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甜醉後就像是個小孩子,抱着陸令山的胳膊,說什麼都不肯鬆手。
陸令山身體裡本來就有藥效在,靠着意志力撐着,纔沒對她下手。
然而秦思甜此時卻像是找到了玩具似的,說什麼都不肯鬆手。抱着陸令山一個勁的嘟嘟囔囔,蹭來蹭去。
陸令山額頭沁汗,一顆心跳的如響雷一般。
他喉結滾動,伸手來到秦思甜的胸口,輕輕解開她睡衣上的扣子,“現在我要脫你的衣服,可以嗎?”
“熱,好熱……”
秦思甜在陸令山的身上來回廝磨,他衣服上的涼意,讓她格外的舒坦。
陸令山身體生出一絲渴求,看着秦思甜,眸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他深深吸了口氣,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脣……
……
秦思甜酒量不大,醉了以後便全憑本能,少了清醒時的矜持與顧慮。
在陸令山的引導下,她徹底的放開自己。
一晌貪歡,紅被翻浪。
等陸令山體內藥力褪盡,人恢復清明時,秦思甜已經累到睡了過去。
看着秦思甜像孩子似的在他懷裡睡去,陸令山心底一軟,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如果你是清醒的該多好。”
秦思甜動了動,發出一聲嗚咽的小獸聲,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陸令山忍不住的輕笑,伸出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撫了幾下。
秦思甜似乎覺得被安慰了,哼哼的聲音小了一些,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陸令山見她終於睡了,也跟着放鬆下來。
伸手去拉她的被子,正打算一起睡去,卻沒想到看見她一身青紫。
陸令山皺了皺眉。
秦思甜清醒時對自己百般排斥,若是等她醒來看見身上這一身……
陸令山忙掀開被子下牀,拉開秦思甜身上的被子一看。
雖然是自己做的,但是依舊忍不住咋舌……
秦思甜上上下下一身青紫,看上去就像是……
一想到之前的幾次,秦思甜反應那麼大,而且對他那麼排斥,陸令山頓時頭疼起來。
如果秦思甜醒來,他說她是自願的,不知道她會不會相信……
想到這裡,陸令山忍不住的苦笑。
他在商場縱橫這麼多年,送上門的女人不知多少,卻第一次爲了這種事情而發愁。
看着牀上已經酣睡的秦思甜,再想到剛纔的一場酣暢淋漓……
陸令山懊惱的捏了捏眉心,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
年久思看着郭筱婕低着頭坐在對面沙發上,心底充滿了無奈。
他被郭筱婕打是真,但是病情嚴重卻是假。
年久思在看見郭筱婕衝進來的時候,就被這姑娘一身憨勁給吸引住了。
那種青春的,橫衝直撞的活力,對他而言充滿了吸引力。
他的妻子已經過世三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感興趣的,年久思才動了心思,把人留在了自己家……
花錢讓醫生開了假病歷,又搬出女兒當做藉口,才忽悠着眼前的大小姐來到自己家。
他本想觀察一下她,說不定在知曉她笨拙的真面目以後,自己就放棄了。
然而沒想到,看着郭筱婕每天手忙腳亂,年久思卻對她更加喜愛。
年久思這兩天還在想,該如何將郭筱婕真正留下來,卻沒想到……
他嘆了口氣,“今天你哥過來,在樓下等了那麼久,你爲什麼不去見見?”
郭筱婕手指絞着衣角,聽見他的話,慌忙擡起眼看了他一眼,接着又趕緊低下頭,“你要趕我走嗎?”
“不是趕你走,而是……逃避不是辦法。”
“我能讓公司那邊暫時把他給叫回去,但是不能阻止他再來。你確定你要這麼逃避下去?”
郭筱婕移開目光,“我,我先下去了。”
說完,接着就起身離開了。
年久思看着郭筱婕匆忙跑去,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過了一會兒,黏黏軟噠噠的跑上來,叫年久思下樓吃飯。 年久思有些納悶,“怎麼是你上來?郭姐姐呢?” 黏黏氣嘟嘟的,“那個壞女人在偷吃哦!”
年久思忍不住笑,伸手將胖嘟嘟的女兒抱起來,放在腿上,“胡說什麼呢?那是姐姐,不是壞女人。”
黏黏的小肥手拉着年久思,“爸爸,不能趕她走嗎?她好討厭啊!笨手笨腳,連我的玩具都弄壞了!”
年久思拍拍黏黏的小肉手,“不許亂說話,姐姐是來照顧爸爸的,這些天也一直在幫你,你不喜歡她嗎?”
“想當黏黏媽媽的,黏黏都不喜歡!”
年久思笑着捏了捏她的臉,“那位姐姐可不一定喜歡爸爸。”
黏黏揚起下巴,一副高傲的樣子,“怎麼可能?所有人都喜歡我爸爸!”
年久思哭笑不得,捏了捏黏黏的手,“好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父女倆牽手下樓,郭筱婕已經在樓下襬好碗筷。
年久思走到位子前面坐下,往常黏黏坐在他右手邊,郭筱婕則坐在他左手邊。
今天郭筱婕卻有些退縮,一個人坐在對面,不肯過來。
年久思擰了擰眉,想問她怎麼了。
郭筱婕卻一直躲躲閃閃的,偶爾與自己目光相觸,也會趕緊躲開。
年久思想關心一下她,奈何黏黏一直賴在他身上問這問那,三兩句打岔就把他給攪和的忘記了。
等到晚上哄黏黏睡着了,年久思才猛然想起自己方纔想跟郭筱婕說的話。
起身往她的臥室走了兩步,又忍住。
年久思苦哈哈笑了一聲,摸摸鼻子,“怎麼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年久思即使跟去世的妻子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矜持而穩重的。
從戀愛開始,兩個人便是知己。清雅淡然,相敬如賓。
而此時面對郭筱婕,年久思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青春感。
蓬勃的、張揚的,熱烈又衝動。
年久思站在門口,看着緊閉的房門,閉上眼睛,幻想着郭筱婕在裡面的一舉一動。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笑了兩聲,他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與此同時。
華燈初上,因爲沒有拉窗簾,窗外的霓虹全都透過窗戶投射進來,惹得牀上的人不舒服。
秦思甜皺了皺眉,過了一會兒,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