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邊、柳樹下。一男子身穿藍色長袍、手牽一匹棕色的駿馬。旁邊緊跟着一位身穿嫩綠色長裙的佳人,低低訴說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輕語……
我看着水泊粼粼的河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魯子敬說着話。
我昨晚糾結了一夜,早上起來的時候。決定還是去見魯子敬把話說清楚,不然他的情,我承受不起!
看着湖面的倒影,一襲嫩綠長裙在水中倒影裡搖曳生姿。我有點鬱悶的又想到今天早上臨出門時,諸葛亮那個‘多事男’。
本來我是穿着男裝就要出來赴約,但是瞧見我一身打扮的諸葛亮,卻滿臉的不贊同說:“女衛悅己者容!爲什麼我在你身上都沒有看到?”
我無語的翻着白眼,“老師,我就出門又不是去選美。”聽到我回答的諸葛亮卻搖着頭說:“阿雅!你是女孩子!就更應該在出門的時候打扮的好看點!在家裡你怎麼裝扮反正就我一個人看,可以無所謂。但是現在你是要出門赴約,你確定還要這樣裝扮嗎?”
“對啊!這樣穿不是更方便!”我依舊堅持自我的說着。
“孺子不可教也!現在、你如果還當我是你老師,你馬上進去換一套衣服,順便把你那頭頂上的鳥窩也整理一下。免得出去有人說,原來諸葛亮的學生不過如此!”諸葛亮一改平時的和顏悅色,突然變得很嚴厲的說。
我本來想在反駁,但看着諸葛亮那不斷向我施壓的眼神,我只能垮着雙肩進去換一套看起來比較正式的——男裝。再打開房門時,諸葛亮直接就攔在門口說:“何雅!你真的認爲你現在換的這身,跟剛纔的有很大的不同嗎?”
我扯了扯衣裳下襬,不確定的問:“難道是一樣的嗎?”
結果我很悲慘的發現,綠芽早就在門外待命,諸葛亮很有禮貌的把她請了過來。順便把我壓在箱子底下的裙子也翻找出來,不顧我的抗議,硬是讓綠芽給我穿上衣裙。
我本來還想跟綠芽商量一下,但綠芽說:“夫人,大人已經在門外站了一刻多了。”
聞言,我只能靜下來,乖乖的讓綠芽給我重新裝扮。但是心裡還是有點不樂意——你不會站裡面嗎?站門外給誰看!綠芽不說,我就不知道。諸葛亮也真是的,也不會把人請進來嗎!
……
“阿雅,你不高興嗎?”魯子敬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何雅,其實心裡是歡喜的,因爲他讓諸葛亮代爲傳話,着實擔心阿雅會不願意出來。早上諸葛亮說的那番話,他也是聽見的。他把綠芽帶來,就是怕阿雅還是不會穿女裝。
幸好,阿雅現在來了。她穿着一身嫩綠的長裙,還有簡單的把頭髮鬢角兩邊梳起,額前的劉海被河風吹起。讓魯子敬的心不受控制的滾燙着。
喜歡?喜歡眼前的女子多久了?魯子敬不受控制的低下頭來,在我不經意間輕輕的在我側臉上留下、蜻蜓點水般的吻。
我驚訝的後退,魯子敬的手卻早已經握在了我的腰間,“阿雅!你聽、我的心現在只爲你而跳動。”我被他虛按在他的左胸上,聽着他胸膛傳來的心跳聲,我能說,其實我根本沒有那麼好?魯子敬你這是不值得的。
……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江湖人稱賈半仙特意雲遊四方,只爲有緣人算上一卦!”
魯子敬有點咬牙切齒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算命先生。誰讓他走了過來,現在他懷中的何雅離開了他的懷抱,正低着頭不敢與自己對視。
“兩位,要不要在下幫你們算上一卦。”那算命先生討好似的對魯子敬說着,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緊盯着何雅。
我聽着聲音,內心有點慌亂,是他嗎?……小黑,是你嗎?我慢慢的擡起頭,看着站在我跟魯子敬身前不過兩步遠的‘算命先生’。一瞬間,心裡的期待有了迴應,是他!真的是他,他來了!
他在臉上黏上了兩撇鬍子,但他的眼神卻是那樣的熟悉。我能感覺到我的雙手因爲喜悅在輕輕的抖動着。不過……他爲什麼要假扮自己是算命先生?
我帶着疑惑看着他,魯子敬卻上前一步擋住了我的目光。對黒衛說:“我們不需要!你還是到別處去吧!”魯子敬能察覺到自己身邊的何雅的情緒波動,是因爲這個算命先生嗎?
“我的卦象很靈的!錯過了就沒有機會了!”被魯子敬擋住的黒衛,意有所指的說着。
“看來,先生你真的想爲我們算上一卦。既然如此,左右聽令,把他帶下去,好好的讓他算一下。”魯子敬有點薄怒的說着。然後真的的從旁邊有護衛走過來。
“大人!還是算了,他是出來討生活的已經很不易了。就別再爲難他了。”我急忙拉住魯子敬的袖子說着。我差點忘記魯子敬那另一面……
魯子敬反手握住我的手說:“既然,夫人都開口求情了。那就、放過他吧!”從身旁走出的兩名護衛 ,這纔回到原位。
“阿雅,你的手爲什麼會這麼冰?”魯子敬握着我的手,輕聲的問着。
“我有點不舒服。大人,我們還是改日在出來吧!現在我想回去了。”我能察覺到黒衛那能夠燙傷我的眼神,有點不淡定的對魯子敬說着。
魯子敬看着眼前有點驚慌、只顧自己疾步快走的何雅,轉頭看了那個算命先生一眼。但轉念一想,何雅怎麼會認識這江湖騙子?就讓人牽過駿馬,自己大跨步趕上前方的何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