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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跟蹤李欲連

第413章 跟蹤李欲連

酒桌上的人對蔣妃雲的問話表情不一,有的感覺蔣妃雲自己受害這麼慘,居然還在擔心夏侯燕,果然是仗義人物。

有的感覺她問起孫酬金,明明這小子把她拉進了毒窩,憑啥還要關心他啊,你蔣妃雲是不是有點是非不分,甚至是不知好歹?

趙紅都看看李紅道,再看看吳運傑,又看看王尿飛,還是王尿飛鬼點子多,立馬來一句:“四嫂,你感覺孫酬金應該被怎麼辦?我代表聯合國聽你一句話。”

蔣妃雲“噗嗤”一笑:“滾你吧,你代表聯合國,不嫌害臉。”

害臉,在西壇市方言裡指的是害臊的意思。還別說,王尿飛一句話就挑起了大家的歡快,那種沉悶那種陰霾籠罩的氛圍,幾乎被一掃而空。

李建材也感覺好笑:“還真是的,尿飛這驟雨大俠還是改成象俠更貼切。”

趙重希感覺驚奇,轉臉問趙紅都:“咱們老家的害臊是啥意思?”

趙紅都禁不住好笑:“咱老家的害臊就是害羞的意思。”

王尿飛連忙擺手:“停停停,兩位廳長大人,大哥,別扯沒用的,還是聽聽妃雲的意見。”

蔣妃雲感覺到滿心歡喜,各種不快都煙消雲散,正要發表自己的看法,忽然毒癮發作,強咬牙關,額頭的汗珠子滾滾而下,臉色極其難看。

李紅道不知道她怎麼了,急忙給她遞紙巾:“妃雲,你這是怎麼啦?這麼難受啊?到底咋了?”

衆人全都不知究竟,面面相覷,一個個顯得無所適從。

趙重希畢竟是這邊的公安廳副廳長,見多了吸毒人員犯癮的狀態,急忙抽出一支菸:“妃雲,抽支菸或許可以稍微緩解。”

李紅道趕緊接過來,給蔣妃雲點燃。只見她猛吸一口,居然吸掉了三分之一,讓大家瞠目結舌。

蔣守罡看了這一幕徹底明白了,揪心愛憐地摸一把蔣妃雲的頭,淚珠子默默躺下:“妃雲,都怨爺爺沒有照顧好你。”

蔣妃雲只是吸了這麼一口,斷然掐滅了香菸,她在以無比難過的咬牙和堅持,來克服毒癮的侵襲,渾身都是抖的,短袖和短褲霎時間溼透。

看得李紅道都替她難過到落淚,趙紅都、吳運傑也都眼含熱淚。就算王尿飛這麼調皮,也爲蔣妃雲噙滿淚花。王尿飛站起來,拍拍蔣妃雲的肩頭:“四嫂,你是俺的親嫂,你是全世界最堅強的女孩。”

吳堂正看這樣子,蔣妃雲說不成話了,急忙招呼呂梓銘:“呂廳長,你看看李廳長怎麼樣了?要不咱們先撤,讓妃雲到牛鼻嶼好好休息一下。”

呂梓銘也不答話,直接給李欲連撥通了電話:“嫣美,我是金辛啊,你們走了啊,去了哪裡?跟酬金找個地方K歌啊,那我們不等你了啊,拜。”

呂梓銘爲什麼稱呼李欲連爲“嫣美”而自稱“金辛”呢?

原來,他倆這次來南越省,身份信息是子金辛和谷嫣美,剛纔趙道一就和谷嫣美合演了一場雙簧,救下了蔣妃雲。

而孫酬金瞄上了谷嫣美的絕色,這會麼,谷嫣美一定是將計就計,不用細說,她要從孫酬金牽出更多東西,甚至救出夏侯燕也是可能的。

再者說,既然王登殿已經秘密跟警方接頭,拿下柳化元的時間也就不遠了。要解救夏侯燕,根本問題還是看李欲連怎麼拿下孫和平,他控制着夏侯燕麼。

而孫和平是孫酬金的爹,年齡當在50歲以上,老江湖了,他看着夏侯燕,會不會糟蹋了這位大美女啊?也或者說,小女生都喜歡熟男,夏侯燕會不會上演一場叔侄戀啊?

