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竹程馬蔣”四大家排在第二位的程府大少,東方應崎遠征時的得力助手,戰功顯赫。
妹妹程瑩瑩後來和聶星辰一同成了四皇子東方羽未婚妻,因爲程瑩瑩曾和知己瑤魅影結仇,聶星辰就鼓勵瑤魅影報仇,瑤魅影爲了扳倒程家忍辱負重尋找程家貪污受賄的證據,被程奕得知遭追殺,得到了安子逸等人的支持所以最終平安將證據送回京華。
瑤魅影沒有要獎賞,只是懇求當時的皇上東方途能准許讓程瑩瑩任她處置。最後二人都跳了崖墜入海底,程家被抄家,程奕被關在天牢裡,藍水內戰時東方昫偷偷把程奕放走。
總的來說,雖說如今身爲皇上的東方昫並沒有派大力度追捕,可程奕依然算是逃犯,平常百姓也只知道程奕已經死了。
清歌,清衣的妹妹,參加了藍水內戰,但因史書消失而最終不知去向,後來也再沒有出現。廖溪雲一直懷疑這二人是結爲夫妻後在江湖上漂泊,或隱姓埋名過上普通的日子。
程奕久久無法離開視線,過了一小會兒才難掩驚訝問着:“這就是……這就是皇上的未婚妻嗎?”
“呃……”舒伍和廖溪雲對視,“溪雲就是因爲不打算聯姻才逃出來的,也正因此才遇到了我。現在她已是我舒伍的未婚妻了。”
程奕眼睛眨來眨去,看着眼前這兩人,像是不敢相信。
清歌挽起程奕,終於打破場面:“真是登對呢,也是讓我們太驚訝了,小五之前還發誓終身不娶呢,還是因爲沒碰到合適的人啊。”
程奕終於展現了笑容,雙手抱拳:“剛剛冒犯了,廖公主。多有得罪。公主給我的感覺太熟悉了……”
“溪雲不會計較的,對吧?”舒伍笑着問。
“當然,今日能與二位相見,我很高興。我們開動吧?一會兒菜涼了。”
聽着廖溪雲這樣說,幾人也笑着拿起筷子。
……
沒有吃很久,很快就同二人分別了。舒伍說天陰不便出行,今日休息一天,晚上若是晴夜就帶着溪雲去放花燈,溪雲還未來得及迴應,舒伍就急忙回屋了,溪雲心下疑惑,也沒再問。
晚上,溪雲準時出了門,爲了在月光下不那麼引人注目她換上了一身淡紫色的蘇繡,只佩了一隻素銀簪子。
舒伍一身白衣在橋上等候,微笑着衝溪雲招手。就像山水畫中的人物走出來一般,溪雲險些看的呆了。小跑過去拉着他的手。
“你今日打扮得素雅,相比之下反倒顯眼。”舒伍掃了周圍一圈身着紅花綠葉的同齡女子說着。
“誰讓你相比了,不許看別人,只許看我。”廖溪雲嘻嘻笑着。
“今日鬧歸鬧,遇到可疑之人還是要警惕。”舒伍牽着溪雲的手走到擁擠的街上,小聲說着。
買了花燈又填飽了肚子,舒伍提議租條船去湖上逛逛。廖溪雲的心咯噔一下,還是應允了。
望着不見盡頭的彼岸,廖溪雲的思緒也越飛越遠。
今天和幾年前楊文浩表白的那個星空多像,船上兩人,天上煙花數不盡,不過現在她只覺得煙花易冷。
楊文浩應該不會再用這樣的把戲去和女孩子表白了吧?她覺得他不至於這麼沒創意。她也突然想起那時他眼裡的光,他應也是真心把她愛過。
可楊文浩是楊文浩,楊琦愷是楊琦愷,他分不清,她理得可明白。
白筱涵和陳宇航她們在她不見的這段時間應該也不願意提起曾在大擺錘旁的腳踏船裡的美好時光吧?
廖溪雲回憶完畢。再看舒伍時,他也是想事情的模樣,還有點坐立不安。
第一波煙花放完了,兩個人又都不說話,整個世界就是安靜的。
“你今日爲何?”廖溪雲突然來了句。
“什麼爲何?”舒伍被嚇了一跳。
“白日心不在焉,像是躲着我。和程奕他們分別之後放開多了。”
“纔沒有,不要胡說,你多慮了。”
“你看看你看看,這麼着急的解釋,還說心裡沒鬼。”
“沒事就是沒事嘛,那你要我怎麼證明?”
“證明?那你就……跳湖!你敢跳我就跳!”
舒伍看看四周,二人正處湖中心,離哪一面的岸都很遠,花燈羣還沒飄來。“跳湖?現在?你確定?”
“當然……哎!你還真跳啊!”溪雲一句話還沒說完舒伍已經把包袱放船上,一聲不吭跳了下去。
“真是頭犟驢,說兩句軟話不就好了?”廖溪雲說着,也跳了下去。
半分鐘,湖面上連個泡都沒冒。
頃刻,舒伍終於抱着廖溪雲浮在水面上。
第二波煙花開始。
“我可真是好福氣,碰上你這麼個刁蠻的公主。”
“我也真是好運氣,碰上你這麼個老頑固。”
相視一笑。