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叫以次充好呢？”海娜不贊同的看着她，“寶石是分品級的，我們只是降低一些品級，但是還是寶石不是嗎？”
“我們做的不是大牌奢侈品，而是普通輕奢。本身就是給那些沒錢的人裝樣子的，我們的產品價格也並不貴。降低一點品級縮小成本，但是我們可以在樣式上做的好看一些，不是嗎？”
海娜拿出自己從國外網站上下載下來的一些設計師的線稿，“你看看這些，我隨便修改一下就能成爲成品稿。款式漂亮了，誰還會追着寶石品級說話？”
林薇薇愣了一下，“是這樣嗎？”
海娜笑了笑，“我覺得可以。”
林薇薇沒吭聲，海娜觀察着她的表情，覺得她心裡應該是已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林薇薇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心裡確實已經開始考慮海娜的提議。
回到家，林薇薇想了想，最後還是給海娜發了個消息同意了她的提議。
但是要求她必須保密，絕對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程問一。
微光還在正常營業，但是因爲陳希入股的原因，程問一後面做的所有業務全都與微光劃清了關係，就怕程問一跟自己分錢。
同樣的，林薇薇經手的、看重的業務，也全都掛到了微如光名下。
而微如光的註冊名是她。
以前她跟程問一有情分，當然會覺得哪怕署名是自己的，但是依舊是程問一的財產。
但是現在……
“不用問原因，按照我說的執行就可以。”
林薇薇下了定論，海娜也沒多問，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
送秦思甜回了醫院，陸令山讓蕭升過來接自己回夜帝佳苑。
他雖然很想陪秦思甜，但是還有正事要做。如果跟秦思甜在一起，會耽誤她休息。
“老大，你讓我調查白勍的事情，資料已經送過來了，現在就在你的郵箱裡。”
“嗯，有沒有什麼異樣？”
陸令山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機打開郵箱查看郵件。
“太有問題了！”
“嗯？”
蕭升要不是正在開車，說着說着都能手舞足蹈起來！
“老大你看看，資料上說的很清楚！上面說那個村子的人都跟背課文似的，所有人說的都是一樣的話，一字不差！”
“關於什麼的？”
“關於白勍的來歷的！對於白家其他幾個人的事情他們還能說出個差別來，但是隻要關於白勍的，就是誇，清一水的誇！”
蕭升都要興奮起來，“我可從沒見過這麼齊刷刷的說法，看起來太不靠譜了！”
陸令山看了一下，果然見他們說的都一字不差。
什麼“勤奮好學”“懂事乖巧”“知書達理”，像是恨不得所有美好的成語都堆疊在白勍的身上！
白家另外三個人在村子裡還有些壞名聲，比如兩個老的嫌貧愛富，白勍的哥哥好吃懶做。雖然不是好事，但是至少像個活人。
但是到了白勍的身上，就只剩下那麼幾個假大空的詞。
而且陸令山注意到，白勍一直到高中部分的資料也還算是正常的。大家雖然誇她，但是基本上都可以用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來概括。
等到了大學……
陸令山看着看着就皺起了眉。
“她大學的部分肯定是假的，”陸令山放下手機，“沒有同學或者老師可以詢問一下？”
“應該可以，但是想要調查也有些麻煩。侯成玉不知道動用了什麼手段，把她大學時期的資料封存了。目前想要調查她的大學，得先知道她是哪一年，在哪裡上的學。”
陸令山有些意外，“封存？”
“對，這也是讓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她要是沒什麼，爲什麼要把當年的資料給封起來！”
如果放在現在，想要把一個人徹底抹去還是有難度的。
網絡這麼發達，監控也到位，想要將一個人的消息徹底封村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白勍如今四十多歲，想要將她上學時候的事情封存起來……倒也不是不可能。
知道她不對勁，陸令山反而不急了。
“想辦法查一下。”
“是！”
一路疾馳回到夜帝佳苑，陸令山衝了個冷水澡就直接進了書房。
陸子玉離開通乾以後，表面看起來公司風平浪靜，但是私底下其實有不少人在搗亂。
陸令山雖然很想將那一羣蛆蟲踢出公司，但是也還需要光明正大一些的理由和機會。
現在這些人搞出的小亂子還不夠看，只能暫時忍着。
處理了兩個多小時，陸令山纔將文件合上。
點了根菸到陽臺上抽了抽，一側頭，剛好看到側面黑着的房子。
他想起之前俞歌昊和溫瑞青在這裡買了一套，現在她們兩個人……
陸令山抽完了一根菸纔回到書房，想了想，最後還是換了一身衣服往醫院去了。
他從帝庭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早，送了秦思甜回醫院，又工作了幾個小時，這會兒已經快要三點了。
陸令山也不想打擾秦思甜，直接開到醫院，選了個能看到秦思甜病房的位置，在車上睡了幾個小時。
天一亮他下車買了早點，給秦思甜送過去。
秦思甜剛起牀，就聽見有人敲門。
“筱婕？”
“是我。”陸令山推開門，笑着進來，“起來了？”
秦思甜眨眨眼，等回神以後驚叫一聲，“你怎麼來了！”
她掀開被子就要朝着陸令山跑過去，然而腳剛落地有驚叫一聲趕緊趴回牀上，“我還沒刷牙洗臉！”
“我又不是沒見過，”陸令山覺得好笑，將手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走到牀邊掀開她的被子，“起來了，我買了早餐。”
秦思甜從被子裡探出頭看着他，“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不高興？”
“當然不是！就是太驚訝了!”
“嗯，”陸令山給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髮，“趕緊洗漱，起來吃早飯吧。”
秦思甜這才從牀上爬下來，趕緊去洗漱去了。
陸令山站在門口看着她刷牙洗臉，想了想，“不然還是出院吧，感覺你住在這裡不太方便。”
秦思甜看着他，“你終於肯讓我出院了？”
“嗯，沒你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