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道君的來臨就是魔界妖將豬得光的死期,他的法寶斬仙飛刀是三界的奇寶。這個上古大神一生正義,能看透天道。殺了不少逆天的邪道妖將,衆神看到了妖將的末日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寶貝請轉身!”陸壓道君說完向空中拜了三下,只見那白色葫蘆裡冒出一道白光,這白光有眉有眼,向着豬得光而來。巨靈神拿起了鉤子鉤住了這野豬的下吧,用力將他的頭拽了出來。
這道白光在這野豬的頭上轉了三圈兒,野豬瞬間莫知左右巨大的豬頭落到了仙山的地面上。鮮血染紅了大地,冤魂的哭叫聲頓時消散。這個無惡不做的萬古妖將,最終得到了報應,聽完師兄說的事兒,我們的心終於放下了。
“師兄呀,這次辛苦你給我送寶貝同,你得跟我們幾個喝幾個。”我一邊說着,一邊將酒倒進了杯子內。師兄看着我微微一笑說道:“師弟呀,這可不行,我要回仙山向老師交旨呢。”師兄的話沒說完,卻引起了二位道兄和黃警官及警察的不滿。
“賢弟呀,我們都好久不見了,你不喝可不夠意思呀!”曲道長和周道長拉下了臉,對着他說道:“這杯灑你必須的喝。”曲道兄和周道兄的話剛說完,只見黃警官和警察笑着說道:“是呀,大仙,如果不是你們仙人保護我們人類的話,我們早就完了。您說啥也得喝了這一杯酒。”黃警官說着舉起手中的酒杯。
盛情難卻呀,這個氣氛誰也推銷不掉。師兄師只能舉起酒杯喝下了這杯酒,看着今晚的貪色我十分高興。天上那黃色月牙兒,讓我想起了寧靜的夜晚。涼風習習,我有些睏意,當我閉上眼睛時,聽到了妖將豬得光的叫冤聲。
“吾主,無天魔尊。末將豬得光,已經盡力了。末將在仙山與天庭神仙及上古大神一戰,因失利被陸壓斬殺。末將不能在爲您效力了,末將去也!”這句話說完,一聲悽慘的豬叫聲,瞬間在我耳邊消失。
“怎麼那個豬精也去向無天報冤去了麼,壞了!這孽障的死信兒真讓無天知道了,那無天不得把人間殺個淨光呀!”我一邊說着,一邊站起身來。“豬護法,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我怎麼摸不到你呀!我的護法,天帝,章友仁,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沈力隆,我一定要讓你魂飛魄散!”聽到無天的話,我的心頓時驚慌起來。
魔界裡像豬妖這樣法力高強的萬古大仙不指他一個,一定大有人在。不過無天真的是大怒了,以前是派魔兵來探人間。現在來征伐人間,可以後天庭一定有危險了。想到這裡我看着黃色月牙嘆了一口氣。
“老公,都快十點了,你怎麼不睡覺呀?”妻子見我坐在院內,走了出來看着我。“唉,睡啥覺呀,那個死鬼豬得光又向那個無天報冤去了。”妻子聽了我的話頓時驚慌起來,她那恐懼的樣子看着我。
人家是酒逢千杯不嫌多,而我一杯下肚便會醉。我坐在橙子上眯了一會兒,就夢到了那豬精,這一定是恩師和上天在我警示。想到這裡我便和妻子走進屋裡,這一夜讓我又夢到了無天,他那可怕的樣子讓我感到天庭有危機。
“魔尊末將豬得光前來見您,末將已盡全力,天庭的仙山腳下被萬古大神斬殺。以後末將不能陪你左右,您一定要把沈力隆處置了,給末將報仇呀!”豬得光一邊說着,一邊大聲的慘叫着。他的叫聲似殺豬般的嚎叫,身上噴出鮮紅的血瞬間消失在無天的面前。
“豬護法,你怎麼了?我怎麼摸不到你?我的護法呀,沈力隆我饒不了你!我一定讓魂飛魄散!”無天的憤怒,讓他的魔宮瞬間塌落下來。嚇得身邊妖兵躲到了一邊驚慌的看着他。“還有何人去幫我付伐那賤人沈力隆,還有誰?”他的樣子嚇得妖兵不敢說話。
“魔尊呀,不是我們魔界的人無能,而是那天界人欺負我們呀!”在無天面前說話的正是那個狐狸臉的人。他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風,不住的扇風點火,激起無天對天庭人的憤怒。“好了,不要說了!那天界遲早是我的。誰能把沈力隆給我帶到魔來,我現在只想殺掉沈力隆給豬護法報仇!”無天憤怒,這個狐狸臉的人也不敢再多言。
“魔主老身願意前去一試,那沈力隆縱是再厲害,他也是一個仙人弟子。老身願意去一趟人間。”跟無天說話的這個人長着一頭白髮,高高的鼻樑兒。一雙紅色的眼睛十分兇狠,她的手指沾滿了紅色的血。
