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某提醒:本章說的是廖佳佳,陳宇航和莊明輝過去的故事,跳過無妨,閱讀更佳。)
廖佳佳年少時曾被自己非常非常在意的摯友傷的很深很深,小學畢業時和這個人斷了關係,雖然那個時候和陳白已經認識,但那個人一直都是她的一個心結。
廖佳佳在上初中後就搬家了,和陳宇航白筱涵成了鄰居。
就這樣甜蜜的狀態來到了十月十二號,也就是這一年的七年級上學期,廖佳佳的貓丟了,或者說,百分百死了。這讓她進入第二個深淵。
那個時候的白筱涵和廖佳佳是初中同學,陳宇航是佳佳的鄰居不是校友,所以三個人只有在週六週日才能聚會,並且放開聊。可廖佳佳心裡的苦她們再分擔也是不夠用的。
就在抑鬱的下半年裡,她的內在性格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七下的後半程學校有個作文大賽的活動,字數要求800到1600字,但廖佳佳足足寫了2500字。她寫了與曾經那位友人的過往,幾乎是一切。每班選三篇,她被認爲是最好的一篇送到校方內部評定,最後得到了支定製的鋼筆爲獎勵。
廖佳佳沒在作文裡評論這位友人,也沒有評論自己。因爲她知道這不是一篇批鬥文,一篇懺悔書,更不是一篇供人欣賞的作品,而是她寫給過去的情書。
……
莊明輝的姥姥對莊明輝屬於縱容,姥爺又對他嚴厲,所以他的性格受此影響不少。他莽撞中不失思考,沉穩中帶着叛逆,比普通年輕人多了一些衝動。
莊明輝和陳宇航在一起屬於“典型案例”,純粹是因爲家長和老師以及同學的懷疑和煽動最後在一起的。
陳宇航有次過生日請了半個班來家裡開派對。莊明輝喜歡陳宇航的家庭氛圍,也就經常和陳宇航一起回其家寫作業,陳宇航也時常受莊明輝邀請一起聽網課,家長就開始懷疑。
其實二人本來沒熟到這種程度,但是這歸功於二人之間沒和別人說過的一件小事。
有個初春陳宇航去公園寫生,陰差陽錯在水中救過莊明輝一命,莊明輝是旱鴨子,陳宇航是天生的游泳健將。莊因怕老師和家人責怪就和陳說一定不要將此事外說。而碰巧,不過一週陳過生日莊送了許多名貴的游泳裝備,雙方家長就覺得疑惑。他們關係好像忽然就很“鐵”,爲了把火苗扼殺在搖籃裡,雙方家長當着他們的面開會。
這當然令二人非常生氣,甚至莊明輝直接說:“好啊,你們這麼盼着我們在一起,我們就在一起好了。”說着就拉着陳宇航去了遊樂場玩了一天,又去白筱涵家借宿一晚纔回去。
一段時間後二人再面對面討論這件事。
“我以前確實把你當成比和別的男生關係好的鐵子看待。”陳說。
“我也是。我一直把你當着好哥們兒。”莊說。
“可他們開了批鬥會之後一直到現在我都在思考。我經他們一點撥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那咱倆試試?”
“好啊。”
於是兩人從高二處到了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