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快救人!”
“天,怎麼這麼多血!”
“快,快!醫生們,都在沒?快來救人!”
“中醫們都到醫院去了,西醫莊園裡也沒有啊!還是趕緊送到醫院去吧!”
“對,去醫院!”
蕭升黑着臉,指揮衆人,將俞歌昊送上了車。
趕到醫院以後,到底還是人命關天,蕭升沒顧上通知陸令山,直接就讓人將俞歌昊送進了搶救室。
他在外面狠狠抽了一根菸,這才朝着秦思甜的病房走去。
那十個醫生已經被蕭升給送回了國內,國內的律師會“照顧”好他們。
而剩下的十位醫生直接被陸令山安排在了醫院!
如果秦思甜只是單純生病,陸令山早就騰出手收拾她了!
然而現在秦思甜是眼睛看不見了,尤其是俞歌昊這麼一弄,秦思甜甚至病情惡化!
現在別說離開醫院,就連病房他都不肯出了。
俞歌昊是死是活,他可以以後再談。但是當下,秦思甜纔是他唯一在意的!
吃了昨天老先生給的藥丸,秦思甜今天果然好了一些。
陸令山陪着秦思甜吃完早飯,想要抱着她出去曬曬太陽。
“不用了,反正我眼睛又看不到,去了也白去啊。”
陸令山捏捏她的手指頭,“胡說什麼?先不說你馬上就要痊癒了,就算是真的看不見,難道不是曬太陽的好時候?”
“你……”
“好了,既然我說了過去,就得過去。”陸令山直接抱起秦思甜,“外面已經準備好了。”
秦思甜嘆了口氣,只能聽話的抱住他。
陸令山讓人在樓下花園擺好了陽傘和桌椅,自己直接將人抱下樓去。
剛走到樓梯口,兩個人正說着話,就看見蕭升匆匆回上拿過來。
他也沒想到會這麼遇見,看見陸令山一下就愣住了。
“老大,嫂子!”
陸令山也是一頓,接着擰了擰眉。
之前俞歌昊的事情,陸令山是揹着秦思甜搞的。
不管是老醫生的解釋,還是跟蕭升囑咐的事情,都是在套間裡說的。
秦思甜知道她的病情嚴重了幾分,但是具體並不知道詳細。
從昨天到現在,陸令山感覺到她有疑惑,也想問自己,但是她忍住了。
陸令山知道,她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而正是因爲這樣,所以陸令山更加不想讓秦思甜憂心!
此時蕭升過來,顯然是把俞歌昊那邊搞定了。然而自己這邊……
陸令山低頭看了看秦思甜,她已經側着耳朵朝着蕭升這邊湊了。
沉吟了幾秒,“我們要下去曬太陽,你把水果放到房間裡,洗一下送過來吧。”
蕭升愣了一下,接着連忙接話,“是!”
說着他趕緊繞過陸令山,往病房去了。
秦思甜這才收回耳朵,靠在陸令山胸口,“蕭升買了什麼?有西瓜嗎?我想吃西瓜了。”
“有。”
陸令山抱着秦思甜進了電梯,直接跟她下了樓。
到了樓下安置好秦思甜,陸令山不能離開,乾脆給蕭升發了消息,讓他在信息裡說清楚。
蕭升只能在信息裡告訴陸令山,俞歌昊自殺了。
陸令山一愣,下意識仰頭看向樓上。
蕭升在走廊上聳了聳肩,表情也十分的無奈。
“怎麼了,你在幹嘛呢?”
秦思甜等了好一會兒沒聽到陸令山說話,有些納悶的伸出手來,抓住他的衣襬。
“沒事,給你倒杯水。”陸令山將水杯塞到她手裡,“我去一趟洗手間,你等我?”
秦思甜抓着水杯的手指一下就緊了起來,“現在嗎?你會很快回來的對嗎?”
陸令山看見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敢去,“我本來是想去洗洗手……算了,我不去了,你用水杯幫我倒一下水,我沖洗一下。”
秦思甜這才鬆了口氣,將手伸出來,“倒在哪裡……”
陸令山陪着秦思甜在樓下坐了半個小時,這才抱着她回樓上。
秦思甜因爲看不見,現在非常害怕離開陸令山。
想找個機會單獨跟蕭升聊幾句,對陸令山來說都有了些難度。
但是在陸令山看來,沒有任何事任何人比秦思甜重要。
耐心的陪着她,過了好一會兒秦思甜要去洗手間,陸令山這纔將人抱進去,讓她自己在洗手間裡收拾,這才趁着時間出來,問蕭升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我到莊園的時候沒有提前通知,直接衝進去的。誰知道一進門就看見她躺在浴缸裡,滿滿的血,人也暈了。”
陸令山擰眉,“情況怎麼樣了?”
“剛纔樓下醫生髮來消息,說是沒什麼大礙,但是目前身體虛弱,需要好好調養。”
陸令山看着他,“這件事你怎麼看?”
蕭升面色也非常的嚴肅,“下藥這事已經釘死了,至於推大嫂下樓……我覺得也是她。”
陸令山點點頭。
“現在不管是她得到了消息鋌而走險,還是真的知錯悔恨。總歸,她不能留。”
陸令山側過頭看他,“這件事交給你,你能辦好嗎?”
“沒問題!”蕭升臉上一狠,“放心吧老大!”
陸令山點點頭,“行,那你盯着點,記得,不許出錯!”
“是!”
陸令山讓蕭升去忙,自己則走回洗手間門口。
確定秦思甜已經處理完了,他纔開門將人抱出來。
“蕭升呢?人怎麼不在了?”
“小五還沒找到,他去忙了。”
秦思甜嘆了口氣,“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消息……”
“就目前來說,沒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你別擔心,他吉人自有天相。”
秦思甜只能點頭,不敢多問。
在海上失蹤這麼久,秦思甜覺得恐怕凶多吉少了……
但是這話她只敢想想,卻不敢說出來。
畢竟那是陸令山出生入死的兄弟。
樓下。
俞歌昊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她擡頭看了看,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人。但是房間窗戶是用欄杆封死的,相信門口應該也有人守着。
撐着身子坐起來,她伸手拔掉手上的輸液管,朝着門口走去。
她身子這會兒有些虛弱,雖然手腕是自己割的,但是流血不是假的。
到醫院的時候人也是真的暈過去了,這會兒虛弱也是她意料之中。
走到門口,俞歌昊側耳在門上聽了聽,沒聽見聲音。
她下意識想要伸手推開們看看外面,然而手剛放到門上,又趕緊停下了。
外面沒聲音,不代表沒有人。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裝作一個無辜的、心靈受傷的可憐人。
等待下一次機會。
俞歌昊回到牀上躺下,決定暫時不動聲色,觀察觀察再說。
她需要知道陸令山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想法,不能有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