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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外面都是怎麼傳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外面都是怎麼傳的

秦闊海氣的呼哧呼哧直喘,伸出手指着秦蓓蓓,“你,你,你這個孽障!”

秦蓓蓓從未被秦闊海罵過,以前就算是犯了錯,他頂多就是黑着臉看自己一眼。

現在被秦闊海這麼指着鼻子罵,比起傷心,她更多的是氣憤!

都是秦思甜害得,都是這個孽種!

之前秦闊海已經將她當做棄子,誰知道這個賤人竟然翻身攀上陸令山!

現在倒好,勢頭一轉,自己倒是成了那個萬人嫌!

秦思甜不僅奪走了自己的一切,現在還敢回來耀武揚威!

秦蓓蓓死死地攥着拳頭,不甘心的看着秦闊海,忍了半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冷冷一笑,最後深深的剜了秦思甜一眼,接着直接轉身奪門而去!

秦思甜冷眼看戲,見秦蓓蓓跑了,急忙佯裝哭的樣子,伸出手捂住臉坐在角落嗚嗚出聲。

秦闊海呼哧呼哧坐在沙發上,臉色也極爲難看!

兩個人各自過了了好久,等秦闊海回過神來,側身想要跟秦思甜說話。

誰知道秦思甜卻猛然起身,伸手抹了一把硬擠出來的眼淚,“爸,我走了!”

說着拿起包,有些踉蹌的跑了出去。

那副不堪受辱,委屈到極點的樣子,秦闊海都看傻了。

一直到秦思甜跑走了,人影都看不到了,他的眉頭才皺起來,心底生出一絲異樣。

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秦思甜剛出門,就感覺到有東西朝着自己襲來!

一側身,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划着她的身側砸到地上!

秦思甜只聽見呲啦一聲!

側頭看去,就發現胳膊上竟然已經被石頭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傷口火辣辣燒的厲害,血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流着。

秦思甜咬了咬牙,朝着罪魁禍首看過去,“你幹什麼!”

秦蓓蓓臉色鐵青,拳頭緊緊地攥着,望着她的時候像是眼底點了火,“賤人!”

“你今天回來到底有什麼目的?你做了什麼對不對!”

秦思甜用力壓了壓自己的包,確定裡面的東西還在。

她強壓下心底的驚懼,看着秦蓓蓓,露出一個冷笑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秦蓓蓓繞着秦思甜轉了一圈,“你以爲你能瞞得過我?”

“從進門你就對爸各種示好,爲了什麼,還不是取得他的信任?”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搞什麼貓膩,但是我告訴你,不管你打算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秦思甜不得不佩服,秦蓓蓓在這方面確實有些觀察力。

她進門以後也沒怎麼說話,卻被秦蓓蓓看出了苗頭!

秦思甜不得不慶幸,好在自己的行爲看上去還算自然,沒有被她看出什麼……

不過這也得益於秦闊海沒有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然秦蓓蓓看見她弄破秦闊海的手就該心裡有數了。

秦思甜心裡七上八下,卻沒有多做解釋。

她只是冷冷的看着秦蓓蓓,“我不清楚你說什麼!”

秦蓓蓓上前,一把抓住秦思甜胸口的領子,用力往上提着,“秦思甜,你是不是以爲自己靠上了陸令山,你就比我高一等了?”

“我告訴你,你出生就註定是個失敗者!”

“收起你的自以爲是,夾着尾巴做人,不要招惹我,或許我還會放你一條生路。如果你再執迷不悟跟我對抗,小心我……”

“小心你什麼?”

秦思甜聽她嘰嘰咕咕半天,看着她,“你說說,小心你什麼!”

“小心你跟陸子玉搭上線針對我?小心你利用陸子玉的權勢來壓迫我?”

秦思甜看着秦蓓蓓的眼睛,不見一絲一毫的恐懼,反而滿滿的都是嘲諷!

“需要我提醒你嗎?陸子玉是陸丁堰的兒子,而陸丁堰不過是個養子!你怎麼瞧不起我,我是不是就該怎麼瞧不上陸丁堰,瞧不上陸子玉?”

“憑什麼你認定被領養的我就是個渣滓,而在陸子玉的身上就成了什麼厲害人物!”

“秦蓓蓓,雙標不是這麼搞的,我希望你心裡有數。”

秦蓓蓓正想說什麼,然而張開口,卻突然停住了嘴。

原本氣憤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看着秦思甜的時候,目光中多了點幸災樂禍。

“是啊,理論上來說,身爲養子的兒子,陸子玉確實沒有跟陸令山相比的資本。但是誰讓陸令山……有點不一樣呢?”

秦蓓蓓鬆開抓着秦思甜領子的手,轉而挪到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像是在幫她拍掉灰塵。

“秦思甜,你跟陸令山……做過嗎?”

“不不不,不該這麼問。應該說……陸令山,能滿足你嗎?”

秦蓓蓓往後退了一步,看着秦思甜的小腹,“有沒有能力先不談,我只問你,能生下陸家的孩子嗎?”

秦思甜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愣了一下,“什麼?”

秦思甜跟陸令山在一起這麼久,自然聽說過外面那些流言。

然而她自己都親自嘗試過,外面那些廢話當然不攻自破。

此時看着秦蓓蓓,她覺得有些可笑。

秦蓓蓓不會是想拿着這些東西來攻擊自己吧?

然而秦蓓蓓看見秦思甜一瞬的呆愣,卻覺得秦思甜被自己戳中了要害,瞬間笑容變得更加豐富起來。

“一個女人,靠什麼抓住一個男人?不要說我沒告訴你,”秦蓓蓓伸手,捏了捏秦思甜的臉頰,“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那你就該抓住纔對。”

“如果一個男人對你不行,你說說,你們得是什麼樣的感情纔敢說出情比金堅這種話?”

“恐怕上一秒愛的要死要活,下一秒就該哭的要死要活了!”

秦蓓蓓目光中揉着不屑和憐憫,好像她已經看到日後秦思甜的種種悽慘。

高高在上的儀態擺出,突然覺得自己剛纔氣急敗壞對她動手根本不值當。

秦思甜將秦蓓蓓的一系列變化看在眼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人……

腦子有坑吧?

陸令山只對自己可以的事,她也不想跟別人解釋。

但是秦蓓蓓甚至還無從考證就能相信外面那些話,也實在是……有點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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