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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丁九淵

第144章 丁九淵

說起端午節,趙紅都跟老爸說了宋都大學、楚都大學和汴京大學的幾個大學生要拜師的問題,趙敬堂當然高興了。

趙敬堂也告訴兒子,他給陳派兵回信之後,得到了汴京大學的正式通知,讓他從下學期開始上班,由他組織汴京大學武術協會。在這之前,由他擬定章程和大學生業餘時間弘揚國術的計劃,作出大學生學習武術的具體安排。

汴京大學一下子就有了這麼多親傳弟子,當然對於開闢武協的工作奠定了基礎。這是趙敬堂最欣慰的事情。

何況收大學生弟子,他們大多有體育和舞蹈底子,學起來上手快,對於太祖拳發揚光大,大學生比其他人的威力大了去了。

趙敬堂對兒子說:“就算大學生思想複雜,咱太祖拳是老祖爺趙匡胤傳下來的,老祖爺不也是中華民族的祖師爺麼,沒啥。大學生想學其他拳種,咱完全可以請來其他拳種的師父當業餘老師麼。”

趙紅都以爲老爸的志向自己沒法比,但也有自己的想法,對老爸說:“老爸的心胸很廣大,兒子佩服。但是,中華國術那麼多門派,汴京大學武術協會只傳授太祖拳肯定不合適。需要你斟酌。”

趙敬堂拍拍兒子肩頭:“你說的很對。但是,正如跆拳道那樣傳遍全球,實際上就是中華武術的腿法。太極拳傳遍全球,實際上就是中華武術的練氣。

“太祖拳更需要傳遍全球,他的技擊方法是其他門派難以捉摸的。武術的生命力在於實戰,太祖拳招式簡單,三十二勢卻可以演變爲千萬種對拼局勢,老祖爺打下江山,必然有他的絕招,能傳到現在,爲啥不珍惜呢?

“通過傳承他的技擊辦法,讓大家感到很實用,繼而引發大家學習整個中華武術的熱情,這不就達到了陳派兵的目的了嗎?”

趙紅都一聽老爸提到陳派兵,那是自己在汴京大學的校長,說明老爸跟他老同學已經說了這一番話,確實很有道理,也就不再辯駁。

端午節過了,皮宴簫的挑戰日也快到了,也快放暑假了。

這個星期六早上,趙紅都帶着汴京大學的師兄弟們和皮宴簫,集體練了一早上太祖拳。皮宴簫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節,已經正視了自己的錯誤,也像盧香妃那樣,決心真正做個太祖拳門人。

中午,趙紅都已經到了楚都大學,跟韓凌荷單獨會見了丁九淵。

丁九淵不就是獨孤求敗的狗腿嗎?早就被韓凌荷拉黑了,他們居然會見丁九淵?開這麼玩笑?

也在美舌尖菜館點了四菜一湯,三個越說越親近,當然是要捅透楚容跟獨孤求敗私通的事情。

早些時候,韓凌荷的確拉黑了丁九淵。今天怎麼還能約出來喝酒?

韓凌荷調查清了楚容跟死烈奉的私通,之後感覺丁九淵也怪冤大頭的,必須把他拉回來,於是就又找回了丁九淵的微信,重新加上。經過近兩個月拉近感情,爲今晚的秘密聚會做足了鋪墊。

丁九淵早就聽室友張發發說了,趙紅都的龍吟絕技是真傢伙。丁九淵還曾問“誰知道”?張發發說冷歡從網上搜到的,從韓凌荷哪兒得到了證實。

其實,冷歡已經徹底領教了趙紅都的威風。那次自己用刀砍,真砍,從真砍領教了中華武術的實用性。

所以,他心裡有數,既宣傳趙紅都的厲害,又隱瞞自己認識趙紅都。對於趙紅都、韓凌荷早就開始密查獨孤求敗,更是諱莫如深。

冷歡傳出來的話,對於張發發、丁九淵以及獨孤求敗這些室友,已經產生了強烈的震懾。導致獨孤求敗的練功玉戶越來越不好找,爲什麼呢?

