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摻了挺多芥末，廖佳佳還是又吃了不少剩下都讓楊文浩吃了才罷休。
楊文浩和廖佳佳挑了一套漢服，定製了關於守護甜心的手辦，從上午逛到中午纔出了大門。
廖佳佳搭上了一個貌似是等人的女學生的肩：“茶靜……真是你啊，你在這等誰呢？”
“啊……是佳佳姐，”眼前的女孩回神，“今天大週末的，我和孫玘定好了下午一點集合，她應該快到了。”
“文浩，你應該沒見過這個小姑娘，”她拉着楊文浩，“叫季茶靜，小玘同桌，也是東北人，家裡人是來這邊做生意所以高中才來的南嶼，可好一孩子了。”廖佳佳抱着季茶靜，也像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
“多謝你在學校照顧小玘了。”楊文浩微笑着。
“不用，我們是相互扶持。”季茶靜也點頭回應。
“那我們先走啦，你們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拜拜。”季茶靜揮手。
楊文浩深深看了眼身邊轎車副駕駛裡的人，是柳惟。
他好像嘲諷一笑，趁廖佳佳沒看到柳惟拉着她的手趕緊走了。
季茶靜見二人離開，又恢復了等人的狀態，孫玘忽然從她背後出現拍她：“哎呀茶靜，你太不經嚇了。”
“哎喲，真是……你很少會準點纔到的。剛纔我還碰到佳佳姐和她男朋友了，你不出現，我覺得很尷尬。”
季茶靜是南嶼孫玘唯一的摯友，她知道孫玘親哥的一些事情。
“並不算太尷尬啦，我看見了，這種時候我可不願意出現。雖然佳佳姐知道不用操心我學習所以不會磨嘰我怎樣怎樣，但這麼碰面……還是不願意。走吧，我請你喝點東西當還人情了？”
“哼哼，這還差不多。”兩個人也挽着胳膊進了家茶館。
屋子裡人很少，老闆放着自己喜歡的爵士。兩個人點了果茶，坐到靠窗的角落。
“茶靜你今天怎麼沒帶書包啊？只帶了筆記本電腦。”
“呃……你不也是？作業都寫完了還帶着書包乾嘛？”
“那……上號？”
“暫……暫時先別了，我有點事想和你說，別人我也不想告訴。”
“好啊，你說說看。是叔叔阿姨那出什麼事了嗎？”
“還是你懂。倒不算是出了什麼事，只是他們現在越來越忙了，甚至有可能明年會回到老家那兒，所以他們不放心我，打算……反正有很多打算，那我就不可能這麼自由了。”
“大不了我們倆每天生活在一起互相照顧也不行嗎？”
“話是這麼說，沒用的，他們也不能擔保我們的自制力真能如此。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明年……明年你的父母進入事業巔峰，明年我的哥哥也將出獄，明年佳佳姐他們進了大四開始實習也不可能有那麼多時間照顧我們……明年的事兒太多了。不然……不然……”孫玘看着她。
“如果你敢，我就敢。每天一點憂患也感受不到也沒什麼意思。”季茶靜已經明白了孫玘的話裡有話。
“好。茶靜。我們要不要跳級。”孫玘握住季茶靜的一隻手。
“我相信你，也相信着被你相信的我。”季茶靜另一隻手疊在上面，握緊。
兩個未成年人的重大決定就在這個咖啡廳裡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