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珏腦袋裡一片空白,隨後出現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我尼瑪,這系統還能自動修復bug?
還是無感知修復,連更新都不用?
別人都是怎麼嗨皮怎麼來,你卻在這裡坑宿主???
嗯???
張珏看着那朵越來越近的彼岸花,心中將這個狗屁系統罵了無數遍。
他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勇闖三方會議,甚至敢於偷襲狂級異能者,一來是他的實力進步不小,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系統存在,他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一旦生命受到威脅,他可以立即前去執行任務,就像和黑子交戰時那樣,在副本里待上三五個月,一般情況都能轉危爲安。
可現在系統卻將這個功能禁用了,而且連通知都沒有。
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是無論他再怎麼咒罵系統,這個事實已經不可改變。
既然逃不掉,只能硬拼了!
殺掉鐵漢之後,他的終結者和飛行兵並未完全被消耗,此時就跟在不遠處。
和雙刃直升機一道,正在趕來的路上。
看着那朵不斷加速向他飛來的彼岸花,張珏果斷向後跑去,什麼瞬身術,替身術,能用的全都用上,只爲了和自己的大部隊會合。
那朵花雖然美麗,但越美麗的東西,越會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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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越飛越快,張珏亦不斷加速,但跑的始終比不過飛的,兩者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
終結者和火箭飛行兵從鐵漢等人頭上極速飛過。
三十秒鐘後,終於和張珏會和在一處。
然而張珏沒有絲毫停頓,仍舊頭也不回地一路向前狂奔。
終結者和火箭飛行兵卻停在原地,全身上下的炮筒全部打開,嚴陣以待。
五秒鐘後,那朵追命的花來到了射程之內。
沒有絲毫猶豫,十個終結者和5個火箭飛行兵共同開火。
“突突突——突突突——”
槍炮聲不斷。
子彈全部傾瀉在那朵美豔的花上。
彼岸花在槍林彈雨中極速飛行,並未有絲毫停頓。
子彈打在花瓣上,立刻就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彈開,根本傷不到它一分一毫。
花朵繼續向前飛行。
眼看機槍起不到效果,終結者發射了火箭彈。
爆炸聲響起,煙霧瀰漫,但依舊阻擋不了那朵看似柔弱的花。
最後,十個終結者排成一列,阻擋在彼岸花前進的道路上。
彼岸花沒有改變路線。
徑直從終結者組成的的人牆中通過。
就像子彈穿過一塊塊豆腐。
終結者使用的特殊金屬竟然連一朵花都擋不住。
狂級異能者的隨手一招,威力同樣不容小覷。
越過終結者和火箭飛行兵後,紅色彼岸花繼續向張珏飛去。
就好像是索命的繩索,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怎麼辦,我們要去救他嗎?”狂嘯看着一路狂奔張珏,問道。
“救?怎麼救?”狄克像看傻子一樣看着狂嘯,“不是我不想救,你問問鐵漢,他能擋得住那朵花嗎?”
鐵漢精於防守,在這個時候最有發言權,只見他微微皺眉,嘆息一聲,遺憾地搖了搖頭。
見鐵漢也沒有辦法,狂嘯懊惱地吼了一聲。
張珏救了他們,可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大家卻幫不上忙。
難道這個年輕人就要這樣死掉了嗎?
張珏不想死,他一路狂奔,腦子卻不停,思考着應對的方法。
他沒有上直升機。
因爲他很清楚,不把那朵花消滅,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奪命花朵距離他不到三十米,不出意外,幾秒鐘之後張珏就會像那些終結者一樣,被穿個透心涼。
反正都是死,那就來試試吧!
狂奔中,張珏奮起一躍,在空中轉身,喝道:“無敵盾牌兵!!!”
剎那間,三個大鬍子盾牌兵出現在張珏身前。
他們長着西方人面孔,身材壯碩,手臂比張珏的大腿還粗。
他們的右手上綁着一副不知什麼材料做成的盾牌,一人高,一拳厚,淡藍色,半透明,冒着悠悠寒氣。
“臥槽,那又是什麼玩意兒!”狂嘯只來得及吐槽一句。
只見三個盾牌兵就像那羣終結者一樣,依次排在張珏身前,準備爲他抵擋那朵花的攻擊。
彼岸花從遠處極速飛來,就像一顆會追蹤的子彈,隱隱突破了時間的限制,前一秒還在幾十米開外,這一秒就已經來到了盾牌兵面前。
當紅色的彼岸花擊打在藍色的盾牌上,時間彷彿都變慢了。
兩者接觸的瞬間,淡藍色的盾牌就像是玻璃上被人鑿了一個洞,從接觸點向外發散,冒出密密麻麻的裂縫,就好像一張蜘蛛網。
十幾公分厚實的盾牌在那朵柔弱的花的攻擊下,顯得不堪一擊。
還沒完。
盾牌雖然碎裂,但並未爆開,碎片之間就好像被某種膠水粘合在一起,藕斷絲連。
彼岸花繼續前進,將整個盾牌拉伸到極致,最後斷裂。
第一個盾牌兵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就算連續洞穿十個終結者也未曾受到影響的美麗花朵,在這盾牌兵的阻擋下,終於有了些許停滯。
但即便這樣,也絲毫不影響它前進。
緊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
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兩次。
兩個盾牌兵的盾牌全都被這朵花擊得粉粉碎。
作爲代價,花朵的速度也已經降到了原來的一半。
但即便如此,就算一百個張珏排排站,這花也能將他全都穿了烤串。
張珏瞳孔極速縮小,他還有最後一招。
“木遁——木錠壁!!”
霎時間,張珏體內的查克拉迅速凝結,這是他繼螺旋丸之後,在新學會的又一個忍術,也是他最後的依仗。
一排木柱從地上彎曲形成拱璧,將張珏牢牢護在裡面,他就好像躲進殼裡的烏龜,雖然難看,勝在安全。
彼岸花撞在木製的拱璧上,發出轟隆一聲。
拱璧上伸出無數枝丫,將彼岸花團團圍住,不讓它寸進。
彼岸花緩緩停住,竟然開始轉動。
它轉得越來越快,將拱璧上的枝丫全部磨斷。
“不好!”
張珏心裡一驚,正準備從“龜殼”中逃走,只聽轟的一聲,那朵彼岸花,爆炸了,其威力比起他的反坦克導彈有過之無不及。
張珏感覺自己的背部受到了一記重錘,嗓子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滾了足足十幾米遠方纔停下。
“果然,人在裝逼的時候,是沒有腦子的……”
張珏仰面躺在“地上”,最後吐槽了一句,隨後腦袋一歪,一動不動,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