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長假三個人先去了個有名的島,又宅在陳宇航的家享受了幾天美好時光。
儘管CE下一任的人選依然沒定,但通過陳宇航當時的講話也讓人明白,所謂的爭權危機並沒有那麼嚴重,說到底就是人家的家事。她也通過那次講話獲得了大衆的支持。
反正她這段時間對於CE是撂挑子了。雖說父親和大伯關係一般,她和堂姐關係也一般,但她也不信誰贏了誰就對另一方“趕盡殺絕”。
官方所呈現的爭權高峰貌似已經過去,羅子皓和秦瀟瀟在回到南嶼的飛機上。
“抱歉,這個小長假本來是打算公司集體旅遊的,你剛來就讓你錯過了這個福利。”羅子皓在看一本書。
“這我都沒關係,剛來就用着公費出去玩我也不可能接受,而且以後機會多的是。那……”
羅子皓把書放下。“陳黛陳庭沒有對陳宇航的發言有任何表示,甚至還送我們到機場,說明他們對羅氏的支持還抱有希望,說明爭權危機纔剛剛開始。陳黛對陳宇航如果一點親情沒有,拿了股份絕不會手下留情。”說完又拿起書。
“嗯……你說的沒錯,可能這件事在老董事長離世前都不會結束。”秦瀟瀟把頭低下。
“你有心事?”
“沒有,是本來想說的話題忘記了。”
“關於什麼?”
“關於……應該是關於我們。”
羅子皓看書的手頓了頓。
“是欲言又止還是真的忘了?”他擡頭看着她。
“欲言又止。”秦瀟瀟嘆了口氣閉上眼。
羅子皓把她一邊的有線耳機帶上,也閉眼睛,在循環《愛的迴歸線》。
“有時放開一點,
對愛也是種成全,
心是你的就不會走遠。”
(《愛的迴歸線》歌詞。)
“你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羅子皓聽到這段時睜開眼看着她,發現她正在抹淚。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沒辦法活得像陳宇航那麼瀟灑,也不像廖佳佳那麼優秀,追憶過往,流失的都是重要的東西。算了,都不重要。”秦瀟瀟看着窗外,“算了。”
“……”羅子皓不知道這種情況該說些什麼,秦瀟瀟好像很茫然的樣子。
她沒有父母,沒有親人,被領養後跟着養父姓秦。養父母本身也有一個孩子,但早早夭折了就決定領養,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般來待。養父在她初三車禍去世,養母硬撐在她高考結束後也因病離世。她重新成了孤兒。
“只要無法讓我徹底絕望就只能使我變強。”於是她很努力,她要贏過所有人,她希望通過自己努力得到想要的一切。
羅子皓想了一小會兒,“嗯……別說得自己一無是處。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這纔是與衆不同的地方。最起碼,現在我還在認真聽你說話,說明你在別人眼裡很重要,我沒問你爲什麼哭是因爲我在等你自己說,說明你心裡也有很重要的人。只要心不是空洞的,你的存在就有意義。也有人會因爲你難過而難過,因爲你開心而開心。”
“我想不到有這種人。”
“那你心裡總有吧?”羅子皓本來打算說自己,又忍下去了。
秦瀟瀟看向他,又回到低頭的神情。
……是不是說錯什麼了。羅子皓想。
“謝謝。”秦瀟瀟笑了,“我歇會,睡覺了。”
看來沒說錯什麼。羅子皓也展現笑容,繼續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