“狼婆,你可知道沈力隆的後臺是仙人?以你的法力,招來了仙人你會有滅頂之災......” 狐狸臉人的話沒說完就招來了狼婆的不滿。“黑師爺,你不用擔心我,我纔不會明面與那沈力隆交面。我會有我的辦法,我一定能把這沈力隆拿到魔界讓魔尊出這口惡氣。
狼婆?這個傢伙我怎麼沒在魔裡見過呢?對夢中的這個妖魔十分陌生。無天由怒轉笑的對着狼婆大笑起來說道:“狼婆,這次我就靠你了。如果你能把沈力隆帶到魔界,這魔界的護法位子就是你的。”看到這無天是在魔界裡收買人心了,他的樣子讓站在面前的那個狐狸臉妖魔十分的不滿意。
“屬下一定不負尊主大人失望,屬下去也!”這狼婆一邊說着,一邊大聲的笑着化成妖風消失在魔界之中。狼婆,他究竟是什麼來歷,也像豬妖一樣是萬古大神麼?我在夢中尋思着這問題,便醒了過來。
“狼是一種野生動物,在我們的視線裡狼的遺蹟漸漸的離開了我們。因爲當今的環境和野生動物的減少,狼也與虎豹一樣成了國家保護動物......”這該死的電視臺怎麼播上了這個節目了?一個看電視畫面裡的狼,就讓想起了那夢中狼婆的樣子。
我躺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電視裡畫面狼的樣子,它的眼睛和牙齒充滿了兇殘。一副粗糙的毛讓我覺得毛骨悚然,電話的鈴聲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索。“喂?哪位?”我拿起了電話聽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呼救聲。
“沈大仙嗎?你快救救我吧,我們家的羊一夜死得只剩下十幾只了?”“死得只剩只十幾只了?是羊生病了麼?就是羊生病,你也得找獸醫呀,找我幹嘛呀?”聽到電話里人的話,我埋怨起來。
“沈大仙,你聽我說完好嗎?我家的羊不是得病死的,而這些羊是被一個狼頭人身的妖怪咬死的。這些羊死得好慘呀!這可是我們家的全部家當呀!”“被狼咬死的?壞了!”我聽到了電話裡那個人的敘述,我驚慌的大聲叫了起來。
“哎,我說你吃飯呀!你這麼慌張幹啥呀!吃完飯再出去就不行嗎?”妻子看着我慌張的樣子,開始迷茫起來。“唉,還吃啥飯呀?這個狼精來我們這禍害人了,再要是吃飯的話,那就可真的沒命了。”我一邊不耐煩的說着,一邊穿上衣服向着院外走去。
給我打電話求救的這個人是我前丈人家的一個牧羊大戶,他的羊至少也有一千隻。聽他說到了狼頭人身的妖怪,讓我想起了這個狼婆的怪物。我順便叫上了周道長和曲道長,打了一輛出租車向着他的家而來。
想起二十年前,前丈人和前丈母孃他們二老還建在,可現在他們都去另一個世界。而他們的房屋依然空空曠曠的,屋裡只有他們二人的遺照掛在牆上。可前小舅子的媳婦兒是個勤快人兒,將他們的屋和遺照打掃得十分乾淨。他們二人的香爐依然點着香火。
“姐夫,曲叔和周叔你們來了就住這兒吧。”聽到了弟媳婦兒的話,我含着淚點了點頭兒。想起了前丈母孃和前丈人生前做這些,真是有恨有恩。人這一生就是這樣有恨有恩,活得纔有滋味。
前丈母孃和前丈人唯一讓我們兩口子懷念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替妻子擋住了妖魔對妻子的襲擊。想起了他們二老臨死的那一刻,我的淚水流了下來。“爸,媽!你們的姑爺,小隆來看你們了。”我一邊哭着,一邊點起了香火插在他們的香爐前。
前妻的遺照依然不會笑,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着我。唯一讓我對不住她就是沒有給她報仇,可報仇卻害了這宋家人的根。看着前妻子的遺照,我含淚的苦笑了兩下。“傻瓜,你那樣看我幹嘛?咱們的兒子都長大了,要娶媳婦兒了,你應該高興了吧。”說着我含着淚哭了起來。
前妻和前丈母孃及前丈人他們一家人在那裡團聚了,而我心裡那些傷心的往事就在昨天。“沈大仙,你快看我家的羊......”這個人的淚水,流了下來跪在我的面前。當我看他家的羊時,讓我又氣又恨。
他家的羊死得很慘,每個羊都睜着眼,張着嘴。脖子上沾滿了紅色的血,脖子裡的內臟都被吃得一乾二淨。“這是狼乾的,只有狼才吃羊的內臟。”我的話剛說完,只見到山上狼的叫聲。“妖怪又要來了!”這個牧羊的人大聲的叫着,看着山上狼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