這麼說,要不是你在緊要關頭說出了破解之法,我可能已經死在陣了。”
許仙道:“我有解藥,在麻布袋子裡,那個袋子被茅山道士搶了。”
“好,我帶你去拿。”
白素貞帶着許仙又飛回了落霞谷,他們在茅山道士的面前一落,看着滿臉無光的茅山道士,道:“把麻袋拿出來。”
茅山道士顫抖一下,嚇得他不敢看白素貞。
白素貞用手揮動一下,那個儲物袋從茅山道士的袖子裡面取了出來。
狂野天狼想攻擊白素貞,它的天狼爪還沒有發出去,被白素貞揮動一下袖子,把它的身子打得飛到了大石頭。
許仙在那個麻布袋子裡面找到了解藥吃了以後,身的毒很快解除了,他看着茅山道士道:“茅山道士,我問你,是誰害死了王劍鋒?”
茅山道士搖搖頭道:“這……我怎麼知道呢?”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反正今天你必死無疑。如果你說實話,我和我娘子還能夠放你一條生路。”
茅山道士想了想,道:“你真的會放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