原來沒有趙紅都、韓凌荷介入密查的時候,獨孤求敗可以說無往而不利,整個楚都大學的女生,以能陪伴獨孤求敗練功一小時爲榮耀,甚至是私下議論都拿這個說事。

“你麻痹,你厲害,你能對付獨孤求敗一小時嗎?搔貨。”

“榔比,獨孤求敗半小時你都過不去,還他麼裝逼。”

“狐狸精,有本事也搞個一小時俱樂部啊,每天,每天一小時,懂嗎?”

……

出現了冷歡對趙紅都的宣傳,整個楚都大學都在議論:

“別他麼裝逼了,當心龍吟大俠,人家是真大俠。”

“據說龍吟大俠老婆是咱的同學,他老婆被逼得差點跳樓,小道消息說,龍吟大俠早就開始秘密調查他老婆爲啥被逼跳樓了?”

“當今社會居然還有人自稱獨孤求敗,簡直是狂妄至極,遲早出事。必須得相信強中更有強中手,無論什麼行當,偶爾得勢還行,永遠得勢永遠猖狂,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獨孤求敗練功的靶子越來越不好找,伍酉翎這個掮客疲於應付,往往親自上陣。不消三天就徹底垮掉,恨不能叫龍吟大俠早點把這個惡魔毀掉。

原來那三個偶爾作爲替身的,比如楚容,因爲獨孤求敗沒那麼多練功器材,被頻頻召喚,這三個都有男朋友,怎麼辦?總不能天天對男朋友說自己這兒那兒不舒服吧?總得讓男朋友來一次吧?

惡魔是不錯,讓自己好不逍遙,但是好幾天都不能邁動模特步,甚至是走路都需要用特殊姿勢。不應付老公也不行,那可是自己真心要的老公,真心要成人家的老婆,應付的時候,真的就很反感。

女生的心在於如何搞到老公以外的人,而不影響老公。在這方面做得十分細緻,甚至是天衣無縫。

殊不知,男生的心在於如何讓老婆爽到爆,不讓老婆去想別的男人。在這方面,女生一旦給過別的男人,男生只需要一個吻就能辨別。或許他沒說破,但放棄你噁心你的時刻,正是你胡亂應付而不是認真對待的那一次。

此時此刻的丁九淵,早已經知道了戀愛的悲催,社會的複雜,也知道了江湖的險惡,更知道強中更有強中手是什麼意思?

因此,他對趙紅都身懷絕技沒有絲毫懷疑,表示十二分的敬意。趙紅都、丁九淵和韓凌荷三個人這次聚飲,從一開始就沒有距離和隔閡,喝得很盡興。

酒至半酣,丁九淵突然哭了起來:“大哥,你知道嗎?獨孤求敗叫老子辦了多少壞事,老子睡覺都做噩夢啊。就是找不到地方說。今天大哥專門請我喝酒,我知道啥說啥。咱好好一個人來上大學,誰他麼願意這樣毀掉自己?”

趙紅都既振奮又驚訝:“兄弟,獨孤求敗真名叫啥?你們同一個宿舍,總該知道吧。”

丁九淵也感到吃驚,搖搖頭:“他就叫獨孤求敗,沒別的名字啊?大哥的意思是獨孤求敗只是個網名。是嗎?”

趙紅都看他這麼吃驚,急忙拍拍他的肩頭:“看起來,這個獨孤求敗到底是不是死烈奉,還真的難說。算了,咱先不糾纏這個,你心裡有啥委屈儘管說。別說他一個大學生,就是射鵰裡的獨孤求敗真的轉世,趙紅都也不怕他。”

丁九淵說:“最叫人氣憤的是,那天晚上,我們室友張發發的女友郭虞姬來找,張發發臨時有事,往市區走了。獨孤求敗開始調戲郭虞姬,給她耳語,要練功一小時,郭虞姬反抗,獨孤求敗就命令我堵門。”

郭虞姬被怎麼了?丁九淵怎麼做的?張發發後來一直就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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