還有一點,李欲連亦即谷嫣美這招將計就計,會不會真的跟孫酬金滾牀單呢?這可讓呂梓銘心裡不舒服了,不免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老婆辦案是拼了,立功受獎是肯定的,但這麼立功不小心就給自己帶上了綠帽子啊。

呂梓銘回答的挺輕鬆,心裡卻很沉重,老大不樂意。他一直這麼迷迷糊糊跟着大家上了牛鼻嶼,這個夜晚,實在睡不着。他跟李建材睡在4號院,一進門就裝着睡着了,在暗夜中不時睜開眼看看窗戶上的星光。

一直到李建材從那間屋子裡傳來微微呼嚕聲,呂梓銘才輕輕爬起來,慢慢走出4號院,來到了牛鼻嶼的機動船跟前,卻不敢發動,害怕機動船聲音太大,驚醒了大家。

他站在岸邊思索了一陣,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回到4號院,到廚屋裡找出一個大塑料袋。再次來到牛鼻灣的小港汊,把衣服脫下摺疊成方塊,全部放進大塑料袋,把口紮緊,繼而用腰帶將塑料袋系口留下的兩隻耳朵壓在腰間。

慢慢進入水中,輕輕游到對岸,恰好岸上一坨巨石,坐上去晾乾身子,還打開塑料袋,將衣服穿好。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綁定的銀行卡,看看還剩多少錢,暗暗頷首,這才大步流星趕向牛頭港。

牛鼻灣距離牛頭港只不過三四里路,很快就到了,還到牛王小炒這裡,早就關張了。一看手機,後夜一點半了,該去哪裡找李欲連和孫酬金呢?

他打開手機定位系統,查找李欲連的位置,顯示的是“三豬賓館”,這可讓呂梓銘吃驚不小。蔣妃雲獲救之前,跟孫酬金就是從三豬賓館出來的,怎麼孫酬金又把李欲連帶到了三豬賓館?這個賓館到底有什麼蹊蹺?

呂梓銘打的直奔三豬賓館,來到吧檯,探問谷嫣美,人家服務員拒絕對陌生人透露客戶信息。他直接撥通了李欲連的手機,怪了,無人接聽。再撥微信語音視頻,全部沒人接。這可不是啥好事?

呂梓銘額頭上冷汗直流,轉而撥打王登殿的手機,那邊接通:“子總,你好你好,找谷總啊,三豬賓館啊,什麼什麼,谷總電話不接微信也不接?不該呀?她跟孫酬金在一起啊?好了我知道了,我查一下。”

三豬賓館就是桃富集團的下屬單位,在羊都市還有六七家三星級以上的賓館,統歸王登殿管理。王登殿之所以來跟桃富集團打工,那是因爲童威仁的舉薦。雖然他倆同歲,但王登殿是童威仁的親舅舅。

童威仁在羊都市商業局當政那會兒,把王登殿從工廠調進了糖菸酒公司,從倉管員幹起,一步步成爲飲食服務公司總經理,管着全市的國營賓館國營飯店乃至許許多多國營理髮店、國營澡堂。

童威仁退休的時候,王登殿也就退休了。前幾年桃富集團來這邊發展,託人找到了童威仁,原本是請他出山的,童威仁婉言謝絕,就推薦了王登殿。

一開始,王登殿忙於幫助桃富集團擴展勢力,一個個賓館給他盤下來,按照桃富集團統一模式進行裝修、管理、運營,這些活兒可不算輕巧,哪裡顧得上桃富集團暗藏啥子貓膩?

還是孫酬金出現他面前,王登殿纔開始注意桃富集團背後的東西,但已經晚了,自己已經在無形中成了人家的窩贓犯。你劉桃富再怎麼神通廣大,再怎麼妙招迭出,王登殿就是好對付的嗎?

國營商業時期,表面看是國家統一牌價沒多大個經營水平,但是別忘了,凡是涉及老百姓涉及民生的東西,裡面的故事那可就紛繁複雜了。因此,國營商業的老領導和員工,處理過不計其數的問題,遠比私有化之後的問題複雜。

所以,王登殿看起來是個老實人,只知道幹活不知道表功,事實上他也在佈置一條自己的逃生之路。

呂梓銘讓他查李欲連的去處,查到了嗎?王登殿會跟呂梓銘深度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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